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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陪老婆逛街,有中暑的癥狀,感覺頭很痛。所以更新得有些晚了。見諒。同樣,期待書友們的收藏、評價!)
田單,這齊國曾經的安平君,威震列國的猛將,此時卻被趙王刻意冷落了下來。
在齊國,曾經的安平君,如今已是“身死”之人。齊襄王甚至假仁假義地,為田單舉行了隆重的葬禮,將“田單”風光大葬。
可笑的是,那夜死于暗劍的無名氏,竟然神奇地享受了如此隆重葬禮的尊榮。
已死之人—田單,怎會莫名其妙地出現在趙國?又怎可委以重任?
再者,趙國目下將星閃耀,廉頗、李牧、趙奢、樂乘均是戰國一等一的將才。還有風頭正勁的后起之秀—趙括。將才,趙國并不缺。
被趙王冷落的田單,卻沒有半分自怨自艾,甚至牢騷的空閑都沒有。
此時,田單忙得熱火朝天,內心里充實無比。
給了他第二次生命的趙括,授予他一個重要的任務,襄助組建大趙御林軍。
趙括這曾經的軍史迷,自認為對冷兵器時代的軍隊組建、訓練、戰陣廝殺諸事并不內行,這專業的事情,還是交給這個時代專業的人去做吧!
趙括苦心孤詣地賺來田單,除了弱齊保三城之地外,更重要的是趙括需要田單這員猛將,幫助自己迅地培植、壯大自己的勢力。
趙括以為:自己只要靈活運用越兩千年的軍事知識,在軍隊的戰術、武器方面略微指點一下,再加上田單這專業人士的襄助,就足以迅地組建成一支鐵軍,并快提高御林軍的戰斗力了。
“苗先生,我御林軍軍士的招募,還當如何施為,尚請指教一二。”簡樸的書房中,趙括和苗先生席地跪坐。
陳不群、魯云兩位千夫長遠離案席,筆挺地侍立一旁,以示對田單的尊重。
一旁的炭火,熊熊燃燒,不斷散著溫暖的光線。
田單的本名已不能使用,趙飛想了一個巧妙的名字—苗單。加上草頭,正應了田單的已是草民的自嘲。
田單對這名字還甚為滿意,苗單,正是“田頭無名草,只影飄天涯”之意。
此時聽到趙括“苗先生”的呼喚,田單稍稍愣怔后,隨即回過神來。
“少將軍操急之情,老夫略知一二。想當年困守即墨時,老夫境況之兇險,募兵之艱難,無與倫比。”田單沒有直接回答趙括的問題,捋著長須回憶起了當年的即墨保衛戰。
苗先生似乎想引出趙括的話來,先來看看這位少將軍是什么想法?
這段時間的交往,讓苗先生深知趙括,這面前的少年大才,實為謀定而后動之人。若果趙括心中沒有思謀而定的想法,是不會這么貿然問的。
趙括定定地注視了一眼苗先生藏滿故事的雙眸,會意間,淡然一笑。
趙括不想長篇大論,從御林軍組建之初,趙括就要樹立起一種簡潔、明快的工作作風。
趙括耐心地待苗先生說完,馬上接過話頭,將心底的一番謀劃侃侃而談。
“苗先生,飛騎營,初定三千之數。括于騎兵一道并不精熟,飛騎營募兵,還望先生襄助括。如能募來北地如樓煩、林胡、匈奴等地的騎士,以之為教官,至善。戰馬,括鐘情于北地身矮背闊之馬!”說話間,趙括把一陣竹箸頓在了案頭,仿佛已看到一隊迅捷如風、所向披靡的御林軍飛騎。
“括初定,勁步營步兵五千,實乃我御林軍戰陣之主力,望先生襄助括,早日募來忠勇體健、且能耐得勞苦之兵。步兵之戰陣殺法,主戰兵器括另有計較。”話音剛落“啪!”地一聲,一根竹箸又被趙飛拍在案頭。似乎那根竹箸就是來日步兵鋼鐵叢林中的一支。
“猛虎營擴至千人之數,甚為艱難,蓋因括對猛虎營將士之天分,期許甚高。武功、機謀、定力、忠誠,缺一不可。苗先生日后為我御林軍之軍師,推賢舉能為本分,如有際遇,尚請先生費神招攬。”又是一根竹箸被趙括狠狠地拍在案頭,趙飛的右手死死地按住竹箸,久久不舍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