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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們平時喝的鮮血，其實其中只有極少的一部分嗜酸性粒細胞的細胞核才能向他們提供能量，血液中絕大部分的成分，其實都是毫無用處的，喝那些東西，與喝涼水沒有任何分別。

然而，正是因為這些占據了絕大多數成分的無用物質，導致吸血鬼們不能有效地通過吸血來提升實力，因為喝血總會有喝飽的時候。

正因為如此，那些高品質的血液，成了高級血族的最愛，它們的價格也是節節升高，一杯頂級的血液，盡管效果也就是普通血液的三倍左右，但它的價格，卻能夠賣到普通血液的數百倍甚至千倍。顯然，這是因為這種高品質血液能幫助血族更快地提升實力。

然而，有了何田研究所的發現，高品質的血液就不再有它之前的地位了。因為血液中的有效成分能夠得到充分的提煉，就算一開始只有最劣質的血液為原料，經過提煉后，一杯血液的效果也能達到普通血液的百倍千倍甚至萬倍以上。可以想象，如果這種經過提煉的血液流落到血族世界，將會達到一個什么樣的天價，又會引起多少高手的爭奪。

當然，方曉亮是絕對不會將這種提煉后的濃縮血液賣給吸血鬼的。否則的話，讓血族實力提升還是小事，如果因此引起了他們的注意，讓他們也起了研究的心思，很難說哪天之后，血族就整體掌握了這種方法。對于方曉亮來說，這絕對會是一場災難。

對于方曉亮來說，何田的研究成果的重要性絲毫不下于陳教授的月光研究。在某種意義上，這兩者有異曲同工之妙，因為它們都是能夠大大提升吸血鬼修煉的效率，幫助吸血鬼用最快的方式提升實力。

而不同的是，月光是天然存在的，也是完全不需要成本的，利用會聚的月光來進行修煉，無論會聚的是多是少，方曉亮都不需要有什么額外的支出，只要電磁漏斗造好，就幾乎不需要什么原料了，提供那電磁漏斗的電力對方曉亮來說，是完全可以忽略的。

而血液提煉則不同。雖然提煉后的血液濃度也可以近乎無限地提升，但這是在使用海量的血液為原料的基礎上的，它的原理，只不過是把兩杯血液合成一杯，乃至把十萬杯血液合成一杯，其中能夠提供血族能量的物質并沒有增加，只不過是被集中起來而已。

從這個角度看，何田教授的研究成果就要遜色一些了，畢竟都是極大的提升效率，但何教授所用的方法需要耗費大量的成本。

不過，由于這兩種方法并不沖突，可以雙管齊下，所以事實上談不上哪種方法更好。如果能有第三種互不沖突的方法出現，即時它消耗的成本更高，方曉亮也是樂于接受的。

而且，不管何教授需要多高的成本，方曉亮對他的工作是更為看重的。其中的原因只有一個，因為血族這玩意，顯然和血液是有聯系密切的，針對血液的研究，無疑是更為直接有效的，不管現在已經取得了什么樣的成就，它在將來的研究潛力一定還是巨大的。

比如說，很簡單的一點，既然已經發現有效物質是包含在嗜酸性粒細胞中的，那么能否在實驗室人工培育這種細胞呢？能否針對這種細胞進行大規模的克隆，甚至來個工業化大生產呢？

一旦血族需要的血液精華能夠用很廉價的方式，高效地進行人工制造，那吸血鬼的能力提升，還會困難么？方曉亮和孫文超，想要進軍男爵、子爵，甚至伯爵，時間還會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