誓三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就是閑博?”看著眼前陌生的男子,蕭清琳忍不住發此疑問,這位太子與他想象中真的太不一樣了,他不著華服,只穿簡單的文士青色長衫,外貌修飾也極少,簡單到僅僅額前的頭發向后梳起,在腦后簡單的結了個發髻。/wWW.qΒ5。cOМ//若不是此刻站在太子府的客廳中,蕭清琳真要懷疑,自己不過是邂逅了一個英俊的年輕書生。
他與閑云長的很像很像,一樣秀氣文靜的外表,只是個子略高,身板也更結實,看起來幾乎就是個加大版的閑云。不過,仔細端詳之后,蕭清琳還是發現了他們的不同。閑博的眼睛極美,細細的雙眼皮,微微隆起的眼袋,讓這雙美目看起來更加深邃,當中兩顆星眸黑亮的出奇,簡直好像是經過不斷研磨擦拭后,表面光滑到極致的黑水晶。智慧的流光不斷從中傾瀉出來,讓蕭清琳深陷其中,僅僅是第一印象,蕭清琳就大致的明白了自己這具身體的主人為何會愛上眼前的王子。
閑博看起來實在是太好相處,也太聰明了。蕭清琳不懂為什么自己會有這樣的想法,她的直覺讓她有一種很強烈的沖動,想要去跟他說說話,聽聽他講故事。
要死了。想著想著蕭清琳又覺得臉紅,自己的心理年齡已經二十五六歲了,怎么還會有這種小女孩見了林家大哥哥的懵懂沖動呢。
她那廂看帥哥看得失神,完全不覺得有不對,閑博卻已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有些局促的搓了搓手,說道,“啊,清琳,坐,坐吧。你能來,我很高興,本來我還怕你不肯見我,因此你進京之后,我都沒去皇宮。”
“說話連聲音不高不低。聲音厚重感十足,很有磁性呢。哎,我以為林雪鴻已經是天底下最帥地人了,沒想到這個家伙跟林雪鴻長的完全不同,居然也會那么順眼。”蕭清琳繼續發著花癡。
“清,清琳?怎么我臉上,”這會兒輪到閑博臉紅了。他忽然又興奮起來,搶上幾步握著蕭清琳的手道,“清琳,怎么…你想起來了么?我是茶博。我是茶博啊!”
蕭清琳被他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尖叫了一聲,回過神之后,她才慌慌張縮回了手。深深一福道,“民女蕭清琳,見過太子殿下。剛才民女一時失神,請殿下恕罪。”
“原來她還是沒想起來。”閑博失落的想到。短短時間內他經歷了一次天堂到地獄的旅行,這當中的苦澀。真是一言難盡。
“我不怪你,”閑博非常有禮做了個請的姿勢,“坐吧,咱們坐著說話。”
蕭清琳嗯了一聲,臉上已紅的發燙。按她的性子,此刻本該靜一靜順順氣理理心才對,可她只是隨意地看了閑博一眼,不知道哪里又生出一股勇氣,張口就道。“你剛才說,你是茶博?”
茶博,也就是茶博士。這是已經消失與這個時空的蕭清琳給閑博取的綽號。當初這二人在魏國京城的一間茶館相遇,因為位子有限而茶館內的說書先生又太紅,這才將就并坐在一起。當時整個茶館都坐滿了人,全是等著聽書的。結果卻被告知說書先生當日重病。已不可能趕來。
感覺自己受騙上當的聽眾們不干了,敲茶壺摔茶杯。紛紛嚷嚷著要賠錢,有橫的甚至賠錢都不要,只要先生,否則就砸了他的鳥店。負責倒茶添水的茶博士因為日日聽那先生說書,耳濡目染地已將先生的本事學了五成去,他臨危受命上臺演講,居然也說的有聲有色。只是趕場的終究是趕場地,說不到多大會兒他就卡住了。
當時閑博據茶博士較近,好心的出言提點,讓茶博士得以繼續,這一提點就沒完沒了,到了最后,先博士干脆哀求道,“這位大爺,您行行好,您上臺幫我講講吧,小的全靠在這倒水混飯,這店要被砸了,我全家都要喝西北風。”
這茶博士也是個粗線條,一時情急,不知道讓客人上臺說書犯了大忌,要知道,說書的都是賤民,而連蕭清琳這樣的尚書千金都會駕臨地茶館,檔次可不一般,所有聽書的非富即貴,這中間可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茶博士話剛出口就后悔了,但出乎預料的是,一身顯貴裝扮的閑博竟真的上臺,足足講夠了一個多時辰才下場。他的大書說得精彩紛呈,常常還會添加即興的內容,博得滿堂喝彩。蕭清琳被閑博的口才與胸襟折服,當天二人就交了朋友,在得知閑博的姓名后,便笑稱他為茶博。
