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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就嵐子害羞的蚊子聲,估計叫破喉嚨都沒人聽到。再說了,我又不是不知道甄嵐這小正太對女孩子的母性的勾引力有多大,讓嵐子站在外頭,他這張小臉還不被那些女人給捏爛啊……”灰機一邊淫*邪地笑著一邊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想去捏小男孩的臉,不過后者卻很機警的躲開那只伸向自己臉蛋的魔爪。
灰機嘴中所說的事情不是臆想,也不是杜撰捏造,而是確實發生在眼前這位叫甄嵐的小正太男孩的身上。這位年齡不滿十六的他不僅年少而且還長著一副惹人喜愛的娃娃臉,配上他矮小瘦弱的身板和不用裝就顯露出萌萌的表情……很容易讓人涌起鄰家小弟的愛憐感,而且是男女通殺!整個大學城,不知道小正太激起多少女孩大姐阿姨阿嬸奶奶的母愛感……
“知道就好,特別是你灰機,給我精神點,等會下一波人潮多用點心,別整天就想多認識女孩子而不推銷產品,與其整天在房里哀嘆沒錢泡妞,還不如先多賺點當炮資!!”段國羽毫不客氣的教訓著眼前牛高馬大的灰機,不過段國羽也深諳打一棒子給個甜棗的手法,話音一變。“炮資是要有,但五臟廟更是重要。大副今天上午回家,剛才給我來一電話,他從家里捎了些好東西過來,今晚我們能享口福好好打個牙祭,這有好菜總不能沒有好酒吧,等會多賣倆單晚上好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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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來,隨著各大學的擴招和發展,先不論學校發展的如何,但是在各所高校的旁邊,小旅館和出租屋業是絕對發展的紅紅火火。╔ ╗而在這個大學城中一所普通的出租屋里,菜刀和砧板兩者之間發出均勻而又有節奏的“咄咄”聲證明著操控菜刀的人有相當不錯的腕控力,而在簡陋的出租屋小廳內小桌上擺放著幾盤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也證明著這位操刀者是個在廚藝上有著一定水平的能人。
只是這位操刀者手藝雖然不錯,但那張臉就有些不敢令人恭維了,眉眼倒豎,雖說不上一臉橫肉但五官搭配起來卻一副猙獰無比的樣子,特別是那副虛瞇起來的眼睛,透著一種豺狼般的兇狠,簡單點形容——那就是一看就知道不是善類的那種主。
這位能人看來心情不錯,哼著不知名的小調一邊操弄者砧板上的食材,快樂的小調似乎感染著在他手中不斷被切片成型的食材,在案板上堆出一個個美麗的圖案。
“我擦,大副下廚果然不同,在樓底下就能聞到香味!”灰機那大呼小叫聲伴隨著房門鎖匙扭動的聲音傳了進來。
“嗯……夠味,就憑這手藝,到五星級大飯店當大廚都沒問題,嫁給你的女人口福一輩子……”灰機進門后把自己的包往邊上一扔,沖到飯桌旁用手指捻起一塊臘肉扔進嘴里。
“如果你還用你那臟爪子抓菜吃,我很樂意今兒用你的手指做一道爆香指節。”大副,也就是操刀人瞟了一眼準備再捻一塊肉解饞的灰機警告了一句,手中的菜刀在他手中轉了幾個漂亮的圈花,這一手再次證明著大副的對刀的控制力絕對一流。
“嘿嘿,騷瑞!騷瑞!”雖然今天的傍晚仍舊炎熱,但是灰機明顯的感覺到大副準備用自己手指炒新菜的決心給自己帶來的寒意。
“大副,多弄點菜,剛才在樓下碰到包租公,聽說你回家帶了好東西回來打牙祭,他打算按老規矩負責買啤酒過來蹭飯吃。”跟著走進來的段姓青年微笑著向大副說到,由于在這住的久了,大副的手藝讓好吃的包租公贊嘆不已,每次只要聽說大副回家拿好料來就會過來打牙祭。花百來塊錢買酒吃一餐雖然有些奢侈,但在化工品催加工出來的食材滿天飛讓人質疑飲食安全的年代,一些越土的東西反而越讓人珍惜。
“沒問題!”
