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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術業有專攻,你是派出所片警出身,而且干了沒多少年就因為蜀地的僵尸事件而調到了現在的這個特殊的部門,要論查案抓人你們組里的朱隊長楊隊長甩你幾條大街遠,而要說反貪掃腐查經濟案件艾組長是專精,但要說到抓間諜揪二五仔……你們隊里直屬人員沒人是這種行當出身,而配合你們工作的國安人員你又指揮不動,我也沒敢指望你親自上陣,你干好你現在的工作我就已經哦米拖佛謝天謝地了。至于你是不是B老人麾下其中的一員……我相信你之前的級別太低,B老人壓根就看不上你這沒有任何實職權利的小人物。”
在把鄭大校和他的隊員分析兼數優揭短的簡單描述一番后,段國羽說起為什么找這個地點設這個龍門陣時有些無奈的苦笑道:
“拉你出來跟你說這些事也是沒辦法,誰讓我體制內認識的人少,把所有身邊當官的朋友三叔六大姨再加點頭算認識的加在一起也沒超過倆巴掌的指頭,而且官階不僅小的可憐還不主管反腐揪間諜這塊的業務……即便他們管這個事我也沒敢跟他們說,值得B老人看中下手的官職肯定不是啥村長支書街道辦主任,我估計至少也得是省部級領導才值得他下手;至于寫匿名舉報信我都不知道寄哪?省市紀委估計看到這舉報信不是當笑話扔到垃圾簍里就是直接轉到對方手里了,算來算去我認識的官里你算最大,我不找你找誰啊……”
“你這是夸我呢?還是損我呢……我聽著怎么都那么的別扭……”聽完段國羽連吐槽帶自嘲的話讓鄭大校有些哭笑不得。他的話讓二人都很自然的笑了起來,一下子便沖淡了剛才談論事情的沉重而有些壓抑沉悶的氣氛。那自然的舉動讓一直在不遠處的桌位上觀察二人的警衛人員們看上去是那樣的輕松寫意,絲毫不像正在談及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一樣。
“嘿嘿……都有。都有……”段國羽自然不會放過這樣幫助對方遮掩的好機會,兩個人開懷的暢飲掉手中的這杯啤酒,就像談論起某件趣事一樣慶賀著。
放下酒杯,鄭大校有些迫不及待的要段國羽揭開謎底,這也不合適那也不擅長,段國羽到底想怎么樣讓鄭大校相當的好奇:“那你打算怎么辦?”
“沒有怎么辦,B老人的性格是極為陰沉耐得住性子,我相信在吃了這么大的一個虧后他不把自己的實力蓄積足夠是不會浮頭動手的,所以現在我們只有兩個字兩條路。等或者是誘!要么耐心的等待BC老人忍不住的跳出來動手,要么就找個誘餌設個圈套引誘他們浮頭出來……”段國羽一攤雙手表示沒有什么更好的破解招數。
“所以你們把藍星上所有能利用的遺址,所有能收集的裝備全部都聚攏到你們手里就是想設一個圈套?”鄭大校一拍大腿恍然大悟段國羽為什么前幾天一直帶著超級強化士兵去掃遺址基地的原因。對于B老人他們來說最缺乏的肯定是各種外星智慧所遺留下來的遺址和各種裝備,用這種東西做誘餌去引對方浮頭那絕對是最好的誘餌!
“嘿嘿,有這個意思,但如果B老人這么容易上套的話他早就因為控制不住心中的而被滅咯!!”段國羽沒有否認,但是要糾正鄭大校判斷上的一點小誤差。“雙管齊下!!把各種裝備集中在一起放話出去引誘他們出現是必須的!!除此之外沒有更好的辦法讓這倆個老不死的從暗處里跳出來!!當然如果他們真的有那份耐心慢慢發展……除了耐心的等待之外就不會有更好的招數……”
借助著倒酒,段國羽向鄭大校的方向微微的傾側著身子,壓低了聲音提醒著對方:
“我們不能傻乎乎的干等。從今天開始,你回去之后小去找到你信得過的人,特別是高層……不管B老人選擇哪種方式,我都相信他不會放任著這些隱藏的暗棋子不用。我在這里當誘餌,你在后面收網……不過這件事情對于你來說很危險,我們手握殺手锏不怕對方拿我們怎么樣。但是你就不同了,在體制內的你應該比我更qīngchu干這事風險又多大。B老人滲透的程度很高,沒有足夠高的級別。這件事情你下樓出門后就可以忘掉!”
接過段國羽所倒給自己的酒,鄭大校當然知道接過這杯酒就代表著自己應攬下這件有可能輕則離開體制內工作崗位重則終身監禁甚至是掉腦袋的事情,官員之間的派系和傾軋的殘酷性是外人所不了解的,它更加的陰暗和殘酷,自古以來不管東西方文化都是如此,沒有例外。沒有點頭也沒有任何明面上的表態,只是他的手指在接過酒杯的時候輕輕的在段國羽舉捧著酒杯的手背上點了三下表示明白對方的意思。
話說到這個地步已經沒有更多可交流的東西,兩個人把剩下的幾瓶酒就著桌面上剩下來的燒烤和小吃迅速的干掉,兩個人在身邊的警衛前后掩護下說著酒話慢慢的走下了樓。
鄭大校在酒精的作用下頭很暈,但心中卻和明鏡一樣知道該裝醉的時候要裝醉,該清醒的時候絕不允許迷糊;不過段國羽的酒量自然不能和鄭大校相比,現在的他腦子已經有些輕度暈乎,不過他并不擔心自己喝醉了躺在路邊沒人管,那些警衛會把自己給攙扶送回到自己應該去的地方!唯獨要注意和清醒的地方……就是絕對不能說酒話和醉話……
段國羽今晚上精心設下一個龍門陣拉鄭大校出來談的這些事情是屬于戰略布局,這種行動不會一觸而就的立刻顯現出任何的成績,但是在不久的將來,它對種花家所產生的深遠影響卻是極為重要的。因此不僅是段國羽和鄭大校二人都不得不小心謹慎像如履薄冰般的不得不小心應對。這件事情的影響之大,大到甚至已經靜心于設備研究的布迪都在段國羽返回基地后離開自己的工作崗位。可見這件事情的重要性就連已經快離開藍星的布迪都極為的重視。
“談的怎么樣?你居然沒有喝解酒藥劑?!”
基地里,見到段國羽的布迪很驚異的發現面色潮紅一臉微醉的他并沒有喝解酒的營養液。這東西能迅速的吸收中和掉人體內的酒精,弄這東西出來出于一時好玩之舉,就是為了避免飲酒過量后產生醉宿對第二天工作和訓練的影響,不過連帶作用就是能夠讓人千杯不醉,平日里眾兄弟們在外面應酬喝酒的時候沒少用這玩意。不過讓布迪奇怪的地方就是段國羽和鄭大校這樣的外人喝酒居然也沒有用這東西……
“也沒怎么樣?你能指望鄭大校明天就大力反腐揪間諜嗎?話已經放出去,鄭大校他也知道并且應承下了這件事,至于能不能成功,有多大的把握和能起到多大的作用……這些已經不是我們能控制的了,只有耐心的等待……”段國羽將自己的衣扣解開。好讓身體能更好的散熱釋放體內的酒精,不過他仍舊拒絕了布迪遞給自己的解救營養液,他并不打算用這玩意來消解體內的酒精,自從當上布迪的代理人之后,段國羽已經很久沒有真正享受醉酒帶給自己的那種特殊的迷暈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