回憶地過稱中,閑博也再次沉醉在初遇愛人的甜美滋味里,浪漫的故事講述得尤為動人。蕭清琳靜靜的聽著,心底一絲悸動輕輕跳起,恍惚中,她仿佛再次時空,回到了那個喧鬧的茶館內,講臺上,一個令她心跳的男子正在眉飛色舞地表演,講臺下,上百雙眼睛齊刷刷地看著他,一秒都舍不得離開。而她的思緒,也隨著那個男人地聲線一起,飛到了精彩的故事世界中。
“清琳,你,能想起一點么?”回憶結束后,不甘心的閑博再次小聲的探問道。
“能,我能,”蕭清琳剛才分明能夠感覺到自己心底有一個聲音在傷心的哭泣,她下意識的抹了抹臉頰,卻發現,自己早已淚流滿面。
“閑,茶博,我能這樣叫你嗎?”蕭清琳接過閑博遞來的絲帕擦凈了淚水,順便提了一個小小的非分請求。
“當然可以,清琳,你可以叫我茶博。”閑博的眼眶也已濕潤,“只要你能想起前事,叫我什么都可以。”
“那。你們,啊不,我們之間還有什么故事,你可以再多講講嗎?”蕭清琳覺得心底的聲音又開始哭泣了,她實在不忍殘忍的撕碎那也許是萬分之一地可能。
“當然,只要你愿意聽,我就是講三天三夜都行!嗯,就從,就從我們打的那場仗開始吧。”閑博一邊說著,一邊向外堂招呼道。“來人哪,把花園給我收拾趕緊!”
“怎么,你們還打過仗,打,什么仗?”蕭清琳覺得有一點不妙,再現代社會,打仗這次可是還帶著別的意思,“我們,還要去花園嗎?”花前月下,那就更值得懷疑老。
“當然要去花園。”閑博并未發現蕭清琳的窘態,“除了花園,哪里還能找到那么多的石子派兵列陣。”
原來如此,蕭清琳總算是放下了心頭大石。
兩個月的時光很快過去。金秋九月,又是一個收獲的季節。
這兩個月中,蕭清琳每天都要到太子府去做兩個時辰,聽他講述他與“她”的愛情故事。其余時間,她都住在文帝專門提供的一所靠近太子府的別苑內。與藍海風小玉兩姐妹為伴。
入了一次皇宮之后,小玉地身價再次得到提升。她雖是普通平民,但既然以蕭清琳林蒼南等等的朋友自居,那已經很不相同。而宮里的嬪妃也不是皇后可以一手遮天的,爭寵奪愛的斗爭有時也需要外界的支持,于是乎,在某次入宮游玩之后,小玉被一位妃子成功的收做義女,有了縣主的名分。泥人她還是繼續捏。但只捏給兩位姐姐玩,他父母一夜暴富,不僅換了大宅,生活更有大把的丫鬟仆役料理,再不需要她操心,小玉也就樂的跟兩位姐姐在一起過過奢侈地糜爛生活。
藍海風與閑家的交易也已達成。在周國的西北部。有一座海港,雖然大海的彼岸從未有人去過。但附近地幾個能保證自己自主生活也還算安逸的小島也還是有的。文帝答應藍海風,只要她愿意,隨時可以出海,眾多島嶼中,有一個必定屬于她,這樣的話,即使周國最終被滅,她在島上最多隱居個五六年,還是可以攜帶大筆的金銀重歸大陸。
藍海風非常滿意這個交易,將自己所知地情報全數交出。原來,在四十年前的大戰中,作為軍事最強的夏國,派專人繪制了一副非常非常詳盡的隱仙谷附近的地圖,前者都是大流口水,忍不住要一比高下的版蕭清琳也曾為閑博做過幾回菜,得到的評價卻是,滋味確實比從前的她燒的更好,但他卻更懷念從前的味道。
什么叫出得廳堂入得廚房,順便還能給相公出出主意的完美妻子,尚書千金蕭清琳便是。版蕭清琳自愧不如。她也曾想過自己會不會有一天取代尚書千金成為閑博的妻子,但每每有這個念頭。心中不自覺的都會冒出某個自大討厭男地影子。
難道她真的愛上那個該死的家伙了,不可能有這么賤吧,他那么自大,活該做個天煞孤星,可為何她又老是想他呢?
蕭清琳沒有更多的時間思考這個問題,與時間的流逝相比,她所謂恢復記憶的速度太慢了。僅靠閑博一人,她能回憶起的內容有限,而且幾乎所有的內容都是閑博知道的,可以說對他們如今所要面對的巨大問題完全沒有幫助。
九月十五。一條壞到不能再壞地消息從傳來。夏國與周國的和談完全破裂。前者讓使者帶話回去,“閑江行,老老實實呆在洛城洗干凈脖子等著臨死吧。”
九月二十,另一條壞消息傳來,魏國直接把周國使者趕出了魏國京城,連句話都沒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