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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礦井以前叫希望礦井,是人類的產金地,但是在部落與聯盟的戰斗后遭到了暴風城的遺棄,后來成了迪菲亞兄弟會的老巢。\WwW.qb⑤.c0m\\
臭名昭著的迪菲亞兄弟會是人類的黑社會組織,他們的勢力范圍主要集中在西部荒野。相信每一個人類冒險家對他們都非常熟悉,因為在他們最初的成長之路上,幾乎每天都在忙著完成清理迪菲亞兄弟會成員的任務。
在暴風城外面的艾爾文森林里,經常會看到這些蒙著紅色面罩的歹徒們鬼崇的身影。
迪菲亞兄弟的幕后首領叫艾德溫.范克利夫,傳聞他是個心狠手辣的大魔頭,整天派他們手下搶掠民宅,殺人放火,無惡不作。他一手重新建立了地下城死亡礦井,他勾結了矮人、地精和食人魔,雇用狗頭人采礦,讓擅長工藝制造的矮人和地精建造大熔爐,熔練礦物,鍛造武器,而令頭腦簡單空有一身蠻力的食人魔把守關口,把死亡礦井建造成了一座地下兵工廠。
死亡礦井里面全由遂道和礦洞組成,堆滿了兄弟會收刮來的不義之財和大量精良的寶物。這座地下城的入口就在月溪鎮某幢小屋的地下室里,找到了這個地下室,就找到了死亡礦井。
雖說死亡礦井是個二十級以下人員向往的地下城,朵兒和該影如今已經超越了這個年齡,里面的寶貝對于他們而言已經沒有什么價值了。但第一次下地下城仍然令朵兒感覺激動萬分,而該影想到自己的級別高出怪物這么多,完全可以顯一威力而也激動不已。
在月溪鎮的一幢小屋里面,在黑乎乎的房間里一陣摸索后,朵兒和該影果然找到了一條通向地下室的遂道,走出這條遂道。死亡礦井入門的大礦洞就在眼前展開了。
滿眼皆是忙忙碌碌的礦工,這些狗頭人舉著礦工錘無休止地敲打著石壁,只有在有人經過它們身邊時,它們才會扭過頭來和你打上一架,打羸了它們會回去繼續采礦,打輸了他們等復活,復活后繼續采礦。這就是礦工們的生活了。
雖然這些礦工的級別低了,看起來不構成什么威脅,但人數眾多的場景仍然令人膽顫心驚。
天使哭了在小隊頻道上叫他們跑進來,說是跑到一個橋上向下跳,看到一個閃著藍光傳送門洞口進來就是地下城里面了。
很不幸,朵兒和該影這兩個家伙級別雖高,但卻是路盲。他們在門口的礦洞里跑來跑去,勾引了無數個礦工跟在他們后面跑,被追得急了,不得不回頭把這些小怪殺死,再順手把它們身上的亞麻布和銅板拿走。
還是找不著入口。
天使哭了終于不再發嗲了,而是非常不麻煩地跑出洞口來找他們,天使哭了跑出洞口時引了兩個怪,被打死了,若不是朵兒用德魯伊那效率奇低的復活術救活了她,她估計就要發一通脾氣了。
終于進到了這個地下兵工廠了。但里面很空,所有的怪物都被剛才天使哭了的小隊殺光了。
天使哭了說現在只剩下死亡礦井的老大范克利夫沒有死,他們的小隊怎么都打不過他所以才散伙的。
于是乎,朵兒和該影還完全沒有機會體驗過程的樂趣,就只得在天使哭了的帶路下,匆匆地穿越大爐爐,螺旋通道,被炸藥炸開了的大門。來到了一座巨大的炮艦里面。
沿著甲板跑到這座炮艦的最高層,天使哭了終于在一座小閣樓前停下了腳步,指著里面一個穿著白色水兵衫和紅褲子的男人說:“就是這個范克利夫,剛才欺負過我,打死他!”
一個二十一級的精英而已,盡管他后面突然殺出兩個潛行的小弟,但還是挨不該影的幾支箭,就全部倒地死去了。
只是范克利夫在臨死前一聲怒吼令人膽顫心驚——“你們這些走狗,我們的行為是正義的!”
