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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老師，謝謝你這幾個星期的輔導。”

程韞之聽到這話翻書的手一頓，有些不慍，“你的基礎還不錯，這幾個星期的輔導你進步了不少，現在才剛要進入難題大題的門檻，怎么能輕易放棄？”

“不麻煩程老師了，江皓說他可以幫我補習的。”林夕染在心里翻了個白眼，但臉上還是很開心的說。

江皓？突然想起下午看到的畫面，程韞之眼眸一瞇，“你們……”

“高中生的愛情觀就像是快餐，來得快去得也快。抱歉給程老師帶來的困擾，經過深思熟慮之后，我覺得還是江皓這種小鮮肉比較適合我。”林夕染點點頭，很坦然的看著他。

看著她臉上雖然有笑，可是這笑讓他覺得好有距離感，程韞之第一次感覺到無力。

在林夕染走后，閉目重新審視自己的內心，結果腦海里浮現的卻是她的模樣。

……

二模的成績下來后，程韞之的臉色更加不好了。

為什么在自己輔導的時候，進步的只是十分九分，換成那個叫什么江皓指導的直接進步個十五、二十分？！

這一事實以致于程韞之去9班代的兩節課里，沒有一刻是不在挑江皓問問題的。

可憐的江皓還以為是自己做題時的粗心在被程老師督促進步。

……

這星期里，有些刻意躲著林夕染的程韞之看著他，“說吧，怎么又想做我課代表了？”

被程韞之看得有些冷的張宇航捏了一把汗，點了點頭。

“林同學呢？”程韞之平復了有些躁動的內心，恢復了以往平緩的語氣。

感覺到周圍氣壓沒那么緊張的張宇航推了推鼻梁上的近視眼鏡，“林夕染說她的成績已經有人補習，得到保障，所以辭去課代表一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