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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偵探,別和你族人一樣的自我中心。wwW.qb⑤.cOM/
而且別隨便跑上道德高地就當自己是狙擊手,
這個世界上每一個人都會痛苦,
但不是所有人都懂流淚。”
稍后,村子,離學校禮堂稍遠的倉庫內。
銀凌海沉默不語,正在檢查躺在地上的彌生……嗯,彌生的尸體。
傷痕累累兼灰頭土臉的眾人勉強把其抬回村子,可惜在到達村子前,女子已斷了氣。因為尸體狀況奇怪,加上出于前警員的職業習慣,青年遂趁各人休息的空檔時間,前來權充臨時的不合格驗尸官。
彌生身上找不到任何明顯外傷,瞳孔散大,而且嘴唇及指甲處也呈現青紫色。
“唔……這個尸體狀態……等等……好像……”正思索著的青年忽愣了一下,回過頭來。腳步聲同時也由遠而近傳來,敲門聲響起,接著門被推開。
是十津川。
“大家休息了一會,已經好點了,現在都待在會議室。”十津川面無表情的道:“聽說你們這邊也發生了點事,我想可以互相交流一下情報。”
“我知道了……”青年頓了頓,瞧瞧已轉過身子,彷佛眼前的尸體不存在的十津川,心內某種沖動再次出現。下一刻,吸血鬼以自己最好的日語道:“反正是任務優先,對不?”
仍自背向青年的十津川沒有回答,手同時無聲地滑向武士刀的護手處。
刀刃出鞘又回鞘。
武士前方的墻壁倏地出現一道斜向斬痕。
一連串的動作甚快,連身為吸血鬼的銀凌海的雙眼也捕捉不了。
“需要我提醒你,我剛剛死掉一個朋友嗎?”
十津川沒有轉身,只是明顯地也用他最好的英語道:“他們兩兄弟因為信任我,才離開自衛隊和“正常”的世界,投身進這場光明和黑暗的戰爭中,犧牲的比你想象中更多,可是……可是義泰刻下連個全尸也沒有……”
他頓了一下,再道:“銀先生,在這兒我可以坦白告訴你,我——十津川楓從沒有喜歡過這份工作,只是這工作的確需要有人去干。
“大家都知道清道夫很重要,只是若你的孩子敢在“我的志愿”上寫這幾個字,你會忍不住毒打他,事情就是這樣——我聽說你曾經是警察,那你也應明白這道理。”
“……”
“吸血鬼偵探,別和你族人一樣的自我中心。而且別隨便跑上道德高地就當自己是狙擊手,這個世界上每一個人都會痛苦,但不是所有人都懂流淚。”
武士沒再說話,大步遠去。
“那由他”感到自己虛弱了很多。
是的,和那叫銀凌海的青年溝通,以及最后改變主意,救了那群人。這已耗用了很多力量,現在連基本的抗衡也很困難,畢竟自己只是其中一部分……
嗯,但自已的決定是對的嗎,可以阻止那……未來將發生的悲劇,又或是……更后悔出現的危機?
自己已盡力了,但訊息仍是不完整而混亂,拜托,阿海……好吧,又或是那群充滿敵意的人,希望你們明白啊……
不行……太累了……要睡一會……希望他可以……
稍后,學校內,會議室。
略微休息的眾人仍是一臉疲憊,而且均神色凝重……嗯,堅持喝酒有助療傷,故在大喝特喝的大姐除外。雙方大致交代過遇上的事——不過有關那女子和岱莉雅很相似一事,銀凌海和雯妮莎一致決定暫時隱去,當然原因各異。
即使如此,事情仍是一團亂,予人一種亂七八槽的感覺。
“我不明白,”圭吾咬咬牙,道:“那個女子——自稱“那由他”?真是怪名字——力量非常強大,不過她的行動……嗯,太奇怪了,而且要是想表達什么,為何不直接和我們溝通,而要找上這個軟腳……哼,銀先生。”
雯妮莎先瞪了圭吾一眼,再有意無意的帶過這問題,道:“可能當時他是唯一一個沒敵意,同時也沒氣沖沖拿武器上山的黑暗生物吧。”
它不待眾人細想,再道:“拜托,我們先討論最重要的事吧,那個竟可把你們——包括你這天才打得一塌糊涂的“鬼”,到底是什么?”