這一句充滿了仇恨和鄙夷、蕩氣回腸的怒吼讓朵兒和該影震住了,剎那間,似乎他們才是暴徒,而不是倒在地上這具尸體。
“他為什么要這么說?”朵兒有些郁悶地問。
沒人能回答她,天使哭了在扒范克利夫的尸體,在他身上拿到一件披風,一件上衣,正美滋滋地穿著身上看效果。
該影則在他的尸體里搜到一封未寄出的信,信是封死的不給人看,收件人是暴風城的巴隆斯?阿歷克斯頓。
非常顯然,這是范克利夫死后交給人的任務,他早就預料到今天了。但他在身上留下這封信,他想要告訴人什么?
朵兒和該影一起接下了這個任務。
天使哭了站在甲板上,翻著背包把她今天的戰利品一一展示給他們看,有一套迪菲亞的皮甲套裝,無論樣式和屬性都非常不錯,還有一個非常漂亮的彩色小鸚鵡,打開籠子,它就在她頭上飛。死亡礦井的廚師身上搶來的一個叫曲奇的攪湯棒法杖,可以每五分鐘做一組小面包。匕首和其它綠色武器一大堆,布料和錢就不計其數了。
她在范克利夫身上扒來的一件紅色露臍裝非常地好看,聽說這件衣服是非常稀有的,范克利夫不常把它帶在身上。
天使哭了一邊展示一邊還說:“本來還有一只黑尾的小貓寵物,可是我扔色子的時候輸給了一個矮人圣騎士,氣死我了?!?
朵兒一直以為地下城里只會生產一些屬性優良的武器裝備什么的,級別一過就變成垃圾了,殊不知還有好看的衣服,漂亮的小寵物,特別用途的武器。頓時非常向往。于是,她對該影說她要自己打一次死亡礦井,全程的。該影卻說這里的級別太低,打了怪物得不到經驗值,等到他們六十級后不需要經驗值,一定帶她來打一次。
六十級來打一次全程的死亡礦井,這個約定就這樣定下來了。
朵兒和該影拿著范克利夫臨死前留下的那封“未發出的信件”,開始去找信封上的收件人——巴隆斯?阿歷克斯頓,誰知道這一去不要緊,一去就掉進了一系列任務當中,從而揭露了一個驚天的大陰謀。
范克利夫這個迪菲亞兄弟會徒首領的復雜背景隨著任務的步驟一一展開了。
巴隆斯住在暴風城教堂廣場,他的家里面掛著國王發給他的證書,證書寫著他的身份——“城市建筑師”。這個行頭說明,壯麗宏偉的暴風城是他的心血作品。
但他看了范克利夫的遺信后,嘆了一口氣說:“老兄啊,你還是跟以前一樣,一點兒也沒有變化??!”隨后,他以沉重的口吻訴說了一通往事。
在許多年前,巴隆斯.阿歷克斯頓是西部荒野阿歷克斯頓農場主的兒子,他和范里克夫從小就是好朋友。長大后,兩個懷抱夢想的青年一起加入了大名鼎鼎的石匠行會,參加了暴風城的戰后重建工作。
但當這一座工程浩大、壯麗宏偉、精雕細琢,耗費了工匠行會全體成員全部心血精力和資金的暴風城竣工當日,他們卻收到暴風城的貴族們的回復:王室為戰爭預算所累,無法支付酬勞。
無法支付酬勞?那為什么要下如此一個大的訂單?而非要暴風城建成那一天才給出這個說法。非常明顯,這就是暴風城這些腦滿腸肥又狡猾陰險的貴族玩的一個陰謀。
早預料到工匠行會的成員會有所行動,所以貴族計劃以權勢誘惑工匠行會里的技術骨干,巴隆斯和范克利夫就在其中。面對貴族的威脅,巴隆斯妥協了。但性格剛烈的范克利夫出于對工匠行會的忠誠拒絕了。
隨后,范克利夫組織了一場暴動,但這場敵眾我寡的暴動卻遭遇到了貴族的血腥鎮壓而失敗了。
死里逃生的范克利夫離開了暴風城,他走之前揚言——“暴風城的貴族們將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范克利夫帶走了工匠行會所有愿意效忠于他的人,占據了西部荒野,他想方設想聯絡了世界上幾乎所有在黑暗中從事不光彩事業的海盜們,加上石匠工會過去的舊部,組成了迪菲亞兄弟會。
迪菲亞兄弟會的人通過霸占礦藏,偷襲農場,打家劫舍來聚斂財富。他們成功地滲透了多個盜賊集團,形成了對暴風城威脅不小的黑暗勢力。這些兄弟會成員擾亂了當地居民的生活,并使月溪鎮徹底荒廢了。
西部荒野的農民不堪其擾,在暴風城無力支援的情況下,被迫建立人民軍來對抗他們。而暴風城為了保障艾爾文森林,也建立了西泉要塞來阻止兄弟會的侵入。
巴隆斯的故事講到這兒,看著范克利夫的信又說:“所有的人都知道范克利夫在醞釀復仇計劃。但是具體他如何復仇,我對這個計劃一無所知。雖然說現在范克利夫已經被殺了,但他的計劃有可能還是會照常進行的。我們一定要設法阻止這個計劃!巴基爾斯瑞德以前是范克利夫的副官,他因為參加暴動被貴族們關在暴風城的監獄里。你們應該去找他聊聊,或許會了解到這個計劃。”
除此之外,巴隆斯還有另外一個小任務,是交給低級的小朋友的,內容是幫他回到西部荒野的阿歷克斯頓農場找他童年丟失的一個羅盤。這個任務等級太低,因此朵兒和該影看了任務表后拒絕了。
該影問朵兒:“巴隆斯這算不算是背叛了自己的朋友?”
