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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巴爾特菲爾多隊長還真的很準時。全//本\小//說\網//”我打破了通訊沉默,大天使號現在正在洛倫茲基地附近待命,遠處,一個小亮點正在向大天使號靠攏中,正是老虎的永恒號。
“那么,我們過去了。”死雞跟我打了聲招呼后,自由帶著拉克絲、和正義、三架大魔一起離開大天使號,向著永恒號飛去。這之后,他們將會呆在永恒號上,畢竟永恒號是自由和正義的專用支援艦,而曙光禁斷、拂曉和數架村雨則留在了大天使號上。
“現在就等卡嘉莉了,卡卡的穿梭機怎么這么久啊。”我不耐煩地再次催問道,娜塔爾姐姐就在就在近在咫尺的洛倫茲基地,我已經有些急不可待了。
“別急,羅尼,卡嘉莉小姐的穿梭機按計劃還有十分鐘才到呢。”瑪琉安慰道。
“嗯。”我只好耐住性子,又坐了下來。本來直接到洛倫茲基地會合就好了,不過最后又討論了一下,覺得拉克絲和卡嘉莉作為正式被邀代表,她們的出場無論如何還是應該注意一下禮儀和身份,所以最后就決定卡嘉莉乘坐大天使號,拉克絲乘坐永恒號正式出場,這樣至少也不會被小看。說是會晤,但也得有些看得到的實力作后盾才好談。
在無聊中又枯坐了幾分鐘后,終于,一架穿梭機進入了這個區域,是卡卡的穿梭機。
呼,終于來了,這幾分鐘感覺好長。
東亞共和國月球洛倫茲基地,兩個小時之后,永恒號和大天使號在第七、第八泊位順利降落了,兩個女孩在一大群人的護衛之下儀態纖纖地離開了戰艦,向著前來迎接的人群走去,前面那個站在隊列中間的男子,我們在高雄見過的,東亞共和國政府總理。
我雖然也離開了大天使號戰艦,但我并沒有緊跟人群,而是遠遠地拉在后面。這種禮節性的歡迎場面我見得多了,無非就是大家擺出一副笑臉,熱情地問個好、握握手,然后再介紹一下各自的隨行人員等等,既啰嗦又無趣,我可沒什么興趣參加。
左顧右盼了一陣,我在四處尋找娜塔爾姐姐,以她和大家的熟悉程度和關系,她沒有理由不出場的,不過人實在是太多了,擋住了視線,其他女性軍官倒是見到了幾個,不過都不是娜塔爾姐姐。
不過,我不想參加,并不代表我就能逃得過去。就在我打算換個視界好的地方再找時,麻煩自動上身了,一個高個子的白種中年人眼尖得很,我剛剛走進他的視線,就被他一下就“盯”上了,這個一副紳士派頭、西裝筆挺的中年人居然不顧外交禮儀,丟下兩位女士就徑直向我走了過來。
“羅尼.安德斯先生,幸會,幸會,沒想到您也一起來了,真高興和您見面。”中年人仔細地看了我一會,然后就擺出一副熱情的樣子,向我伸出了手。
“你是”我輕輕握住了那個中年男人的手,疑惑地問道,我不記得以前有見過這個人,還是說,我的記性太差,見過了又忘掉了。
“肯普夫.金里奇先生,大西洋聯邦參議院議長,大西洋聯邦參加這次秘密會議的正式代表,金里奇先生這次是頂替因事不能參加的柯普蘭總統而來的,羅尼。”拉克絲和卡嘉莉這會已經走了過來,卡卡連忙為我介紹了這位中年人的身份。
議長?又是議長?我不禁打了個冷戰,現在我一聽到議長兩個字就把它和狐貍聯系起來,就和狡猾、奸詐聯系在一起。不過,我什么時候這么出名了?連這個議長也認得我?
“您好,金里奇議長。”我禮貌性地和這位中年議長握了握手,”議長閣下,您認得我?”
