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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侯爵的這一番形容,弗朗切斯科也不禁回想起了他的布萊斯小姐那封品格推薦信上落款處的名字。
真是,他可絕不能給她忽悠瘸了,名字又能代表什么呢?他難道是沒見過皮膚黝黑的女人名叫布蘭奇或是比安卡?
而且她也說過了,那位小姐的名字與中間名都來自母親死去的姊妹。
他將這些毫無意義的思緒通通拋了出去。
“所以,我怎么可能不是真的挺喜歡她的呢,但是她卻好像總是不太愿意相信我。”
侯爵終于明白了大概是怎么回事,弗朗切斯科過往的風(fēng)流債太多了,這位英國姑娘也覺得沒有安全感。
“如果我是女人,我也不相信你。”侯爵笑著道,“誰還不知道你是個出了名的浪子,但你又何必發(fā)愁呢,她很愛你,你只需要用時間來證明給她看就好了。”
弗朗切斯科也有些想笑:“你究竟從哪里看出來她愛我的?”
他知道她不恨他,她有許多情緒,會生氣,會傷心,但她不會去恨,也不懂得報復(fù),善良的基督徒總是在受苦,上帝最愛欣賞這個,她那可鄙的注定要上天堂的純潔靈魂做不到許許多多被稱為罪的事,但要說愛他,卻也太為難。
侯爵心想,愛情果然是一種有毒的東西,能讓弗朗切斯科這樣的人都開始變得傻話連連。
“她不愛你又會愛誰呢?她跟你跳舞時比跟其他任何人跳舞都要開心、專注,就仿佛之前同其他人跳的每一支舞都純粹是在浪費時間。”
那是因為她在瘋狂地踩他的腳,為了保證能踩到可不得要專注一點,踩得他是整個腳背都是烏青,還能到處趴趴走不過是驚人的意志力。
但她在他懷中與他起舞的樣子,是那么美,就算被她踩也是值得。
弗朗切斯科想,之前他們完全不提到她還好,一提到她他就忍不住有些想回去看看她現(xiàn)在正在做什么,比如是不是還在補覺。這女孩一直都很能睡,他經(jīng)常連她的睫毛都快要一根根地數(shù)清楚了她也還沒醒。
想到這里,他不禁微微笑了起來,當(dāng)一只貓在惦念著它的小魚干時,大約也會露出這樣的笑。
他覺得他的念頭沒有任何問題,他在這也確實呆得夠久了,繼續(xù)留著是準(zhǔn)備跟路易一起找個餐廳吃晚飯然后再去歌舞廳看康康舞嗎?
于是他將剩余的酒一飲而盡,便從皮椅上站了起來向他的好友告辭,離開了俱樂部,引得德-蒙布隆侯爵一陣無語。
也許他可以在這里開個賭局了,他如此想,這個賭局會很受歡迎的,就賭一賭他什么時候?qū)⒁h(yuǎn)赴意大利參加弗朗切斯科的婚禮。
誠然,結(jié)婚對弗朗切斯科這樣的人來說實在是太瘋狂了,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覺就像相信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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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的侯爵:還好沒搞,你們明明天生一對為何這么能折騰。
ps.被媽媽吐槽上八個小時的班,至少要睡十五個小時才能復(fù)原_(:D)∠)_<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