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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強度，這樣的效率，方曉亮又怎么會不動心？

相比從濃縮血液獲得的好處，甚至連會聚后的月光都顯得可有可無了，因為月光可沒有什么別的光線來加強，方曉亮現在撐死了也只能承受百倍不到的月光強度，而且需要長時間在月光下修煉，才能取得與服食少許濃縮血液相同的效果。

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這種能讓所有血族瘋狂的會聚月光技術，竟然一下子成了雞肋，變得可有可無起來。

也正因為如此，方曉亮和孫文超可以騰出更多的時間，來進行實戰對練，而不怕時間浪費影響升級速度了。

在激發鯨魚血的幫助下，方曉亮和孫文超的實力迅速地提升著，進度更快一些的方曉亮，甚至半只腳已經踏入了子爵的境界。而連帶著，加斯東也因此受益了，因為方曉亮自己的實力提了上去，對加斯東的實力限制自然也就放寬了些，也給他提供了激發雞血制成的食物，對他的月光照射限制也相應減少了些。

這樣，加斯東的實力也在快速地恢復著，如果保持這樣的效率，要不了多久，加斯東就能恢復他之前的巔峰實力了。

形勢可以說是一片大好，但方曉亮的危機感，始終都沒有消除。他此前為自己安排了多個替身，并且成功迷惑了血族一段時間，尤其是一開始在上海和底特律的假目標，更是讓血族損兵折將，吃了個不大不小的虧。

但漸漸的，血族也學得乖了，投入了更多的資源進行調查追蹤，也派出了一批真正的專家來追查方曉亮的真身所在。

在這樣的形勢下，里約熱內盧、卡薩布蘭卡和拉薩的替身直接就被血族識破，只有安排在倫敦的替身才成功迷惑了對方一陣，拖延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

但這已經是替身們能做到的極限了。現在，方曉亮的隱藏地點已經隨時都可能被找到，真正的硬仗，即將到來了。

想想自己短短幾個月就即將成為血族子爵，方曉亮絕對能為自己感到自豪，但再一想，就算他明天就成為子爵，又能如何呢？

血族難道還缺少子爵級別的成員么？甚至更高級的伯爵，侯爵，甚至公爵，血族難道缺少了么？

只要隨隨便便來一個侯爵，恐怕他一只手就能輕易把方曉亮給滅掉，而如果血族愿意，他們甚至能派來四千位侯爵以上級別的高手前來圍剿方曉亮這個“預備子爵”。

這樣的仗，還怎么打？

只要想到這點，方曉亮的一口氣就松不下來。他知道，自己的修煉速度很快了，但這依舊不夠，而且是遠遠不夠。

他必須更快地變強，必須更早地讓自己成為真正的高手。

也正因為這種急迫感，方曉亮已經不惜傾家蕩產了。

他必須得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