斂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邊史源揮了揮手,他手下的人便四處搜查起來。
沈玉香也不干事了,就盯著史源看。
這男人很年輕,看起來二十多歲的樣子,恐怕比之民間一直傳的年輕的丞相也不會差到哪兒,但已經是吏部尚書了,妥妥的一品大官,比之之前所說的侍郎,也就是戶部的侍郎品階高。
史源當上高官也沒兩年,他雖不是窮秀才出身,家里卻是江湖上的有名家族,有教養,身上還帶著俠氣,公認的最剛正不阿的官員。
沈玉香對這混亂的權貴其實沒什么興趣,只是平常的民間八卦,加上做生意需要了解的一些上層人士消息,使她對這些名人還是有耳聞的。
沈玉香發現,炎曦國高層不少人都年輕俊美,似乎都是近幾年換上來的,讓她不自覺有些別的想法,不過她也不好多瞎猜測。
小梅的一聲大喝,將沈玉香拉了回來:“大膽,王妃的閨房你們也敢搜,等王爺回來,要了你們所有人的狗頭。”
沈玉香看了眼小梅道:“他們要搜就隨他們去吧。”小梅急了,被沈玉香看一眼,只得跺跺腳,退到一邊去。
史源在沈玉香看他的時候,也在打量著沈玉香。
這小王妃年齡瞧著不大,到沉穩的很,或者說......隨意?看著他這個外人帶人在院子里搜查還能走神,在她丫鬟呵斥別人的時候,也沒覺得有什么,反倒看起來非常不在乎所謂的女子閨房閑人不得入內的說法。
也不知真不在乎,還是在強裝鎮定,想要隱藏什么。
史源揮手道:“就這樣吧。”轉而對沈玉香又是一禮道:“王妃多有得罪。”
沈玉香擺擺手:“史大人辦得公事,自不好阻撓。”不知有意無意,目光在腳邊停了一下。
史源本要走的,卻突的盯住了沈玉香,王妃腳邊凌亂地丟了不少的紙,上面都工工整整寫了字。
史源停住步子,鞠躬道:“不知王妃在寫什么?”
沈玉香神色一變,支吾道:“沒......沒什么,隨便練得字。”
史源這人也是在污濁官場混過的人,自是沒有放過沈玉香臉上的不自然表情。
于是恭恭敬敬道:“不知下官可否一看。”
沈玉香的表情突然變得難看起來,這讓史源更加肯定那堆紙中有什么。
最后沈玉香抵不過史源,猶豫著讓開位置。
史源撿起紙張,一張張地翻看,越看臉色越不對勁,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的,好不精彩。
史源抬頭偷偷看了眼沈玉香,只見小姑娘微紅著臉,用袖子遮住嘴鼻,,像是害羞的樣子。
“史大人看好了嗎?”沈玉香道。
語調里有一絲甜膩,只有史源聽出了其中的味道,因為靠的近,他總算看清了這位王妃和善溫柔表情下的貓膩,這女子墨色眼瞳中溢滿了冰冷,仿佛要把人凍傷,和傳聞中的她完全不是一個人。
史源心里震驚中,竟透著一點小小的恐懼,那是對上位者本能的危險提示,只是他還沒察覺,畢竟除了那個人,他還沒怕過誰。
史源放下紙張,落荒而逃。
沈玉香就站在原地,笑著目送人離開,等到所有外來人都走了,沈玉香趕忙跑到井邊,將里面的人拉上來。
宋子宴抱著從沈玉香床底下找到的盒子,渾身濕透地爬了上來。
因為情急,根本來不及找石頭,宋子宴干脆抱著箱子一起進了井里。
此時的宋子宴渾身冰冷,夏季快要結束了,井水比想象中還要凍人。
沈玉香道:“小梅,去準備熱水。”
小梅應了一聲,正要去,宋子宴顫抖著嘴唇,攔住了她,道:“我先去處理了這些東西。”
沈玉香拿過那箱子,打開,一箱子的紙早就泡的不成樣子了,沈玉香擰了下紙上的水,將紙團扔進火盆,又把剛才史大人擺好的紙堆拿過來點上,一同扔進火盆。
看著燒成一團的紙,沈玉香的眼睛更加幽深了。
宋子宴最后還是被沈玉香逼著去洗澡換衣服,而沈玉香自己則帶著小梅轉去了下人工作的地方。
那天,墨王府上被人查了,晚上有個在府里呆了多年的丫鬟被趕了出去,自此下落不明。
墨懷桑回來的時候,家里如往常一般安安靜靜的,要不是今日聽得人說王府被搜查了,墨懷桑還以為什么都沒發生過。
沈玉香坐在房里,少有的面色不好。
墨懷桑過去,抱住她道:“要不休息幾天?”
沈玉香突然抬頭問:“那天刺殺我的人,查出來沒有?”
墨懷桑一愣,還是誠實道:“沒有,捉到的全部中毒死了,他們的毒是本身就服了的,一到時辰沒解藥,就全部死了。”
沈玉香有一下沒一下地用指骨敲著桌子,她深思了一下道:“有人要從我這兒做突破口,目的不知,理由也不明,想害誰更說不準。”沈玉香頓了頓,話題一轉:“我爹以前做過什么?”
只一個問題問出,就包含著許多的問題,墨懷桑何等聰明,他說:“不是你爹的問題,你爹為人正直,處事又圓滑,不會得罪什么人。”
沈玉香便把目光投向了墨懷桑,墨懷桑也不否認,只道:“很可能是針對我的。”
沈玉香收回了目光,如果墨懷桑是男主,她反而沒那么擔心,主角光環無敵,但關鍵是這人不是,也就是說,他很有可能中途領便當,而沈玉香不想他死,那么問題來了,這一系列有驚無險,卻每一項稍有差池就能致人于死地的算計,到底是針對誰的?
答案沒人知曉,但不管針對誰,沈玉香都要當心,她作為女主,便會處于矛盾的中心,不小心便會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