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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安侯卻是不知自己這嬌嬌軟軟的兒媳婦這般英勇,竟敢逮著他混不吝的兒子罵。而他這天王老子來了都不肯低頭的小兒子,竟也不見半分惱怒之色。
還真是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只是不知寧安侯若知道這是小夫妻倆打情罵俏、閨房之樂,又該作何感想了。
謝知讓一見姜蜜羞憤欲死的表情,方才那點不愉散了個干凈,挑起眉頭,戲謔壞笑:“換好了?”
姜蜜甚至沒想過男人會敢在父親大人面前提起這茬兒,嚇得幾乎是跳過去捂住他的嘴巴,悄聲質(zhì)問:“你……你怎么能……怎么能說出來呢?”
謝知讓借著桌子的遮掩,將手放在她腿根上輕輕按了按,眼底星光點點,挑釁之色幾乎要溢出眼眶。
姜蜜腿都在抖,抓住他的手往下扯,故作鎮(zhèn)定道:“夫君若是和爹爹有事要談,那我便先回去了。”
謝知讓哪里肯放過到嘴的小肥羊,手腕一轉(zhuǎn)將人攏在身邊,扭頭對上寧安侯,“父親大人難道還要在這里礙事嗎?”
寧安侯被他噎得說不出話,有心想呵斥兩句,礙于兒媳婦在一邊不好張口,半晌扔下一句“子曄,莫要欺負(fù)元娘”,便落荒而逃了。
外間剛傳來門板合上的聲音,姜蜜便一個天旋地轉(zhuǎn)坐到了謝知讓腿上。
男人賁張的肌肉和滾燙的體溫,隔著那輕薄的一層紗裙,灼燒著姜蜜嬌嫩的肌膚,令她如坐針氈。
謝知讓并不急著讓她大開門戶,伸手輕輕挑起梅子青色的裙擺,從她腳踝處開始輕捏,順著腿內(nèi)側(cè)一路撩撥上去,惹得身下嬌嬌兒身軀微顫、呼吸急促。
“乖寶兒,路上可遇到人了?”
姜蜜羞得將整張臉都埋在他頸窩處,悶聲回答:“沒有。”
“真沒有?今日似乎有風(fēng)呢,裙門可被吹開了?可讓人瞧見你這裙下風(fēng)光了?”
“嗚嗚……都沒有……”
謝知讓見她小臉通紅、眼眶濕潤,嘴角弧度更甚,眼中的惡劣幾乎要漫出來。
他就想讓這小嬌嬌長長的睫毛上沾滿淚珠,又羞又氣又得了樂趣,一雙水洗的眼睛欲語還休,最后忍不住哭出來。
“沒有啊,那讓我瞧瞧。”
謝知讓挑眉,手往前伸了半寸,摸到那被死死綁在一起的系帶。
姜蜜弓腰閃躲,卻被男人掐腰按住,只得一頭扎進他懷里,繃緊腰背,唯獨露出兩只通紅的耳朵。
謝知讓笑得恣肆,眉梢眼角俱是愉悅,胸腔微微震動,震得姜蜜耳朵發(fā)麻、心尖發(fā)顫。
他用另一只手捏住姜蜜后脖頸,迫她抬頭直視自己。他俯身過去想親她,卻被姜蜜一巴掌拍開,拼命往后仰著脖子,恨不能離他三丈遠。
“你這個人,討厭死了!不許你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