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丫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胥晟皓看到張靜菲渾身的傷痕,怒火差點噴薄而出,他將張靜菲小心翼翼的抱上馬,又讓隨從將耶律楚也搬上馬背,一行人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虎嘯鎮。\WWW.qΒ⑤.Com\麒麟小說
胥晟皓抱著張靜菲沖進陸煜的房間,大聲的吼著:“快點救她!”
陸煜覺得耳膜都被震得嗡嗡直響,他皺著眉頭看了看張靜菲的傷口,又看看她的手腕和腳腕,說:“她這是鞭子打過的痕跡,還被人捆綁過,傷口不淺,時間也拖了很久,已經有潰爛的跡象,現在我配好了方子,內服外敷,至于其他的只有靠她自己的求生意識了。”
胥晟皓一把抓住他,大吼道:“你是說她可能死么?”
“不排除這個可能。”陸煜見過了多少生死,但是這個女子卻非一般,讓他第一次有了不一樣的感受。
胥晟皓紅著眼睛,無力的松開了手,跪在床邊嗚咽著。
陸煜卻一刻都沒耽誤,趕緊吩咐隨從去配方子,她不會那么容易放棄的,他堅信。
張靜菲在迷糊中感到自己又坐在了電腦前面,敲著鍵盤記錄著一個個鮮活的故事,無數的心酸歷程,無數的悲歡離合,無數的癡男怨女以及驚天動地的感情,游走在真實與虛幻之中。當她打開其中一個文檔,看到自己寫出的故事,如此熟悉,那些人物就像真的出現過一樣,她看著他們的名字發愣,發現這個故事只欠一個結局,曾經的歡樂、幸福、痛苦都要結束了,可是面對兩個同樣出色的男人,女主人公又該如何選擇,她看著其中一個外族皇子的誓言‘生死不離’,忽然感到一陣劇烈的心痛,她慌忙捂上心臟的位置,怎么會有這種感覺?她寫過很多更動人的誓言,甚至更凄美的故事,可是為什么只有這個讓她有了這種感覺?
她的手指輕觸鍵盤,按下一個個文字,突然聽到有微小的聲音傳來:“月影,醒來吧,我只有你了。”
張靜菲的手指僵住了,這聲音……她轉頭看,四周空無一人,她輕笑,看來自己真的寫的太多了,有些陷進去了。
晃掉心中不該有的想法,她又重新開始敲字。
轟隆!
一個響雷又打斷了她的思考,她轉頭看向窗外,天陰沉的可怕,不知道什么時候藍色的天被厚重的烏云覆蓋得嚴嚴實實的,閃電和雷聲交替著,叫囂著,眼看一場暴雨就要來臨,她起身走到窗邊關上了窗戶,接近著傾盆大雨應聲而降,路上一個行人都沒有,雨簾甚至遮住了她的視線,眼前變的一片模糊,她伸手抹掉玻璃上的哈氣,好熟悉的場景,張靜菲想想,有了靈感,又重新坐回椅子上,開始在文檔里寫出最后的結局,如果順其自然,女主人公會跟著回到京城么?張靜菲心里思忖了一下,準備就這么寫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炸雷過后,屋內的燈光閃了幾下,滅了,只剩下電腦屏幕還閃著光,張靜菲撫了撫胸口,繼續寫下去。
‘她登上了他給自己準備的馬車,準備就此離去……’
‘咔’又是一聲,電腦的屏幕閃了幾下,終于也變黑了,
“啊!怎么回事?”張靜菲跳了起來,氣急敗壞的蹲下檢查電腦的插座,完全沒意識到這一連串動作是否發生過。
她的手指剛剛觸到插座,忽然火星一閃,她只覺得全身麻痹,哆嗦了幾下,栽倒在地,一如她曾經的經歷,只不過她這次是為了改寫結局。
“嗯……”張靜菲呻吟幾聲,身子扭動了幾下,睜開了眼睛。
胥晟皓已經三天三夜沒有合眼,他聽到聲音迅速趕了過來,看到張靜菲有了動靜,輕聲喚道:“月影,月影!”
張靜菲睜開眼睛,看到眼前放大的俊臉,掙扎了許久才意識到自己身在何處,剛才的那一幕就好象在夢里,可又好像真的發生過了,難道自己曾經回去過?可是為什么又被送回來了?
還沒等想明白,就被胥晟皓急促的聲音打斷:“月影,感覺怎么樣了,想不想喝水,餓不餓?要不要擦擦臉?”
張靜菲沒有回答,眼睛轉了一圈,發現房中并沒有耶律楚的身影,臉上立刻有了失望的神色,胥晟皓全都看在眼里,心中一沉,但是還是強作笑容,說:“怎么樣?要不要喝水?”
張靜菲輕聲嗯了一聲,胥晟皓立刻就倒了一杯水,動作輕柔地喂張靜菲喝了進去。
“謝謝。”一杯水下去張靜菲的喉嚨就好多了。
胥晟皓又是一陣難過,語氣很是生疏。
張靜菲想伸手摸摸自己的臉,記憶中她的臉好像傷了,可是手到臉邊又垂了下去,她對胥晟皓說:“你能幫我把鏡子拿來么?”
胥晟皓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猶豫,然后笑著說:“先吃點東西吧,你已經睡了好幾天了,吃了東西才有體力,是不是?”
“我要鏡子!”張靜菲聲音不大,卻全是堅持。
胥晟皓只好站起來,將桌子上的銅鏡拿到她面前,銅鏡中仍然是那張容顏,只不過右臉的一道深深的疤痕破壞了整張臉的美感,張靜菲垂下眼,她果然變丑了,不用看也知道身上的傷口也會變成這樣,還有手腕上那深深的捆綁痕跡,恐怕也要恢復很久。
怪不得他不在了,他是那么美的一個人,自己已經配不上他了。
胥晟皓看到她這個樣子,心里針刺一樣,他拉著她的手,說:“你在我心中還是很美。”他雖然知道她在等誰,也知道那個人在做什么,可是他突然覺得很難說出口。
張靜菲不著痕跡的抽出手,說:“我想睡一會兒,你也累了吧,休息去吧。”
胥晟皓的手僵直著,他知道,他與她已經在無可能,他很想問為什么,可是他知道她現在的情況,他隱忍著,道:“好吧,有什么需要叫門口的人就行,我一直都在。”
“好,我知道了。”張靜菲淡淡地說。
胥晟皓站起身,離開了,關門的時候通過門縫看了她一眼,輕輕合上了門,把一室寂靜留給了她。
又過了兩天,張靜菲仍然不多話,但總算是開始吃東西了,可對誰都是淡淡的,就連陸煜也是碰了個軟釘子,原因當然不言而喻,胥晟皓暗暗罵起那個人,難道要等她的心都死掉才會回來么?
月上枝頭,張靜菲安靜的坐在窗邊,看著外面的一地月光,身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了,多少有些癢癢,但是疤痕卻是怎么也消除不掉了,她撫摸著身上的傷口,雖然愈合了,但每次看總會想起那個令她噩夢不斷的場景。
“小姐,很晚了,休息吧,明天我們就該走了。”旁邊臨時派來的侍女輕聲提醒著。
張靜菲點點頭,無聲的躺在床上,由著侍女給自己蓋上了被子,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