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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香暗道:就知道沒那么簡單。現在肖茵知道她的脾氣,不怕她了,而且沈玉香要肖茵的作弊器找男主,自然不會為難肖茵,這狗子是越來越囂張了。
沈玉香走兩步,捉住了肖茵,在肖茵的瞪視中笑瞇瞇道:“既然來了,就陪我說一會兒話嘛,我一個人好無聊。”
肖茵在沈玉香懷里掙扎了兩下,沒掙脫,沒好氣道:“怎么?這種假結婚你還恐婚了?”
沈玉香嘿嘿次笑:“這倒沒有,就睡不著,外邊太吵了,肖茵大爺陪人家聊會兒嘛。”
肖茵也是拿沈玉香沒轍,這鬼丫頭,平時看著隨隨便便的,其實壞著呢,小心思一個串兒一個的。
肖茵在沈玉香腿上找了出舒服的地方躺著道:“要說什么,說吧。”
沈玉香想了想道:“你說我和墨懷桑結婚之后的日子會是什么樣的?我以前看報道,說有一家夫妻因為幻想中了彩票,結果因為分錢不均大打出手。”
沈玉香哈哈了兩聲,接道:“好好笑。”
肖茵聳聳狗鼻子,擠兌道:“你還有心思想這種無厘頭的事,怕不是今日熱傻了?”
不等沈玉香反駁,肖茵繼續涼聲道:“你們那有可能大打出手,還因為這種無聊的理由,且不說墨懷桑這人,就不會讓你過的不好,單他的家底,能缺錢嗎?”
沈玉香咳嗽了兩聲,臉頰微紅,到沒說什么。
肖茵豎起耳朵聽了下外面的動靜,道:“到是我來這兒的時候,有一家夫妻,男人幻想著娶你,女人幻想著嫁給墨懷桑,兩個人大打出手。”
沈玉香也不知道肖茵是哄她還是怎么,不過逗她的可能性比較大,說女人喜歡墨懷桑就算了,哪會有啥男人想娶她,沈大小姐可是連面都沒露過。
肖茵又翻了個白眼,跳到地上道:“說了你又不信,好了,我走了,有人過來了。”
看天色也確實到該準備的時間了。
肖茵前腳剛走,一群侍女便敲敲門進來了,看到沈玉香坐在床邊,也沒什么驚訝,只當新娘子緊張的睡不著覺。
又是一番擺弄,沈玉香再次看向鏡子里,比前一天的還要奢華,黃金的鳳凰頭面,做工無比精細,看著就價格不菲。
細碎的珠簾垂落在沈玉香的臉前,她眨巴眨巴眼睛,感覺有點不太真實,她就這么嫁出去了,嫁給一個古代人,或者也可能算是一個紙片人。
想想都覺得這故事發展快,雖然她也挺喜歡的,這種安安穩穩的日子,也沒什么不好。
有一瞬間,沈玉香甚至想,不然就不去找男主了,當墨懷桑是男主了,平平淡淡過一生算了。
不過這種念頭也就一瞬間,沈玉香記得自己的心愿,她的小固執還是讓她決定搞清楚男主到底是誰。
在皇城,給皇后皇帝行了禮,沈玉香坐上花轎,向墨王府而去。
路途并不近,沈玉香日常發呆來打發時間,轎子搖搖晃晃的,讓本來就兩晚上沒睡好的沈玉香更是眼皮打架,不一會兒便去匯周公了。
再醒來,沈玉香是被一陣很大的震動搖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感覺轎子停了,但周圍卻沒有想象中的熱鬧。
沈玉香愣了好久,才不確定的開口問:“到了嗎?”
沒有人回答。
沈玉香露出狐疑的表情,她又問了兩遍,還是沒人回答,甚至一點聲音也沒有,這才感覺不太對頭。
沈玉香摘掉紅蓋頭,一把掀開轎簾。
入眼是一尊佛像,屋頂破洞透進來的光照在佛像上,讓人覺得那原本應該慈祥的臉上,有一絲猙獰。
沈玉香瑟縮了一下,轉頭看周圍,轎子停在個破廟里,周圍空無一人,全是蜘蛛網,就算是白天也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沈玉香嘟噥:“不帶這么玩的吧,這都大婚了,還來這一出。”到底要不要她嫁?
沈玉香一個足不出戶的大小姐,就算前段時間有出門溜達,但畢竟只在城里,這也不知道哪兒的荒山野嶺,她根本不知道要怎么辦。
干脆在破廟里轉了兩圈,這地方也不大,裹了一臉蜘蛛網,又鉆回了轎子里。
沈玉香不想出去瞎跑,她打算坐等救援。
看這丟人的架勢,對方估計是想整她,或者墨懷桑,前者可能性大,并沒有傷害她的意思,那么就等墨懷桑發現新娘不見了,然后來找她就行。
這兒有個轎子,沈玉香至少還有地方休息,要是貿貿然跑出去,找不找的路不說,萬一墨懷桑或她家里人找過來,只看到轎子,找人又要花很長時間,所以沈玉香選擇原地等待。
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
沈玉香餓的前胸貼后背,她從懷里摸出個李子。
還好之前沒有全部吃掉,現在還算有東西墊墊肚子。
本來沈玉香就很不習慣古代只有兩餐的習俗,平時還是會在中午吃東西。
這又是及笄禮,又是婚禮,一折騰,晚飯,早飯,午飯全沒了。
沈玉香心疼的摸摸自己的肚子,擦擦李子,張嘴啃了一口,還沒來得及咽下去,突然聽到一聲狗叫。
沈玉香心里一動,這熟悉的叫聲......
果然,很快,一只毛茸茸的狗頭伸進了轎子里,沈玉香正要和肖茵寒暄,另一顆腦袋探了進來。
驚的沈玉香李子都掉了,開口叫道:“小......”
宋字還沒有出口,宋子宴伸手將沈玉香拽了出來,急切道:“來不及解釋,有人要殺你,你跟著小狗兒從另一條路下山,我去引開那些人。”
不等沈玉香再說些什么,宋子宴已經將她從后門推了出去,自己又進了寺廟。
沈玉香本來以為是誰惡作劇,結果這怎么變成要殺她了?
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沈玉香跟著肖茵跌跌撞撞往山下跑,邊跑邊不忘問肖茵道:“墨懷桑呢?”
肖茵回答的倒是快:“不知道。”
他不給沈玉香說話的機會,接道:“我聽說你失蹤了,順著氣味過來找你,路上遇上了熟人。”
肖茵說的熟人就是宋子宴,宋子宴救過肖茵,他相信他,還好這狗子帶對了人。
沈玉香跑的上氣不接下氣,他隱隱約約能聽到寺廟那兒有打斗聲,不覺有些擔心宋子宴,但她不敢返回去,第一她沒有武功,第二她也不想拖累宋子宴。
在半山腰的時候,沈玉香和肖茵跑散了。
天實在太暗了,而且這后邊的山路實在不好走,沈玉香被什么拌了一下,便聽不到肖茵的動靜了。
四周有夜來香的味道,很濃,沈玉香心想:人倒霉起來,喝涼水都會塞牙。這話一點也沒錯。
周圍這么濃烈的味道干擾,肖茵很難再憑著味道找到她。
沈玉香嘆了一口氣,狼狽地爬起身,拍拍身上的土,正要繼續往低處走,腳沾地的瞬間,卻是啊喲一聲又倒了下去。
靠之,腳扭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