朵兒回答到:“反正他心虛,阿歷克斯頓農場不是在西部荒野嗎?那兒就是匯克里夫的勢力范圍??!他怎么不自己回去找羅盤?我看是他不敢面對范克利夫?!?
該影還在看找羅盤的任務表,說:“他那是怕范克利夫殺了他,他家的農場已經被迪菲亞的人燒毀和侵占了。他也許以為那是范克利夫對他的報復。”
“真不知道他和范克利夫誰更可憐,范克利夫是作為一個強盜被殺,而他頂著城市建筑師的名字有家不能回,活在自責中。”朵兒感慨地說。
要想見范克利夫的副官基爾斯瑞德,就要先見暴風城監獄的典獄長塞爾沃特。
該影對暴風城監獄倒是比較熟悉,因為小南瓜帶他下過一次,所以他這一回帶著朵兒很快就找到了監獄的門口。
他們正想跟站在監獄門口的典獄長塞爾沃特這個一臉橫肉的家伙打聽點情況,誰知道監獄此刻正發生了暴動,典獄長脾氣暴躁地指著朵兒和該影說:
“讓我們把話挑明了說吧,我不信任你們。但是,現在的情況緊急,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你到下面去干掉那個該死的斯瑞德,把他的腦袋砍下來帶給我。還有,如果你膽敢跟他合計什么把戲,或者你不上來了的話……只要被我抓到你,就準備跟那群蛆死在一塊吧!”然后一連塞給他們兩個任務,一個是鎮壓暴動,內容是殺幾十個關在監獄里地迪菲亞叛軍。另一個,竟然就是殺掉范克利夫的副官巴基爾斯瑞德。
殺就殺!反正不經過典獄官的同意,他們也見不著巴基爾斯瑞德。
監獄里面的叛軍最高不過二十來級,如今朵兒和該影都是三十級以上了,占有強勢,但因為地下城里面全是精英怪物,他們還是保險起見,決定組個隊伍進去。在公會里一喊,李敏哈和菜刀竟然以最快的速度趕來了。
李敏哈非常喜歡監獄這個地下城,雖然里頭的任務她早就做完了,里面有的裝備該有的她也有了,但她還是非常樂衷于殺監獄里的迪菲亞暴徒。朵兒分析說她那是覺得迪菲亞暴徒長得像菜刀,她太喜歡菜刀又不能殺菜刀,所以要殺迪菲亞暴徒來過癮。李敏哈對這個說話沒有反對,菜刀嘛,他總是沉默寡言、惜字如金的。
確實,在艾澤拉斯這個世界里,殺死對方就是表示情緒過激的一種最好的方式。
四個三十多級的人沖進了監獄,有了李敏哈這種把自己當狂暴戰士用的圣騎士和殺怪速度飛快的戰斗盜賊菜刀,再有箭術頻頻發生了暴擊的獵人該影和一下地下城就安靜得一言不發一心一意治療隊友的德魯伊朵兒。半個小時不到,他們就提著巴基爾斯瑞德的頭顱和一大堆從迪菲亞歹徒尸體上扒來的破爛出來了。
朵兒和該影本還以為可以跟巴基爾斯瑞德說說話,打聽一些關于范克利夫計劃的事情,但巴基爾斯瑞德一見到他們就紅了眼,舉起刀就砍,根本不打算跟人說話,所以只得殺了他。
看到了巴基爾斯瑞德新鮮血淋淋的頭顱,典獄長塞爾沃特的心情才好轉了,老老實實地把巴基爾斯瑞德的動向告訴了他們。他說:“在斯瑞德刑期的第一年里,從來從沒有人探視過他。我猜當時迪菲亞兄弟會認為他已經徹底沒用了,所以準備任他自生自滅。
然而幾個月前,一切都變了。有人開始定期探視他……每周一到兩次。那是個奇怪的男人,沉默寡言。我有點疑心,但他的證件是真實且合法的。
他的名字叫麥里克,這是他的一些資料。我覺得他可能不會再來探視斯瑞德了?!?
