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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尼,你瞧瞧。”米麗亞莉雅興沖沖地跑了進來,得意地把一份報紙重重地丟在飯桌上,把正在吃早飯的我嚇了一大跳。
“米麗亞莉雅,拜托你溫柔點嘛,我的心臟病都快被你嚇出來了。”我不滿地抱怨道,“你想讓我看什么?不會是什么壞消息吧。”
“不是了,快看快看。”米麗亞莉雅把報紙舉到我的眼前,我定睛一看,黑色的大大標題,很醒目嘛。
“噗”,我差點把剛剛喝的一口湯給噴了出來,只見那個黑色的大標題上赫然寫著:“是間諜還是英雄?---星云勛章的獲得者羅尼.安德斯背后的故事。”
“怎么回事?”我一把將這份報紙搶了過來,一目十行地迅速看了下去。
這篇報道的矛頭直指zAft軍高層,文中詳細羅列了我在zAft軍中的“豐功偉績”,從軍械庫一號的強奪、粉碎尤尼烏斯7、奧布突圍、高雄攻略戰、討伐羅安格林、血戰克里特、擊毀x1毀滅高達以及最后的軍械庫一號人質事件的解救,事無巨細,把我看得目瞪口呆,好家伙,把我給調查得夠徹底的。
除了在zAft軍中的履歷之外,報道中還提及了我在這次鎮魂曲事件中的作用,并且質疑鎮魂曲第一發沒有打中plAnt的“官方”原因,文中分析了眾多從永恒號、熾天使號和曙光禁斷的數據,以此說明炮擊當時密涅瓦的位置,最后還配上了一張曙光禁斷和雷神共同攻擊吉普利爾座艦的照片。
不錯嘛,寫得很巧妙,我暗暗點頭。它的報道重點并沒有側重于曙光禁斷對古諾光束偏向站的攻擊,只是簡單提及而已,它的重點反而是在試圖證實密涅瓦當時并不在現場,它試圖在人們心靈上打開一道缺口:既然密涅瓦當時還沒趕到現場,那么zAft官方吹噓的密涅瓦的攻擊導致鎮魂曲打偏就是假的;既然不是密涅瓦的功勞,那么就有可能是當時在光束偏向站戰場的曙光禁斷的功勞。而且經過這一次假消息事件之后,以后老狐貍的信用就成問題了,以后他再想說什么或干什么,人們都不會象從前那樣深信不疑了。
再往下看下去,報道還結合最近的最高評議會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調查我出逃的事件進行了分析,作者在文中暗示,這是不是證實了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內幕和陰謀?
報道的最后,還對攻下戴達羅斯基地之后zAft軍對我們的追擊進行了無情的聲討和諷刺,大聲疾呼“zAft軍的官兵們,這些默默無聞的英雄們并沒有抱怨他們之前所受到的不公,在plAnt最危險的時候,在我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他們挺身而出,為了我們的家園,為了我們的親人,為了和平,不顧安危,毅然加入了保衛plAnt的戰斗中去,與聯合軍浴血奮戰。然而,當plAnt安全之后、上百萬我們的人民獲救之后,我們,又做了些什么?又用什么來回報他們?背信棄義、忘恩負義,在救命恩人背后捅刀子,這就是我們所做的,作為一個plAnt公民,協調者,我為自己同胞的無恥作為感到羞愧和不安,我們的良知到哪里去了?zAft軍的官兵們,在你們扣動板機對他們開火時,你們是否捫心自問自己的良心?看看自己身上穿的那身軍服,問問自己心中是否還有那軍服所包含的榮耀?”
“plAnt的公民?”不是米麗亞莉雅寫的?我把報紙翻過來,“plAnt記事報,是plAnt的報紙?作者是影雷,米麗亞莉雅,不是你的匿名吧。”
“不是,我又不是plAnt公民,我只是和影雷聯系上并把搜集到的證據和資料傳給了他,這篇文章是他寫的,這份報紙在plAnt是很有影響力的,發行量高達幾十萬份。”
“這個影雷應該也是匿名吧,對了,你怎么能聯系到記事報的記者?總編居然能讓這篇報道通過,zAft的新聞檢查呢?”
“我之前做戰地記者時好歹也認識一些朋友吧,至于審核和新聞檢查,是拉克絲小姐幫的忙。”
原來如此,克萊茵派在plAnt內部的勢力果然不容小看。“不過,要是plAnt當局追查起來可很麻煩啊。”
“不用擔心,”歌姬的聲音從門邊傳來,“他們不會有事的,我們早就做好了萬全準備。”
聲到人到,歌姬、死雞和芙蕾一起從門外走了進來。
“謝謝!”這兩個字代表了我現在的心情。
“不用,羅尼,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你為plAnt做了那么多,這是你應該得到的,何況,你幫了我們那么多次,我們欠你的情。”歌姬嫣然一笑。
現在,就看老狐貍怎么應付這檔子事了,幾十萬份報紙啊,他想收回來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的,就算收得回來,消息也早就傳了出去,現在的新聞擴散速度是很快的,他如果這樣做只能是欲蓋彌彰。雖然不知道最終效果如何,有多少人會相信、會接受,但我希望,這會是一個良好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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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plAnt的首都Aprilius,議長辦公室,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老狐貍背著雙手站在窗前一動不動,把背影留給了一眾不知如何是好的下屬官員。自從看了那份報紙上報道的文章之后,狐貍就一直保持這個姿勢長達十五分鐘時間,期間一言不發,下屬官員們都知道‘暴風雨前的寧靜’這個道理,議長大人越是沉默,說不定屆時的暴發就越可怕,現在誰也不敢亂發言,萬一打斷了議長大人的思路,觸了霉頭,讓議長大人把氣發泄轉移到自己身上,那可是極其劃不來的。
“這種污蔑我軍最高榮譽,打擊我軍士氣,意圖造成我軍內部混亂的東西,居然是由我們協調者所寫,又是發表在plAnt的出版物上,真是令人痛心啊。那個作者,查到他的情況了嗎?還有,我們的新聞檢查呢?為什么沒有提前把這種惑亂軍心的文章給截下來?”老狐貍最后終于發言了,語調溫和,保持了狐貍一慣溫文爾雅的風度,這不由得讓官員們長吁了一口氣,緊張的心情也悄悄放松了下來。
“是,議長,在前線將士英勇奮戰的時候,plAnt后方出現這種問題,確實令人痛心。”一個官員急急地附合著,“這篇報道的作者,影雷這個名字應該是化名,真名叫約翰.尼科爾斯,ce44年生,協調人,一直生活在plAnt,畢業后就到plAnt紀事報,是該報的一名資深記者,其人曾經采訪過軍械庫一號強奪,尤尼烏斯7墜落事件,軍械庫一號人質解救事件和天堂島基地戰斗,在讀者心目有一定的影響。在這篇報道出臺后,他就消失了,情報局特工們搜查了他的家、辦公地點和他經常出入場所,都找不到這個人,另外,與這個事件有關的編輯、工作人員以及我們的新聞檢查官,也都一起失蹤,目前情報局正在增派人手、擴大搜索范圍,力圖在最短的時間內查出這些人的下落。”
“是勾結好的嗎?”狐貍低聲自言自語道。“不會錯的,他一個人不可能有這么大的本事,他在plAnt內部也沒有那么大的勢力,難道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