不多時,幾個家常菜和碗筷擺上了桌,小正太又拿了幾張小塑料凳,段國羽、灰機、大副還有小正太甄嵐,四個人加上包租公那肥碩的身子便將小出租屋丁點大的剩余空間給占了七、八成。
兩盤大主菜不是什么稀罕物,辣椒青蒜爆炒臘肉、干筍炒臘腸,但卻貴在主料都是名叫大副那孩子家里自己弄的,大副家住城北外的一個小村,家族從祖上就好這一口吃,給自己弄的東西那絕對是貨真價實的好東西,而且絕對不摻化工材料。象這臘肉,殺的是自家養的豬,熏的柴是選出來的柴禾,掛在柴灶上小半年,好食材碰上好師傅,想不好吃都難。
菜里有辣椒,辣椒很辣,這是大副家自己精心選種的辣椒,貴城人好吃辣,而且是那種朝天米辣椒,只是辣椒這東西不象蘋果這些水果,水果有甜度測試,甜度的多少影響著水果的價格高低,因此水果的種植都需要在開花結出小果時摘掉一些以集中養分讓剩余的果實更大更甜。可辣椒就沒那么多講究了,辣不辣反正沒有一個影響價格高低的統一標準,因此本地農民種下去不會摘果集中養分,能長多少長多少。所以這些經過大副家人有意選種和照料的辣椒比市場上賣的辣椒更辣味更重。
這一辣自然需要東西解味,冰爽的啤酒便成為了最好的東西,沒過多久,包租公帶上來的三件啤酒便干掉了兩件,酒一多話也跟著多了起來,天南地北國內國外的什么都有,但是最多的還是這桌上男人們最感興趣的東西,意國總理又有什么艷聞,陳老師又有什么你懂得大作……
酒喝嗨了,話說多了,人也自然癲了,都說保暖思**,酒后的活動很快便被提了出來。只是這個說酒后要去藝術學院去看美女洗眼睛,那個立馬反對說去那飽了眼睛餓死卵,包租公提議去不遠新開的一家發廊洗頭加按摩,可立馬遭到大副、小正太和灰機這三個囊中羞澀的學生反對……爭鬧加酒后的粗語,讓這個小房間是熱鬧非凡。
不過開心的時光總是最容易渡過,當玩的正嗨的包租公被憤怒的包租婆擰著耳朵帶回去時,所有人這才注意時間以近深夜。四個人不再鬧騰,各自散坐在房間的角落里閑聊著。
“灰機,這里有一千塊,明天你存到覽子學校的賬號里,今兒他的輔導員又打電話過來了,我那時睡的正迷糊,娘的差點說漏了嘴。”段國羽從荷包里抽出十張紅色的偉人頭遞給灰機。
“學校又催債了?狗日的,教書的時候沒見他們這么勤快過……不過段哥,這錢我記得你是打算買電動車的,不買了?”灰機一聽額頭上本就有些暴凸的血管更是往外鼓出來一分。灰機知道段國羽由于一直沒有什么正式工作,像他這樣的零散接活需要經常跑人際關系拉業務,整個大學城又太大,一直以來他都想買一輛電動自行車代步,特別是夏天,蹬個自行車外出辦事還沒到目的地就把自己催出一身臭汗,萬一對方是個有點潔癖的女孩或者是女士,這一身臭汗的就給對方一個不好的印象影響辦事的成功率。
“啰嗦什么,人家催繳欠費也是應該的,一年的學費才交了一半多點人家能不催嗎。電動車的事再緩緩,這事先放一放,先把嵐子的事給擺平先,學校那邊說了,再不交可要送催款函到嵐子家里去了,我大老爺們累點不要緊,別讓嵐子家里的老人擔心……”
段國羽將手中的錢塞給了還想說些什么的灰機,并轉頭向嵐子繼續說到:“明天我繼續以你家人的身份打電話給你的輔導員告訴他們又交了一部分,剩下的我們會盡快補上,而嵐子你也要留意,萬一學校那邊有什么動靜你要及時通知我們,這是為你爺爺奶奶的身體著想,明白嗎?”
小正太甄嵐眼圈有些微紅,他家的情況很特殊,父母死的早,自己是爺爺奶奶拉扯大的,可前幾年由于叔叔和嬸嬸盯上了爺爺奶奶那最后一點家財便搬來和老人一塊住,并視小甄嵐為爭奪家財的眼中釘肉中刺,小甄嵐的日子一直過得相當不好。自從跟著灰機出來讀書之后,雖然不再受那倆勢力財迷夫婦的白眼和變相虐待,可也沒少讓兩位老人擔心,兩位老人每次見到他都會偷偷摸摸的塞點錢給甄嵐,都是一毛兩毛的零票,雖然只是個十塊八塊這樣的小數,但這可都是被那倆混賬經濟控制下的二老從牙縫里扣出來的一點點錢,如果二老看到學校的催款函,那還不讓老人為難死啊。
“兄弟幾個那些多余的屁話就不要說,人生在世,誰又沒有點難處呢?兄弟就是不管是貧困也好富貴也好都能一起共同渡過的人!也是我這幾年一直混的衰,要不然這幾千塊錢早就能幫你交齊咯!”段國羽摸摸甄嵐的腦袋,將他那些感謝的話給堵回到肚子里。屋子里的其他三人都清楚,眼前的這位段國羽是一個很照顧兄弟的兄長,前幾年他經歷了一次人生失敗后就一直過的很不如意,不過即便是這樣,他都會咬牙撐著照顧好這幾個好兄弟,別看這一千塊錢不多,但他不知道要吆喝多少遍,賣多少單才能掙到這個數。而且更重要的是,這種事情不是只是今天發生,而是自從認識以來,這種事情經常的發生。
“好了,既然閑著也是閑著,去河邊走走吧。”看著房間的氣氛有些沉悶,段國羽知道要做點什么活躍下氣氛,便提議幾個人到幾里地外的河邊走走,他的提議立刻得到了另外三人的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