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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蘿、美心出生在能歌善舞的民族,都是聰慧富有靈性的姑娘,耳濡目染之下,如此優(yōu)美好聽的歌曲自然一遍就學(xué)會了。金銘雖然稍微差點,但三人第二遍唱完,他也完全學(xué)會了,比洪巖強多了。
接下來,洪巖就開始完整地吹奏葫蘆絲,必要的前奏,演唱和過門、尾聲等齊全后,就很豐滿了。“美女姐姐,這一次請美心姐一個人來唱。美心姐,想象一下月光朦朧的夜晚與情哥哥相約在如煙如霧的鳳尾竹林下,兩情相悅、卿卿我我、談情說愛的氛圍,要唱出那種與心上人戀愛的甜蜜心情,聲音輕柔,欲語還羞……”
“喂,小騙子,看不出來啊,十二歲什么都知道了啊,還兩情相悅、甜蜜心情、欲語還羞……老實交待,你騙了多少無知少女?”
洪巖的解釋卻被美少女粗暴地打斷。美心在火光映照下,俏臉通紅。而美少女氣呼呼地昂著小腦袋,仿佛洪巖勾引良家女子被抓了現(xiàn)行。
“姐姐,美女姐姐,這是倪大俠和施大俠他們歌曲里表現(xiàn)出來的。其實,他們正是看到你們傣族青年男女‘月上竹梢頭,人約黃昏后’的浪漫后才創(chuàng)作出來的。我只是給美心姐解釋一下,她更好地唱出曲中的韻味來嘛!”
“那你的意思,我唱不出來了哦?”美少女雙眼一瞪,干脆站起來,雙手叉腰,一副居高臨下的氣勢。
“不敢,小弟絕對沒有那個意思。”洪巖很夸張地拱拱手。
“喂,你什么意思啊?你把姐姐我當(dāng)什么人了?你明明說戀愛男女什么的,你知不知道你是瞧不起我?”
什么跟什么嘛?簡直就是亂彈琴。洪巖看著氣勢十足的美少女連哭的心思都有了,她怎么會突然發(fā)飆,哪里得罪她了?子曰:唯小人與女子難養(yǎng)也。俗話說,寧得罪小人不得罪女人。
刀金銘根本就沒有制止的意思,美心也是一副看熱鬧的模樣。“唉,交友不慎啊!”洪巖暗嘆。“美心姐唱一遍,美女姐姐你再唱可好?”美少女鼻子“哼”算是回答了。
美心的嗓音趕不上原唱于大家,當(dāng)然也無法與關(guān)、彭二人可比。但是,少女的溫柔與細膩的感情卻又是她們沒有的。洪巖吹奏一遍后,嘆息良久。機緣啊!人的一生很多際遇。機緣到了,就是另一番人生。美心要是得到培養(yǎng)和培訓(xùn),未必不能成為有一定影響力的音樂家。
為美少女伴奏一遍,洪巖發(fā)現(xiàn)了兩人的差距。美蘿聲音甜美圓潤,卻少了那輕柔和細膩感情,是走甜歌路子的好材料。洪巖自然為二人作了簡評,最后洪巖又怕美少女發(fā)飆,答應(yīng)教她唱甜歌。
刀金銘真心佩服這個因搭順風(fēng)車認識的說是軍人又不是軍人的小孩子。這首曲子固然好,洪巖的解釋與指導(dǎo)卻讓他和美心受益良多,就是任性的小妹也有了變化。不過,卻是感情的變化。他對小妹感情的變化卻又無奈。小妹表現(xiàn)出來的不是簡單地胡攪蠻纏,他何嘗看不出來這點呢。只是洪巖還小,似乎對小妹的“搗亂”還沒有什么認識,但愿不要傷害到小妹才好。
“金銘哥,你來吹奏一遍!”洪巖的聲音打斷了刀金銘的沉思。他比較流利地吹奏完,洪巖伸出大拇指,贊道:“good!再來一遍!”
這一遍,刀金銘主奏,洪巖卻相當(dāng)于伴奏了。兩人配合演奏,音樂的整體感和流暢性就出來了。而且兩支葫蘆絲,兩種味道,似乎在變換角色,竹林中男女情侶在月光下一唱一和。
沉醉在優(yōu)美旋律中的美少女癡癡看著那個矮她半頭的小小少年,跳躍的火光在她清澈的眼里一閃一閃,卻不知心中起了漣漪。
美心心有所感,瞧著堂妹的模樣,心中一痛。又一個美麗的傣族姑娘迷失了心神么?多少曾經(jīng)山盟海誓的大城市來客,拋妻別子匆匆返城;多少傣族姐妹暗夜傷心落淚。優(yōu)美的樂曲聲中,她的思緒飛得很遠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