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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香偷偷問坐在旁邊的一位夫人:“這秦婷嫁的是何許人也?”
旁邊的夫人八卦希希地湊近沈玉香道:“王妃有所不知,這秦婷的夫家可有錢了,聞人莊王妃聽說過沒?”
聞悅軒家啊!
夫人接道:“他家大爺,便是這秦婷的夫君,都說官商一家,其實也登對,就是這秦家大小姐,不知道抽的什么風。就是盯住三皇子不放。看把三皇子那么好脾氣的都惹急了。”
可不是,東方胥現在的眼神都可以殺人了,哪還是那個傳聞中溫文爾雅的翩翩公子。
沈玉香也就抱著看熱鬧的心情問問,畢竟她和秦蝶約定過,兩人互不干涉。
那邊秦婷賴著不走,東方胥也不能趕她,兩廂面對尷尬著,再等等就要吸引上邊人的目光了。
皇家好面子,這種熱鬧還是不要弄大的好。
沈玉香嘆口氣,端起酒杯,走到東方胥面前,微微一禮道:“聽聞今年的祭祖,將由三皇子領舞。”
東方胥沒想到沈玉香會來,本來陰沉的臉緩和了不少,他點點頭,和沈玉香碰了杯,道:“獻丑了。”
沈玉香笑:“哪里,早就聽聞三皇子善舞,想要一睹皇子的風范,可不,機會來了。”
秦婷總算是默默地走了。
沈玉香想著她也差不多可以離開了,誰知東方胥似乎是和她聊上了,到一時沒能讓她離開。
東方胥說:“墨王妃的暖煙香本王略有耳聞,聽說還有定制,不知……”他沒說下去。
沈玉香就知道了,大男人買東西,不是送媽就是送老婆。
這中秋會都要結束了,還要送什么媽呀,東方胥又沒有老婆,該是送他未來老婆的。
沈玉香綻開一個笑容,輕聲問:“那王爺對這定制品有何要求?”
東方胥想了想說:“簪子,樸素的簪子。”然后就沒有了。
沈玉香心里好笑,這些顧客真會給人出難題,有錢人家就喜歡說個樸素,但真樸素又不行。
沈玉香舉起酒杯,微微揚了揚道:“七日后三皇子來我店里取。”說著便告退回座位了。
本來大家見秦婷與三皇子僵持著,以為有好戲看,誰知墨王妃突然插一腳,到將好戲打亂了,眾人見近來很有名聲的墨小王妃出面了,自是不會再想著看熱鬧。
沈玉香和東方胥多喝了兩杯,又被周圍的七張嘴八條舌的吵的不勝其煩,干脆推說自己不舒服,先去后邊休息了。
近來聽說老王妃的身子也不好,這不,中秋宴都沒參加,沈玉香想著不然去看看好了。
老王妃在太后宮里,沈玉香由嬤嬤領著,好不容易才拐到宮宇。
老王妃聽說沈玉香來了,很開心,拉著她說了好久話,直到宮女說老王妃要注意了,沈玉香才叮囑了老王妃一些注意的,而后離開。
路過一處花園的時候,沈玉香見到了上一次來皇宮時,宋子宴救她受傷后躲的假山。
這兒正靠近未及笄和未嫁娶小姐們呆的廳堂。
沈玉香見周圍沒人,拿塊紗巾一蒙,遛了進去。
里面陳設和先前來的時候大相徑庭,沈玉香也不甚在意,找了處角落歇息著。
她目光隨意瞟了一下,便見到自己想看到的人。
秦蝶還是和之前表現的一樣,溫婉又奈奈的樣子,坐在那兒,也不說話。
沈玉香想起自己之前也不怎么說話,想來她和秦蝶潛意識里都覺得,和古代的女人們沒啥好說的。
原本沈玉香想去嚇嚇秦蝶,娛樂一下,誰知到是有人比她早了一步。
不知道哪家小姐,看著就很炮灰臉,沈玉香沒空記這些無關緊要的人,便無視掉了那女人的介紹。
炮灰臉扯高氣揚地端著一碗湯,走到秦蝶背后,假裝摔倒,將湯潑在了秦蝶身上。
好在現在天氣涼了,穿的衣服多,湯又不那么燙,秦蝶才沒啥事。
炮灰臉裝作很抱歉地樣子,道:“呀!秦小姐,真是對不起,這湯碗有些滑。”她也沒有要給秦蝶擦擦的樣子。
反而站在旁邊道:“不過也真的是這湯碗會挑人,看就在這兒滑了。”
沈玉香就算不為的什么,也是一陣唏噓,這冷嘲熱諷的太明顯了吧,怎么說秦蝶也是朝中……嗯……雖然忘記是哪位大臣,但映像里位置不算低了,的女兒。
更別說現在秦蝶還不是秦蝶了,那炮灰臉可能要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