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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香咽了口口水,雖然能預見那果子有多酸,卻還是控制不住口水的分泌。
她使勁跳了兩下,結果連最低的枝丫都沒有夠到。
沈玉香有些氣餒地原地轉了兩圈,正要去其他地方找找看有沒有什么棍子之類的,就聽樹上傳來一道動聽的男聲:“小娘子要吃果子嗎?”
沈玉香抬起頭,間樹枝間坐著一粉衣翩翩的男子,男子嘴角掛著輕佻的笑容,細長的桃花眼里盛滿了狡黠。
沈玉香好歹也是現代的新欣女性,哪里看不出那男子的輕浮,扭頭就打算離開。
男人見沈玉香要走,飛身而下,攔在沈玉香面前道:“小娘子別走啊,我們做個交換,你給我看看你的臉,我給你摘果子吃,如何?”
沈玉香心里冷哼一聲,更加確定這就是個登徒子,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在這個時代,男子要是隨隨便便去看陌生女子的容貌,就是耍流氓。
沈玉香歪了歪腦袋,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公子,見他衣服材質上等,看來是哪家的紈绔子弟,既然他爹媽不教育他,那本小姐就替他們教育一下。
沈玉香假裝一個單純善良的無知少女,嗲嗲地道:“好啊,你靠近點,我給你看?!?
聞悅軒邪邪地勾起唇角,心想這未來的墨王妃是個小傻子嗎?乖得和只綿羊似的,也太好騙了,他沒有多思考,便湊了上去。
不遠處的一棵果樹后,宋子宴心急的快要蹦起來。
這小兔子真是個小傻子,怎么什么人的話都聽,那聞悅軒可是隔壁聞人莊的小少爺,為人陰狠狡詐,因為家里排行第三,江湖人稱三爺。
這風流浪子絕對沒有按什么好心。
“爺?”宋子宴看向身邊的鎮北王,卻見他擺擺手,意思是不要輕舉妄動。
宋子宴都要急死了,這王爺再不喜歡未來王妃,也不能一而再的拿她的清白開玩笑啊。
而此時的墨懷桑,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別人沒注意,他可是把沈玉香剛才眼里那一瞬間的亮光看的清清楚楚。
這丫頭絕不是表面看的那么簡單,大家都被騙了。
墨懷桑讓宋子宴別動就是想看看沈玉香要干什么。
聞悅軒其實還是有些奇怪的,他知道墨懷桑就在附近,才想著調xi下他的未來妻子,讓那人掉掉面子。
本來他和墨懷桑就不太對頭,因為官場鹽引在墨懷桑手里,他總感覺自己比墨懷桑低了一頭,明明兩人歲數相當,再加上自己老爹天天念叨墨懷桑的好,他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了,不過是個靠著自己爹打下的產業發展的,有什么好得意的。
看看,現在放著自己未來的妻子不管,算什么男人,哼,真要勸勸這小綿羊,跟那慫蛋,不如跟著老子,反正這沈小娘子還挺漂亮,雖然人傻了點,但打扮一下總能看的。
聞悅軒笑瞇瞇地低頭,就見沈玉香的眼睛瞇成了月牙,常年在場子里混,一種遇到危險的本能使他的身體叫囂著要趕緊逃離。
但畢竟發現的晚了,沈玉香一腳踢在聞悅軒跨間,力道之狠,聞悅軒還沒能發出聲音,已經跪倒在地。
遠處觀望的主仆兩人同時覺得下身一涼,宋子宴還特意低頭看了看,心道以后可絕對不能惹這小王妃,他寧愿被捅一刀,還爽快些。
墨懷桑此時也是嘴角抽搐,真沒想到他的傻王妃還有這種氣魄,看那聞悅軒臉扭曲的,看看都疼。
聞悅軒倒吸著涼氣,一手捂著下面,一手顫抖著指向沈玉香,痛的說不出話來。
沈玉香嬌俏一笑,當然,有面紗,誰也看不到。
只見她彎彎著眉眼,拍拍裙擺道:“哪家的紈绔子弟,也不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誰家的女兒就敢調xi,這回是個警告,下回再讓本小姐見著,鐵定廢了你。”
其實沈玉香也就說說狠話嚇嚇人,哪可能真讓別人斷子絕孫的。
這話聽在聞悅軒耳朵里,簡直是赤果果的挑釁啊,比在墨懷桑面前被一個小娘子揍還丟人。
見沈玉香轉身要走,聞悅軒不顧疼痛,猛地爬起來,就要來抓沈玉香的手。
然而半途被另一只手截住了。
沈玉香聽到身后的動靜,扭過頭,就見墨王爺緊緊抓著剛才那登徒子的我。
沈玉香有些驚喜地叫道:“王爺!你怎么在這?”旁邊還跟著宋子宴。
墨懷桑當然不會說就是想跟著看看你,他咳嗽一聲,冷淡道:“路過?!?