誰是麥里克?他來看巴基爾斯瑞德有什么目的。這個典獄長自己也不清楚。他只是指示他們去找暴風城軍情七處的首領馬迪亞斯,軍情七處本來就一些皇室雇用的偵探,他們平時都留意著暴風城暗處的動態。
軍情七處的首領馬肖爾迪亞斯,這個穿著一套軍裝威風凜凜站在辦公室里的家伙也不知道麥里克是誰,但他說麥里克只是個化名,沒有人會傻到用自己的真名去探望巴基爾斯瑞德這個危險人物。
這一點朵兒和該影早就猜到了,才不用他廢話。關鍵是想讓他分析一下,這個人有可能是誰。
聽到范克利夫已經死在朵兒和該影這兩個冒險家手中的消息,肖爾表示了他的惋惜。他說雖然自己與范克利夫是敵對關系,抓住范克利夫是他的首職工作。但他一直對范克利夫的建筑才華非常佩服,作為一個情報工作人員,他更佩服范克利夫的軍事才能。
在他口中,朵兒和該影知道了范克利夫的計劃,原來死亡礦井里面那首炮艦就是范克利夫計劃用來炮轟暴風城的。雖然暴風城是他的杰作,但出于復仇的目標,范克利夫決心讓座輝煌的城市毀在他的炮火下。
深思了半天,肖爾透露了兩個人名,一個叫馬爾松,外號沉默之刃;一個是暴風城貴族瓦斯萊爾公爵。他聲稱這兩個人跟斯瑞德和范克利夫關系密切,極有可能參與了范克利夫的復仇計劃,那個叫麥克里的不是他們其中一個就是他們的走狗。只可惜軍情七處目前沒有證據,所以一直不能實行逮捕。再說瓦斯萊爾公爵本是一個神通廣大的人物,他的權勢在許多時候能凌駕以法律之上。
朵兒感嘆說:“暴風城的貴族真是太腐朽了,竟然跟范克利夫勾結。你聽他說,公爵的權勢在法律之上!而我們以前在夜色鎮,聽說在天災軍團入侵時,暴風城就拋棄了他們,而西部荒野被迪菲亞兄弟會侵略時,暴風城也說是無力援助。原來這座風風光光的城市實際上是供養著一堆草包貴族嘛!”
“就是啊,怎么會沒人援助?就暴風城門口站著的那個首領精英指揮官,他舉著劍沖向西部荒野,一個人就可以屠殺了整個死亡礦井。再說暴風要塞里還有那么六十級以上的精英衛兵。”該影說,“無力援助根本就是個借口!一定是收了范克利夫的賄賂!”
看來暴風城真正的敵人就是自己城內的腐朽貴族,迪菲亞兄弟會本身根本不是什么威脅。
對付范克利夫瘋狂的計劃和腐朽的貴族,肖爾說暴風城說有一個人也許可以幫上忙,他就是貿易區的奶酪商埃林提亞斯。
“又是這奶酪商,國王被綁架的案件他也是知情人。他的身份可真是不簡單??!”該影一邊領著朵兒往貿易區跑,一邊說。
朵兒變成小黃豹跟在他后面說:“奶酪商只是表面的,他就是一個特務。”
這一回他們輕車熟路地跑到了貿易區,沖進奶酪商家的二樓找到了他。埃林提亞斯聽了他們的來由后,非常輕松地笑著說出擬一條計劃:
“嗯,真是個有趣的故事,而且我們還要認真對待它。好吧,我可以幫你,但如果你想成功的話,就必須采用某種……正義而非法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