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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話音未落,只見武安君白起便是大手一揮,緊接著他身旁的軍令司馬,便將那面玄色令旗“唰唰唰——”連續三次劈落。這軍令旗語剛剛發出,便聽得“咴律律——”戰馬嘶鳴聲連片響起。緊接著,在“噠噠噠——”的馬蹄聲中,秦軍之騎兵漸漸整備,等了許久,終于是要出動了
以兩萬余人之秦武卒大陣正面沖擊趙軍戰陣,與此同時派出兩萬騎兵,兵分兩路,快速地插向趙軍兩肋,一重一疾,二者交相配合,將趙軍戰陣沖散、分割包圍。
待趙軍戰陣一亂,秦軍后續之大隊兵馬再趁機殺出,從而一舉擊潰趙軍,一戰滅了趙括。這就是武安君白起,對此須速決之戰之戰法謀劃。
要說武安君白起這套戰法,那可是著實厲害。一個無堅不摧之秦武卒大陣,已經夠趙軍應付的了,再來兩股騎兵自兩肋攻擊,若是尋常帶兵之將,早就亂了陣腳,不用幾個回合,便已敗得落花流水。
在原本的歷史上,趙括就是吃了此戰法一個大虧,損兵折將不說,還被秦軍分割包圍。若不是臨機決斷、以圓車大陣護住中軍,那一戰便要被白起滅了。然則,那原本的趙括,進,攻不破秦軍營壘;退,退路已被秦軍堵死,終于,無奈地一步步被白起逼入絕境,自刎身死。
然則,武安君白起將戰法謀劃得再好,卻是想不到他相隔僅僅兩千余步外之對手卻是個不折不扣之異類,此趙括,已非彼趙括矣那白起出招連環之戰法,早就被穿越男趙括這一身雜學的軍史迷料到了。
自趙括穿越到到這戰國之世,為了這場秦趙大決之戰,已是備戰五年有余。對于這場大戰可能涉及到之方方面面,早就做了無數次的戰術推演,對武安君白起這種連環出招的應對之法,自然已是了然于胸。此趙括,又豈會重蹈彼趙括之覆轍,又豈肯再吃這么一個大虧哉
那上將軍趙括,目光冷冷地注視著前方,堪堪在秦軍玄殺陣推進至約一千七百余步距離,秦軍騎兵已是戰馬加速、即將對趙軍戰陣形成包圍之時,便是“鏘——”地一聲抽出精鐵長劍,手腕一抖,便是“唰”地劈落。
眼見著身旁寒芒一閃,那大將申陽急忙將令旗唰唰地揮動,半空中幾個回轉后,便再次凌厲地劈落。申陽令旗一揮,便將御林軍特有之旗語軍令,傳達了下去。緊著著,只聽那“嗚——嗚嗚,嗚——嗚嗚”一長兩短之號角聲陡然響起。
便在這號角聲中,趙軍勁步營戰陣,便是倏然發動了。只見那三十兩千人大陣中將士,在各自都尉、千夫長、百夫長的帶領下,已是倏然分開,眨眼間的功夫,已是化作三百個精悍之戰陣。那每一個兩百人戰陣之身后,竟是一座座甩臂早已張啟之霹靂炮車,那一顆顆圓乎乎如葫蘆狀的霹靂子,竟已是蓄勢待發。
與此同時,那得令后飛騎營大將苗邦,手舉長矛高聲一呼,三萬人之勁裝騎兵,在各陣都尉之帶領下,頓時聚成一個個三騎錐戰陣,輕車熟路一般分作兩路,迎頭殺向沖來之秦軍騎兵。
“上了大家伙?娘的——趙括這小兒玩什么鬼把戲不過那些騎兵,倒是有些意思”武安君心下沉吟著,對趙括這倉促間之戰法應對不置可否。不過剎那間,武安君白起心頭一動,已是微微皺了皺眉頭,心下卻是覺得有些不對勁。然則,這種本能般的感覺到底所指為何,他卻是一時間說不上來。
對面,那趙軍戰陣中,長發飛揚的上將軍趙括,卻是面含淡淡的笑意,大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變色之氣度,經過戰前之罵陣熱身,趙括此戰必勝之自信心,已是噌噌地竄了起來。而這份自信,正是因了其克制白起之戰法,早已在心中籌劃妥當,早已是演練了無數遍。
對武安君白起,趙括從來不敢小視。要知這武安君白起,可是人稱戰神之當世無敵名將,斯時戰國,已是一旦白起統軍,山東諸侯之武將竟是無人敢于應戰。其兵家之才、其殺伐決斷、其戰陣經驗已是當世之當之無愧之頂尖哉
上將軍趙括心頭明了,那隆隆殺來的秦武卒大陣戰力了得。若是以常規戰法與之正面對決,縱然勁步營戰力強悍,上將軍趙括自料:并無一戰必勝之絕對把握,甚至勝敗五五開之間,即使僥幸取勝,勁步營之精銳也將損耗殆盡。穿透歷史迷霧之上將軍趙括,自然不會做這等賠本之買賣。
處處突破常理、處處打破常規,這才是多了兩千余年見識之上將軍趙括之長處。
對戰武安君白起之戰法,趙括早就謀劃已定:以奇勝正,以奇破其重,以奇破其疾要奇得讓他不可想象,奇得讓他目瞪口呆,根本不給白起以反應過來之機會
或者說,上將軍趙括是要和戰神白起玩一場不對稱戰法:以己之長,攻敵之短,出奇招,在武安君白起最料想不到之處,給他以迎頭痛擊。任你殺氣沖天,我自劍走偏鋒,即使強悍如戰神白起者,又能乃我何上將軍趙括決定要以奇術賭一把,和那戰神白起,玩一場震驚諸侯、驚天動地之大戰賭局。
所謂對戰之奇術者,其要有二,分作對陣秦武卒大陣之術,與迎頭痛擊秦軍騎兵之術。
白起出動重甲步兵之秦武卒大陣,上將軍卻并未遵循常理,以勁步營“馬其頓方陣”與之對決,而是決意以霹靂炮車對之。任你秦武卒射術超群,任你秦武卒盔甲堅實,那就來嘗嘗我霹靂子一爆之威何如?
重達三十余斤之霹靂子連環爆炸,鋒利的陶片、鐵片,尖銳的鐵釘,隨著那爆炸之氣流沖擊波高速飛出,憑著那駭人的沖擊力,趙括就不信:炸不穿白起老匹夫自信滿滿的、秦武卒之石制披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