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更要命的是, 這黑衣青年來歷詭異莫名。莫無煒一路上想了江湖錄上十幾個人的名字, 都無法將此人在錄中對號入座。
江湖人沒有名次的人,若是殺了自己, 很可能會將他取而代之。
想到此處,莫無煒更加不敢讓對方追上,只得全力帶著齊康逃跑, 逃亡途中幾經周折,身上帶著的火器□□竟然也用掉了大半以上,被消耗得徹底。
齊康亦是沒日沒夜地奔波了將近兩天。他身體素質沒有習武之人強悍,兩天沒有停歇的疲于奔命,此時早已經被餓得前胸貼后背,整個人灰頭土臉,連一直打理得整整齊齊的頭發也變得散亂不堪。
他也沒想到這次青山之行會演變成這樣的結果。父親雇傭過來的四個江湖錄上高手死了三個,別說軍資沒有運回,連他們齊家的百余號死士也死的死傷的傷,全部都折在青山里面。
而造成這個結果的根本原因,就是身后追著他的人!
倘若青山之中皇帝派過來的只有路通明一個高手,以他人數上的優勢和莫老的實力,黑衣人根本不可能落敗。
這人到底是誰,為何會隱藏在他的黑衣人群中?!
“齊公子,你與此人是否有過間隙,他怎會對我們如此窮追不舍?!”耳邊,莫無煒急速運船,在河面上邊逃邊道。
“我與此人根本不認識,怎么會和他有過節?”齊康很快否認道。但他話剛說完,卻想到此次跟著他來青山的這批死士是他親自欽點,他根本不記得有這么一張面孔。
——難道此人是來青山之后,混進他的手下的?
可他替代的是誰?
聽到齊康的話,莫無煒眼光閃過一絲陰狠。
齊康已經恨透了身后追趕的姬長明,他很快又接著狠聲道:“莫老,這水路與我父親東下的路徑相接。我父親這兩日已經從京城離開,你我將他引到我父親那里,定能將此人捉拿!”
齊言儲離京后前往東城,而他們腳下這條河流也是往東部去的,按照行程,或許正能趕上太尉的幫忙。
莫無煒眼中光芒一亮,正要再進行趕路,忽地看到身后河盡頭一艘小船乘浪而來,船頭一人黑衣凝立,身邊衣袂被吹得獵獵鼓舞,那人駐著千年玄鐵,一腳踏在船頭,目光正緊緊鎖定他和齊康的位置。
又追上來了!
莫無煒大駭,見黑衣青年的船只越靠越近,手中連忙揮出一片火器。
這一次他對準的不僅僅是姬長明,還有姬長明腳下的船只。
“呵!還想跑?”也就在他□□揮出之時,姬長明人已縱身,幾步踩在河面,往逃亡的兩人一胚揮來。
“轟、轟、轟——”江面上火器爆炸,□□的沖勁入水,激起八柱三丈多高的水柱。姬長明離開的船只亦在這強勁的□□中被炸得粉碎。
水花四濺中,黑衣青年卻破水而出,手中千年玄鐵如夾雜排山倒海之勢,往莫無煒所在的船只方向轟來。
莫無煒瞳孔急劇收縮,他見過姬長明的功力,怎敢與他再當面對轟,連抓住齊康棄船使用輕功拼命往河岸奔去。
齊康被莫無煒倒拎著衣領,他一抬眼,便看到自己所在的小船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碾碎,原本東去的河流竟被那黑衣青年所揮出的氣勁席卷,氣勁所過之處河面凹陷,兩排巨浪乍起,足足長有十丈之遠!
他看得目瞪口呆,好半會兒才咽過一口唾沫,卻見姬長明從空中落下,踩在河面上碎掉的木板上,按住心口喘了幾口氣,又往他的方向看過來。
“莫老,快跑!快跑!他又要追過來了!”齊康被姬長明一眼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叫道。
莫無煒不得不加快輕功,飛速遁入樹林中,奔出數里之后,耳邊又聽到一股追命的風中呼嘯。
“啊啊啊——他來了!!!”齊康在他手里怪叫道。
莫無煒只得再度閃避,他拼盡全力往一側閃開,那玄鐵已經在他原來停留的位置砸下,那一處地面頓時地陷龜裂,被砸出一個一丈多寬的大坑。
這、這哪里是人的力量?!
莫無煒只看一眼就覺得心中發憷,連忙高喊道:“停!停手!這位道上朋友!我不打了!不打了!”
他聲音顫抖,連喊了好幾個“停”字。陳殊才慢慢地重新拎起玄鐵胚看著他。
莫無煒只怕此時不說,便再也沒有機會,連忙道:“這位少俠,此次老夫到青山之時是受齊言儲所雇,與你本無恩怨。眼下青山事了,我已沒必要幫助齊言儲,如果少俠想抓齊康,老夫這便把人交給你如何?”
“莫老,你竟然……”齊康聞言一愣,萬萬沒有想到莫無煒竟然在此時退出,頓時心中又驚又怒。
莫無煒沒有搭理齊康,一把將人踢了過去,手中火器卻已經暗暗放出。
齊康在地上滾了滾,終于滾到姬長明的鞋面面前。他曾幾何時如此狼狽過,正欲破口大罵,剛開口卻見身邊這么一個修羅殺神佇在自己身邊,一股冷氣直鉆心里,硬是一個字都罵不出來。
“你不覺得現在說這些晚了嗎?”姬長明卻佇立不動,他看了眼齊康,忽地開口道。
“你……”莫無煒佯裝大訝,臉色一變,目光卻是一狠,雙掌揮出,正要將準備好的火器引爆。
姬長明的千年玄鐵卻已經到了。
莫無煒慘叫一聲,整個人頓時被玄鐵打出三丈之遠,伏在地上沒有了動靜。
齊康看到莫無煒伏在遠處不動,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短短兩天時間,他本是運籌帷幄,志在必得,誰知青山風云變幻,一夕之間成王敗寇,竟然落得今日田地。
他瞪著眼睛,后頸衣領已經再度被人提起,往樹林邊一路拖去,直至磕磕絆絆的劃過幾顆尖銳石子,他才吃痛緩過神,拼命掙扎起來。
“少俠、少俠。”他很快也和莫無煒一樣稱呼姬長明道,“少俠,我們素不相識,你為何就要盯著我不放?若是皇上派你過來,我是齊家長子,皇上能給你什么,我也能給你,只要你放了我,我們齊家必將優待少俠。”
“……”姬長明腳步頓了頓,咳了幾聲。
齊康以為有戲,連忙又道:“少俠不是京城人士吧,我齊家地位尊崇,想巴結我家之人數不勝數,少俠只要愿意,我齊家會將少俠列為上等門客,到時榮華富貴享受不盡……”
“……”姬長明沒有說話,還是將他一路拖行。
林子前方是一條還算寬敞的山道,他的腳步慢慢放緩了下來。
齊康終于有機會去看這黑衣青年的臉色,他位在姬長明的腳下,一抬頭便看到一個晃晃的腰牌落入眼中。
他愣了愣,這腰牌很熟悉,是齊家奴役隨身佩戴的身份標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