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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懷桑蹙起眉頭,握杯子的手緊了緊,忍了又忍才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么可怕:“王妃還在怪我。”
沈玉香搖搖頭道:“我只是......”話還沒說完,人已經頭一歪,又昏厥過去了。
沈玉香重新醒過來是在三天后。
她感覺好了不少,至少沒有之前那么昏昏沉沉的了。
墨懷桑在床邊靠著,睡著了,他的眼睛底下有些陰影,看來是沒睡好。
沈玉香爬起身都沒把墨懷桑驚醒,她想他真的是很累了。
沈玉香看著墨懷桑的睡顏不自覺就出了神,墨懷桑不是一般的好看,不是聞悅軒那種妖媚,也不是宋子宴的清秀,墨懷桑給人的感覺涼涼的,做什么都不溫不火,水一般的柔,有時卻又很霸道很有男人味。
該怎么說呢,有初入職場的大學生的感覺,也有富人家精英少爺的感覺,矛盾又美好。
沈玉香的指尖撫上墨懷桑長長的睫毛,墨懷桑濃密的睫毛抖了抖,一雙漂亮的眼睛睜開來。
沈玉香沒有拿開手,反而肆無忌憚地摸上墨懷桑的臉。
墨懷桑剛睡醒,還有些迷糊,待看清沈玉香后,抬手捉住了女子不安分的小手道:“感覺怎么樣?”
沈玉香順勢靠在墨懷桑懷里,聽著男人胸腔里傳出的有力心跳聲道:“沒那么累了,我這是怎么了?”
暈暈醒醒的,沈玉香就算再不懂醫學,也該想到這不是普通的風寒。
墨懷桑也沒有隱瞞,道:“你中毒了。”
“中毒?”雖然能想到,沈玉香卻怎么也想不出來自己怎么中的毒。
墨懷桑垂下眼簾道:“異域的毒。”
沈玉香一愣,瞬間就明白過來。
這兩天她沒接觸什么人,王府的飯菜都會有人試毒,而且其實大家吃的差不多,王府下人生活不錯的,要是有意外不可能就她中招。
那么這幾天她能接觸到的外人,就只有異域商人權妙蘿了。
沈玉香想了想道:“可是這么明顯的下毒,那不是告訴我是她干的?有什么好處?而且我和權妙蘿以前沒見過,無冤無仇,她為什么要殺我?”
墨懷桑抱住沈玉香道:“那就要等抓到她才能知道了。”
沈玉香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頭道:“對了,那天,就是我晚上外出,我是去找的權妙蘿。”
墨懷桑聽沈玉香講他們吵架那天,臉色變了變,撇開臉道:“子宴和我說了。”
沈玉香擺擺手道:“我不是要說這個,我是要說,那天我看到有人要殺權妙蘿,她差點被勒死,后來我情急之下才放了她。”
墨懷桑道:“子宴說的時候,是說你接觸了權妙蘿,還說聽到房間內有人用他國語言交談。”
沈玉香咬了咬手指道:“出來的兩個男人是不是異域人,我國哪些人會他國話?”
問完沈玉香就后悔了,語言這事,有貿易就有交談。
果然,墨懷桑道:“勃勃那盛產寶石,有珠寶交易的都會有會異國語言的。”
兩人都陷入了沉默,沈玉香幾次三番遇險,再怎么說是針對墨懷桑的刺殺,也沒有人信了。
沈玉香悄咪咪瞥一眼墨懷桑道:“是不是有哪家的姑娘暗戀你,結果你娶了我,愛而不得,嫉妒成瘋?”
墨懷桑還真的認真的想了想,最后得出結論:“沒有。”
“你知道我克妻的傳聞,除了你,沒哪家姑娘想嫁給我的。”墨懷桑說的平靜。
他也是真的無所謂,有一攜手白頭之人便可,其他人是別家的。
沈玉香默默為墨懷桑默哀幾秒,心想要是他生在她們那個時代,一定非常吃香,沒有封建迷信,受萬眾少女愛慕。
墨懷桑見懷里的少女又呆了,點點她的鼻子道:“想什么呢,我說過不在意的,是真的不在意。”
沈玉香眨眨眼睛,岔開話題道:“金釵展的票拿到了嗎?”
墨懷桑回歸了正經,道:“有了。”
兩人突然把話題轉到這上面,也不是臨時起意。
既然勃勃那多寶石交易,能和他國人正常交流的一定是大戶系統學習過的,金釵展就多寶石,多大戶,說不定有什么線索。
沈玉香中毒昏睡了幾天,又在家養了一段時間,到正好趕上金釵展。
墨懷桑本來是不要她去的,因為沈玉香身子剛好。
沈玉香表示沒事,并且她覺得萬一遇上那天的兩個人,她還能辨認一下,畢竟宋子宴只看到了其中一個人的臉。
雖然感覺遇上的幾率很小,但以防萬一,沈玉香還是低調出行。
沒張揚,也沒同墨懷桑走在一起。
本來也是抱著看看的心里來的,這一看,沈玉香還真看到了那天遇到的男人。
就是被她藥倒的矮一些的男人,穿一身華麗的綢面白袍,上面隱隱有金絲閃現,和墨懷桑的穿衣風格有點像,但全比不過墨懷桑。
沈玉香對那人抬了抬下巴,悄聲問宋子宴:“那個金絲白袍男人是誰?”
“怎的?對家兄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