“哼,我已經想到了,”少年被黑貓一激,先拿起銀凌海帶來,有關走骸村歷史和傳說的書,再道:“那肯定就是村子傳說中的鬼。它因為某種原因而復活……搞不好就是因為現在流傳的……嗯……那個黑暗女神……”
“嘿,那怪物到底想干什么?殺死所有人?”義信整理著彈夾,冷冷的打斷道,言調中有某種隱藏得很好,近乎沉默的悲慟。
“是復仇嗎,要折磨殺死所有村民?”晴美安慰的輕拍義信的手,再道:“而怪病和風雪,是令大部分村民無法逃跑的屏障嗎?還是……”她卻忽又頓了頓,雙目倏地發直,像是想到什么,忙打開案頭上的筆記型計算機,沒再說話。
“那么……莫非它是要徹底玩弄村民的生命,慢慢殺死他們嗎?”銀凌海此時皺起眉頭,向十津川等人道:“好吧,就算勉強先接受這假設,但你們之前已有多次和付喪神交手的經驗,是吧?若那鬼如此厲害,為何不親自現身消滅你們這些妨礙者?”
“這……”
望月打了個嗝,苦惱的抓抓頭再道:“真是受不了,事情根本是他x的一團糟嘛,東一片西一片,兜不起來嘛,要我猜的話……唔,我喝多點酒就一定會想到,我確定。”
“拜托,這樣胡猜下去,我還可以猜兇手是火星人呢!我們逐步整理發生過的事實吧。”雯妮莎沒好氣的道。
“首先……嗯,因為某種不知名原因,“鬼”復活了——先假設它是一切事情幕后黑手……嗯,它造了這場怪風雪,令村民生怪病,又令付喪神出現,ok?”
“嗯哼……”圭吾低下頭,思索起來。
“然后根據你們山中獲救和我弟子接觸“那由他”這兩件事,那神秘女子和鬼處于某種對立狀態……好吧,最少不是同一路的,大家同意吧?”
“……”
“由此先假定那女子站在我們……不,最少沒有敵意吧,那么以此推論……”
“等等!我明白了。”圭吾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打斷黑貓,“根據我們來到村子前的偵測結果,還有鬼和妖怪的活動模式,再加上那女子在山中對我們的“說話”……
“嗯,對啦,是那女子壓制著鬼,故鬼才沒有直接在村子現身,而且付喪神也只能在晚上活動,而現在……”少年臉色忽然蒼白起來。
“而現在你硬是打開信道——也許就打破了某個均衡狀態。”最討厭被人打斷說話的黑貓毫不猶豫的替其補完。
雯妮莎哼了一聲,再道:“我想過了,那女子向我弟子傳送的影像,應該是……嗯,最少有部分是某種預警……”
“預警?警告什么?”義信小小哼了一聲,道。
“唔,這個……”黑貓瞇起雙目,組織要說的話。
青年此時抓抓下頷,再憶起女子“播放”的影像。
太極圖案……晚上……無數死去村民……地面震動……湖……
應該是……不,好像有點不妥……嗯,但……
“等等!我明白了!”倏地再喊出來的竟是晴美,眾人立時望向馬尾辮女孩。
“我……我的意思是……”
晴美立時膽怯起來,期期艾艾道:“我翻查過數據……綜合銀先生說的“映像”內容……還有那湖……村民的“詛咒病征”……還有彌生小姐的……死狀……我是剛想到的……再合并分析……嗯……我的意思是……是……”
“晴美,鎮定一點。”十津川道:“我們相信你,慢慢按順序說起。”
“是……是的……”晴美深吸口氣,組織了一下,再道:“一九八六年非洲喀麥隆的西北部山區,也發生過近似的事……嗯,其實世界其它火山區也發生過,不過喀麥隆的事比較有名。”
她頓了頓,因為涉及自己專業,慢慢開始流利起來,道:“事情是這樣的,人們發現一座接近尼奧斯火山湖的山區村落,牲畜和千多名村民都于一夜間,無聲無息的死去,死狀就像……嗯,彌生小姐般。”
“什么?”
晴美點點頭,繼續說明道:“因為這種死亡情況似是某種毒氣引起,加上有部分生還者表示,事發時曾聽到湖處傳來巨響。
“故趕來的專家及救援隊來到湖畔,發現湖水古怪的上漲,溢出湖面,他們再化驗過附近空氣樣本和湖水樣本,證實沒有硫化氫一類可以聞到的火山毒氣……嗯,就像這次一般。”
“喂,那到底有還是沒有?小妹,你說清楚一點。”雯妮莎皺皺眉。
“不……不好意思……我是說,“兇手”真的是毒氣,專家在湖面底下約二百米處,發現屯積了大量二氧化碳氣體。”
銀凌海忽啊的一聲,頓時想起還是普通警察時,調查過的某宗地下水道維修工死亡的案子,道:“怪不得那具尸體的狀況……老天,我應該早些想起來的……晴美小姐,是二氧化碳急性中毒吧?”