哇塞!
沈玉香簡直要蹦起來了。
出現了,出現了,出現了!所有套路小說里的男主英雄救美,這墨懷桑果然就是她的命定男主。
墨懷桑受不了沈玉香那雙閃閃發亮的星星眼,他又輕咳一聲,將視線轉向地上的聞悅軒身上道:“三爺,好久不見?!?
去你媽的好久不見!前兩天剛為了稅收問題差點打起來。
聞悅軒惡狠狠地瞪著墨懷桑道:“放開老子?!?
墨懷桑快速地放開聞悅軒,縮回了手,微微一禮道:“煙兒無意冒犯,還請三爺大人有大量。”
聞悅軒看了眼旁邊一臉花癡地盯著墨懷桑,完全沒把他放在眼里的沈玉香,冷哼一聲:“無意冒犯?她就是故意的,想害老子斷子絕孫?!?
沈玉香撇了聞悅軒一眼,心道:我還真是故意的,不過要真想讓你斷子絕孫,你現在也不會在這蹦跶。
這種話她當然說不出口,只是假裝害怕地靠近墨懷桑道:“王爺,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是聞人莊的三爺,還以為是哪家的登徒子,一害怕就......下手重了一點點。”
去你媽的一點點。
聞悅軒都快氣瘋了,哪家的女孩子會像沈玉香這樣,干出如此失禮的事,還小綿羊呢,他真是瞎了眼了,這就是匹母狼。
聞悅軒咬牙切齒道:“我算是知道為什么她要嫁給你這樣克妻的人了,母夜叉一個,可不和你絕配?!?
話剛說完,啪的一巴掌,就這么結結實實地印在了聞悅軒的臉上。
在場的人都傻了眼,宋子宴嘴張的都可以塞下一個雞蛋了,墨懷桑也是不明所以地挑了挑眉。
“沈玉香!”聞悅軒簡直要瘋了,是誰給這女人的膽子,他聞家三爺從小被捧在手心里長大,從來沒有人敢動他一根毫毛,別說打他了。
沈玉香完全沒把聞悅軒的憤怒放在眼里,因為她也很生氣,沈玉香盯住聞悅軒道:“道歉。”
聞悅軒沒明白:“你說什么?”
沈玉香走到聞悅軒跟前,插著腰道:“我要你為剛才的話,給墨懷桑道歉。”
克誰這種話,本身在背后說就讓人很難過了,別說在當事人面前。
墨懷桑愣住了,他一直知道民間有傳他克妻的說法,他從來沒在意過,第一次,有個人為的這種流言蜚語動手,還真......真傻。
聞悅軒就不明白了,小綿羊是真的腦子不好嗎?大家都說墨懷桑克妻,墨懷桑也沒說什么,這未過門的小娘子到是在那激動個什么勁?
沈玉香不依不饒,一把抓住聞悅軒的衣服道:“給墨懷桑道歉,不然這事沒完?!?
墨懷桑眉頭跳了跳,正要讓沈玉香算了。
聞悅軒先開了口:“憑什么?你是他誰?道歉這事還要你來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