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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去摸他的額頭：“是這兒嗎？”

“不是。”他抓著我的手，往旁邊的方向按了按，“在這里，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傷口早就痊愈了，就留下一個不太明顯的疤。”

我摸了摸，手下確實傳來凹凸不平的觸覺。

“不過從那次以后，他就不太敢打我的腦袋了，怕我臉上也留疤。”許知年說著，自嘲地笑了笑，“這也算……因禍得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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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觀察著他的神色。

他說這些話時，語氣平靜，神情冷漠。

就好像……這段遭遇只不過是他那三年里微不足道的一件事。

他對此不以為意，習(xí)以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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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指在他的傷疤處撫摸了兩下，問：“疼嗎？”

許知年說：“不疼了，只是有點癢。”

我搖頭：“我是問，他砸你的時候，疼嗎？”

許知年沒有回答我，他蹙起眉，像是在回憶。

“忘記了。”最后他說，“應(yīng)該很疼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不是忘記了，是習(xí)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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