“是的,二氧化碳在地下的含量很高,它是溶解在地幔巖石中的混合氣體之一,”晴美點點頭,解釋道:“在那宗事件上,尼奧斯湖底的沉積物內積有不少二氧化碳,平常是沒什么問題的。
“不過若遇上巨大的震動——比如說地震,會給湖底產生一種攪拌作用,令積存的氣體噴發出湖面——估計那一次二氧化碳釋放量約是二十五萬噸。”
“而因為二氧化碳比空氣重,而且和空氣混合起來就是種無息無味的麻醉劑。”青年想起那次的案子,自己還一度以為是推理小說中的什么密室謀殺,結果被當法醫的養母和探長的養父碎碎念了好久。
他苦笑了一下,再道:“急性的二氧化碳中毒會在幾秒內發揮作用,人會休克昏迷死去。”
晴美點點頭,道:“尼奧斯事件中,估計毒氣就是沿山而下,襲擊村子。
“而我之前已作過分析,在這一兩個月內,附近一帶的地殼活動都不穩定,有多次小型地震紀錄,通常這種毒氣爆發,有時在其前后都有近似的小型爆發……算是某種征兆,我猜彌生小姐逃到湖畔時,正好就遇上小型的毒氣爆發。”
“這樣我就明白了!”圭吾打了個響指,興奮道:“鬼是想向村民報復,讓他們慢慢品嘗死亡的痛苦,才有這么一連串列動,并且在十二月的最后一天……啊,即是后天……發動死亡“大屠殺”。”
“是嗎?那么村民的“病征”可想成鬼的某種惡意預告,又或是它沒有直接殺死如此多村民的能力?”青年小聲的喃喃道:“這樣的確是解釋了部分問題,但……好像……嗯……”他沒再說話,再陷入沉思中。
“等等,小鬼,你的推理跳得太前了,你們之前不是傷了它嗎?”黑貓盯著圭吾,打斷道:“憑什么說它會馬上“報復”?”
“死貓,別再叫本大爺作小鬼!”圭吾吼了一聲,轉向眾人,露出一副“瞧瞧我這個天才的厲害吧”的表情,道:“因為我們土御門一族,是靈力變化及應用的專家……好吧,本大爺我姑且向你們這群半吊子說明一下。
“對戰時我已經發現,鬼的**是由身旁的東西構成。所以有理由相信傳說是真的,鬼原來的**已被村民毀掉了。
“現在驅使這“鬼之**”行動的,應該就是它那股怨念,怨靈的邏輯是簡單的,所以在同樣的日子向殺死自己的村民復仇,這個可能性是最高的。”
“嘖,真是牽強,”黑貓嘿的笑了一聲:“即使退一萬步來說,鬼是打算這樣做,可是還有那女子壓制著它啊。”
“原本是這樣,不過那女子原來和鬼就是處于某種互相僵持的狀態吧——這可是你之前推敲出來的。反過來說,它們的力量就是此消彼長吧,從那女子和軟腳……銀先生“見面”的情況,加上救了我們這兩件事……
“啊,還有她送走我們前的“說話”等綜合分析,她的力量有所消耗,而且難以再制約鬼,這個推論很合理吧……喂,死貓,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哼哼,我怎么覺得,你是想引導出某個……嗯,那個詞的日語是怎么說……對了,是愚蠢的結論。”
“吼!你是什么意思?從山中傳來靈力并沒有減弱跡象。剛才休息時,我可用式盤查看過了,你不相信我,可以問晴美,她應該也有相似的感覺。喂,晴美姐!你好歹也是光明術者,說話啊,別讓黑暗的吸血鬼瞧扁了!”
“啊,其實……嗯……”晴美動作幅度極小的點點頭,怯懦道:“是的,好像有……我的意思是……”
圭吾神氣的哼了一哼,復假咳一下,“所以呢,鬼的動機就如我分析般,我……”
一直在輕揉太陽穴的十津川此時打斷道:“我們沒時間了,推論動機目的什么的先擺一旁,先解決較急切的問題吧……嗯,我們先作最壞最壞的打算,假定鬼會在短時間內發動強大攻擊,那么它會做什么?”
“嗯……能影響大自然的力量……啊,會不會是……比如引發這場怪風雪般,用某些方法令湖底的毒氣爆發?”晴美頓了頓,把計算機轉個方向,讓眾人看到村子一帶的地圖,好增加自己的說服力。
“大家可以看到,走骸湖位于村子上方,成碗形,加上三邊都是山壁,只有一個往山下方的出口,如果毒氣真的噴發,一定會沿地勢往下流向村子,這樣情況會很惡劣。”
“錯了,情況可以更惡劣。”黑貓瞇起雙目,道:“要是如臭屁少爺的看法,鬼已沒有“對手”,它可以直接攻擊村子……噢,又或是為了保險,所有事情一起干,比如使用付喪神什么的,來個超級總攻擊——我不認為它本身怕毒氣。”
“喂!誰是臭屁少爺啊!”
