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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度?”老狐貍不解地問道。\wwW.Qb⑸。coМ\\
“是的,現在粉碎作業看來不得不結束了,再這樣繼續隨著尤尼烏斯7下墜的話,不論是戰艦還是ms,最終都會被地球引力拉住而脫離不了。”庫拉緹絲艦長轉過頭對老狐貍解釋了一下。
“可是,其中還有幾塊較大的碎片還沒有被徹底粉碎啊,一旦這幾塊碎片墜落地球,還是能造成毀滅性的災難”
“議長,我們已經不能對他們有更高要求了,他們的工作非常出色,已經遠遠超出預期。說實話,我都沒預料到能把尤尼烏斯7這么龐大的一顆衛星粉碎到這種程度。看來,我們也必須對生命作出抉擇了,救不了的還是救不了”庫絲緹絲艦長的聲音低了下去,在這種情況下做出選擇,是相當痛苦的。
“艦長,你”老狐貍也被這種哀傷的氣氛給感染了。
“在這種情況下真是非常抱歉,能請議長一行轉移到伏爾泰號上嗎?密涅瓦接下來要突入大氣層,在到達極限之前用艦首的陽電子炮進行最后的粉碎作業。”庫拉緹絲艦長雙手握緊成了拳頭,不再猶豫。
“什么,這也太勉強了,接下來不是還有東亞共和國的核鉆地導彈來繼續執行粉碎作業嗎?密涅瓦就這么隨著尤尼烏斯7一起降下的話,很有可能會被核導彈的爆炸沖擊波給波及,最壞的情況就是直接被核導彈當成墜落的的碎片瞄準。”老狐貍驚得直呼了起來。
“我知道,但是,東亞共和國的核導彈只是假定會發射,而且就算發射了也不知道效果如何。雖然不知道能撐到什么時候,但現在有這個能力卻心存僥幸、坐視不理的話,一旦核導彈沒有發射或發射后完全沒有達到效果,那將來一定會后悔而做惡夢的。”
“可是那些核導彈”
“關于這些核導彈的資料,東亞共和國傳過來的資料我已經分析過了,密涅瓦只要和尤尼烏斯7保持一定的距離、在核彈破壞半徑之外進行粉碎作業,就可以避免被沖擊波波及。同時,本艦還將在降下過程中通過閃光、通訊等手段連續向外界發送本艦的識別信號,這樣應該不會被誤瞄準,一旦降到了黑障區,本艦周圍形成的電離層足以阻隔一切電子訊號,屆時就暫時安全了。當然,這樣也不會完全沒有風險,但是為了能保證粉碎作業成功,這點風險我想是值得的。”
“唉,塔麗亞”
“我也算是個運氣奇好的女人,請相信我吧。議長,希望您能批準。”
“嗯,我明白了,那么,我批準。謝謝你,塔麗亞,東亞共和國派來的幾位協調員還在plAnt,我會讓他們通知地面上的人盡可能地小心,避免誤瞄誤射,希望密涅瓦好運。”老狐貍心情相當地復雜。
“謝謝,議長。那么,也請議長抓緊時間轉移吧。”庫拉緹絲艦長敬了個軍禮。“通知伏爾泰號狄蘭達爾議長將會轉移過去,發射信號彈,通知所有ms返航。”
老狐貍轉過頭來對卡嘉莉說道:“那么,代表,我們走吧。”
“不,我留在這里。”卡卡堅定地搖了搖頭“阿斯蘭還沒有回來,而且,如果密涅瓦要這樣做的話,我也要一起去。”
“明白了,既然代表堅持的話,那么,代表,以后再見了。”老狐貍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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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航信號?切,這么快就到大氣層了嗎?”緊接著又是一段文字命令傳來“所有ms結束尤尼烏斯7粉碎作業,立即返航密涅瓦一邊發射艦首炮一邊降下。”密涅瓦果然要降下地球,我看了看旁邊在我護送下攜帶流星粉碎器前往那兩塊大碎片的guAiz,他們會就這樣離開嗎?
然而,無視我心中的意愿,那幾架guAiz還是改變了方向,跟在迪亞哥和伊扎克的zAku后方,開始向母艦返航,這不行啊,還有兩塊大碎片沒碎掉呢。
“喂,等一下,把你們的流星粉碎器留下,還有,告訴我這東西怎么用?”我看到這些家伙要走,急了,但也不好逼他們,命令就擺在那里,而且如果繼續降下去,靠他們差勁的機體guAiz,只怕下去就回不來了,那可是死路一條。算了,還是我自己動手吧。
“可是那樣你就太危險了”
“別可是了,我心里有數,再說,雷神是新型機,性能比guAiz高得多,不會有事的。”
“好吧,那就交給你了,我向您致敬。保重。至于使用方法,ms操作測試的時候有這一頂的啊”
汗一下先,“時間這么久了,難道還不忘記嗎?快點”
guAiz的駕駛員簡單地交待了一下流星粉碎器的使用方法,便離開了。說來其實這東西也不是很復雜,只需在控制面板上輸入幾個必要的參數,固定好這東西,然后等鉆頭開始工作,將炸藥送入地下,就ok了。
我勉強把兩架流星粉碎器靠在一起,然后收起光束步槍,雷神一只手抓住一架粉碎器,加速向兩塊碎片飛去,好在太空中沒有重力,要不然以雷神的動力可帶不動這兩架流星粉碎器。現在時間可不多了,我必須盡快把這兩架粉碎器設定好,然后脫離,否則,再呆在這里,不論是密涅瓦的陽電子炮還是核導彈,都可以輕易把我報銷掉,我可不想和尤尼烏斯7同歸于盡。
一架綠色的zAku從后面趕了上來,只一會zAku的左手就搭上了我左邊的流星粉碎器,“我來”這是阿斯蘭的聲音。
我看了一下zAku,發現zAku也看了過來,我心里笑了,阿斯蘭果然是阿斯蘭。這一刻似乎雙方都明白了對方的心意,就如同多年的知心好友似的,用不著多說話,也用不著問為什么。有些人,相識一生,卻始終還是陌生人;而有些人,短暫相識,一個眼神,一場交流,此生便已注定是永遠的朋友。
人生的際遇,還真是是說不清、道不明,誰能想到我們在前幾天才是第一次見面?
“這東西你會用吧。”我開口打破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