“當然認得,你現在可是全球知名的大人物啊,我怎么可能不認得,也許普通公眾對你的事情還有點懷疑,不過我可是對此一清二楚,對一位戰績顯赫、zAft僅有幾個星云勛章獲得者、拯救plAnt的英雄,阿茲拉艾魯和吉普利爾的終結者,今天居然在這里碰上了,我怎么可能失之交臂?”這位議長面露微笑地小小恭維了我一番,讓某人頓時心情大好,感覺這個家伙親切順眼多了。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這句話果然很有道理。
“哪里,哪里議長您太恭維我了”我不禁有些飄飄然了。
“不,完全不是恭維話,這都是你該得的。zAft還真是有眼無珠,也不看看你為了plAnt做了多少,居然還把這么一位超級王牌逼到了自己的對立面,不過也幸好如此,否則我們就有麻煩了。羅尼,十分鐘之前和巴基露露小姐談話時還問過你這次晤會不會來,沒想到這么快就見面了。”
十分鐘前?娜塔爾姐姐?就是說,娜塔爾姐姐也在歡迎人群中了,我不禁精神大振,“巴基露露小姐,她現在在哪?議長閣下。”
“羅尼。”一位高挑身材、穿著合適軍裝的美艷女士從歌姬和卡卡的身后的人群中走了出來,紫色的雙眸閃動著欣喜的光茫,那是完全發自內心的微笑和關懷。
“娜塔爾姐姐,”我毫不顧忌場合和眾人異樣的目光,快步上前,把佳人輕輕擁入懷中,姐姐溫軟的胴體散發出迷人的芳香,兩顆悸動的心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良久,當我們分開時,身邊已經沒有幾個人了,幾位正式代表--拉克絲、卡嘉莉、金里奇還有東亞共和國總理都已經被接待軍官引領離開了這里,著向港口區外走去。
看到這些高官們走遠,我飄飄然的表情立刻恢復了正常,我現在已經是老油條了,這一套對我已經不太管用。
“姐姐,那個大西洋聯邦的金里奇議長,是什么來頭?我的戰績有許多都是和大西洋聯邦、和聯合軍作戰時得到的,他作為大西洋聯邦參議院議長,我應該是他最可惡的敵人之一吧,怎么是這種反應?”那個金里奇議長臨走前看向擁抱中的我們,嘴角分明露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詭笑,這讓我產生了一絲警覺。
“羅尼,這個金里奇議長,他目前可是大西洋聯邦的第三號人物,除了總統副總統,接下來就是他了。不過他和約瑟夫.柯普蘭總統不同,他是反對派的頭,政治主張也和總統有很大差別,反倒在一些理念上和我們有些相近,柯普蘭總統這次沒有出席,而是讓經常和他在國內唱反調的的金里奇議長出席,我想并不是什么事耽擱了,恐怕是為了向這次坐晤表達和釋放出的善意和誠心。”
“哦?我還以為大西洋聯邦的人都是藍波斯菊的擁戴者呢。”
“羅尼,”姐姐搖搖頭笑道,“怎么可能,任何國家都不會只有一種聲音存在,大西洋聯邦如此,東亞共和國和plAnt也一樣,你忘了上次plAnt發生的人質事件了嗎?有主張和自然人和解的,自然就有對自然人強硬的,有支持狄蘭達爾議長的命運計劃的人群,自然也不會少得了反對的,差別只在于哪種勢力能占上風。而這個金里奇議長就是主張自然人和協調人和解的主要代表。”
“原來如此,”我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遠處那個越走越遠的男子背影,他對我表示了善意,又是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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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Aft軍彌賽亞要塞。
“議長,我們監視洛倫茲基地的ms報告說,永恒號與大天使號今天下午先后入港了,如果情報都準確,那么參加會晤的主要人員都已到達,不過,大西洋聯邦總統約瑟夫.柯普蘭總統這次并沒有參加,而是委托該國的參議院議長金里奇代表他與會。”一個zAft軍高級軍官立正報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