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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看清劉剛一行趙軍手中的弩箭,這群燕兵紅了眼一般猛沖過來。這些老兵們并不怕弩箭,在他們的作戰(zhàn)經驗中,快的沖鋒,足以讓換遲緩的弩箭失去威力,膽小的弓弩手將會被嚇得抱頭鼠竄。
但這群燕軍百戰(zhàn)老兵,這次犯了個致命的錯誤。
剎那間,高沖鋒中的燕軍,只見前方一蓬箭雨,在夕陽的映襯下如飛蝗般呼嘯而來。
“區(qū)區(qū)十人,怎能接連出如此密集的箭雨?”這群燕兵忍不住心頭一個閃念,卻再也來不及做任何反應。
“撲、撲、撲——”一陣陣弩箭入肉的聲音“哎呦——”的哀嚎聲,接連響起。
眨眼間,燕軍一行三十余人紛紛倒落馬下。那些失去主人的戰(zhàn)馬,兀自瘋一般往前方猛沖。
夕陽下,陣陣寒風吹過,那冰硬的河谷灘涂,已被數(shù)十位燕軍的鮮血染成殷紅色。這一方原本平靜的灘地,瞬間成了一片屠宰場。
三名幸存的燕兵,從冰冷的河灘地面盤坐身來,顧不得被甩下馬背的疼痛,被眼前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這三位幸存兒,直直地望著前方趙軍:適才那弩箭真的就是這區(qū)區(qū)十人趙軍所?短短一瞬竟能出如此多威力無匹的弩箭,這弓弩是什么神兵利器?
“殺!”劉剛舉起鎢鋼刺,猛然一聲高喝。眨眼間,猛虎營十騎哨探向倒地的三名燕合圍了過來。
一名燕兵,被劉剛的喊殺聲猛然驚醒。他拼命般爬上一匹戰(zhàn)馬,打馬狂奔。
“嗖——”、“撲——”倉皇的逃兵,只聽令他膽寒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劇痛襲來,身子陡然一震,頹然栽落馬下。
劉剛望著前方栽倒的尸體,驀然一陣冷笑:“好小子,想從你劉爺?shù)倪B弩下逃脫,真是長了你的狗膽!”
冰冷的河谷灘上,一具具尸體,汩汩地冒著鮮血,那刺鼻的血腥味讓劉剛豪情頓起:“這御林軍的功,是我劉剛的了!”
劉剛輕蔑地望著圈中的兩名瑟瑟抖的燕兵,嘴角扯著冷笑,一種貓捉老鼠的快感自心底油然而生。
兩名僥幸逃過弩箭的燕兵,緊緊地握著手中的鐵劍,神情緊張地望著劉剛一行。
生死關頭,一個燕兵再也支撐不住,被嚇破膽的他“撲通!”一聲趴下身來,連滾帶爬往劉剛而去:“爺爺饒命!爺爺饒命!”
“軟蛋!”另一位燕兵鄙夷地罵了一句,掙扎著揮起鐵劍,往劉剛一行沖殺過來。
劉剛握緊鎢鋼刺,心底一片空明,迎著那一個不怕死的燕兵,猛然殺出。
“殺!”那燕兵倒也勇武,揮起鐵劍往劉剛直劈過來。
“好漢子!”說話間,劉剛舉起鎢鋼刺,對著那劈來的鐵劍奮力一格。
“鐺!”地一聲脆響,那燕兵只覺虎口一震,手中鐵劍已應聲而斷。
見劉剛那閃著寒光的奇怪兵刃,竟能一下格斷自己手中鋒利無比的鐵劍,那燕兵忍不住一個愣怔。
殺得興起的劉剛,可不會給他反應的機會。趁著那燕兵驚愕之際,劉剛順勢斜轉鎢鋼刺,對著那燕兵的胸口,斜斜地猛刺下去。“噗呲!”鋒銳的鎢鋼應聲刺入那燕兵的心臟。
“撲——”劉剛只覺眼前一陣血霧噴來,那滾燙的鮮血順著鎢鋼刺的放血槽猛然噴出,直噴了劉剛滿頭滿臉。
“啊!”驚愕中的燕兵,一聲哀嚎。快的失血,讓他再也支撐不住沉重的身體“撲通!”一聲頹然倒地。
剩下一個燕兵,早已看得魂飛魄散。滿頭鮮血的劉剛,就像來自地獄的嗜血狂魔,早就讓他意志崩潰。
“爺爺饒命!饒命!”那燕兵對著滿臉鮮血的劉剛,磕頭如搗蒜一般。
劉剛鄙夷地一聲冷笑,收起鎢鋼刺沉聲道:“今天,劉爺我善心,就饒你一條狗命!”
突然“噠噠噠——”只見劉剛身后大批的馬隊馳來。
千夫長陳不群恰恰拍馬趕到。望著眼前血腥的一幕,陳不群心底卻忍不住好一陣遺憾。陳不群望著滿頭鮮血的劉剛,高聲喝罵道:“好你個劉剛,只顧自己殺得痛快,也不給千夫長大人我留個肉靶子!”
“千夫長”劉剛望著怒喝的陳不群,不好意思地笑著。剛才那滿身的殺氣,瞬間消散無蹤。
“千夫長饒命,饒命!”那幸存的燕兵,滾爬著往陳不群而來。
“還知道給本千夫長留個活口!要是壞了少將軍的大事,我非拿你的狗頭祭旗!”陳不群望著血葫蘆一般的劉剛,滿心的“嫉妒”心想:“這小子殺得過癮,本千夫長的鎢鋼刺還等著喝血呢!”
“榮蚠的大軍現(xiàn)在何處?燕國各軍如何分布?”陳不群轉向那死里逃生的俘虜,沉聲喝問道。
“報報將軍!”那俘虜渾身打著哆嗦,斷斷續(xù)續(xù)地回道“小的其余不知,小的只是哨探營的小兵,我哨探營兩千余人”
“兩千余人!哨探營?”聽到這個數(shù)字,千夫長陳不群頓時來了興趣。
“哨探營,今晚在何處扎營?”
“回回將軍”那俘虜被嚇得說不出了完整的話“前方十里避風的山坡后”
“好!”陳不群陡然一聲大喝“跟我去見少將軍,敢耍滑頭,小心你的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