“嗯,這的確是最壞最惡劣的狀況,現在的天氣及路面狀況,我們要逃也是勉勉強強可以,但這么多村民……”晴美推推眼鏡,思忖道。
“唔,有關這點……毒氣最麻煩,畢竟是自然的物質,土御門的符咒和我們的能力也……而且要是有如此大量的毒氣……”十津川眉頭皺成八字,再道:“晴美,有方法避過這些毒氣嗎?”
“這……二氧化碳比空氣重,我們可以把村民盡量安置在村內高的地方,”晴美推推眼鏡,思索道:“對了……就村子地形和高度來說,西邊的地勢……不,那屋子地方應該不夠……啊!”
她忽拍拍自己腦袋,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道:“抱歉,我想遠了,其實這幢四層高的學校本身就是最佳的地點。尼奧斯事件中,少部分生還者就因待在建筑物較高樓層,比如三、四樓,這才幸免。”
“那就好,我們可以把村民搬到較高樓層處,這樣來襲的無論是毒氣或是付喪神,我們也不會手忙腳亂,而且……”
“喂喂!”被打斷而且一直被無視的圭吾喝了一聲,吸引眾人目光,再道:“你們也承認我的猜想最接近事實吧。
“那么各位從頭再想一次,鬼和我們對敵時這么厲害,其實根本不用搞這么多花招,就算之前有那女子抗衡它,現在它可沒有什么顧忌,嗯,故我……”
“大少爺,你重復又重復,到底想說什么?”黑貓又故意地打斷對方。
“死貓,和你有仇嗎?老是針對我!”圭吾的臉因為憤怒而漲紅,他深吸口氣,勉強平靜下來,才續道:“我想說的是反敗為勝,主動出擊,直接消滅敵方的辦法!”
“什么?”
“哼哼,聽好了,我的計劃有三個前提,首先,如我之前說,鬼的**已然被消滅了,現在的是和那些付喪神性質近似,死物的組合體。
“第二,山中一戰時,鬼的**的確會暫時崩潰,但是復原得很快。第三,從它在后來追上我們時,外表的變化和進攻模式看來——它明顯虛弱了。”
“那又如何,它可能……”
少年怒瞪著黑貓,一副再打斷我就馬上開打的模樣,才續道:“在最初到達那株古樹處,及至逃走時,我都留意到那種靈力的古怪的波動變化——特別是我們逃跑時。由此我發現,那種靈力隨它追上我們而呈固定速率減弱,我確定。”
“……”
最后這一點,在場知情的人都沒反駁他,圭吾性格雖不討喜……嗯,是極不討喜,但土御門家的這個少爺,這方面的能力卻是貨真價實。
“再加上我對處理類似的怨靈和妖怪的經驗,可以推論出鬼有一個弱點:就是它的**……不,正確點說,是它的御靈體。”
“御靈體?”很遺憾眾人中,只有偉大的偵探露出不明所以的表情。
“就是一般神社內供奉,象征神靈的神圣物體,”黑貓先嘆口氣,耐心向銀凌海道:“視該神社供奉的神有所不同,通常是鏡、劍及玉,也有些是普通的山石、樹木等。”
雯妮莎再轉向圭吾,道:“所以那御靈體,就是在“山之小道”入口處那神社內供奉的石頭?”
“不,那只是普通的石頭,我當時已詳細檢查過了。”圭吾拍拍桌上的書,道:“忘了村子的傳說嗎?當年村民是把那毀不掉的鬼之頭顱埋到山中。而現在鬼兼有這樣強大的力量及能無限再生的**——
“魔法……又或法術的規律是:“有多大的優點就有多大的缺點”——故它一定有相對的弱點,我判斷那頭顱就是關鍵,它就是鬼**的“操縱者”——又或是真身,讓它可以重組**,和現世再度連結。”
“啊,”晴美想了一下,道:“我理解了,故鬼的行動有一定限制,而且離那御靈體愈遠,力量就愈弱,就如我的靈子海洋般。”
“正解。”圭吾刷的一聲打開扇子,道:“最直接的證據是,以鬼的強大實力,不需要策動那什么湖底毒氣計劃,干脆直接下山殺光我們算了,特別是現在。
“而呼應我剛才分析,那鬼的頭顱應該就在那株古樹一帶,我們可以來一招……中國人是怎么說的……對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黑貓瞇起雙目一會,好一會再睜開,道:“你的意思是,假如……好吧,勉強先接受你的假設,假如鬼發動攻勢,你想趁它襲擊村子時,偷襲其大后方,到那古樹處找出那御靈體,毀掉它吧,小鬼?”
“哼哼,很出色的計劃吧……等等,你又叫我小鬼!”
“你這計劃很好——就紙上來看,但太一廂情愿了,而且把所有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內?醒醒吧,少爺。如果鬼不來,守著大本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