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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姆巴拉究竟是個什么樣的地方葉重根本沒有一點頭緒,可不知道為什么,一想起掠奪者和沙姆巴拉他的腦海里就會出現這樣的一幕場景:幽暗曲折的洞穴蜿蜒地延續到大山的腹地,盡頭是一個鐵門緊鎖的牢籠,而形容丑陋無比的掠奪者就在其中暴跳如雷地嚎叫著......
沙姆巴拉應該是一個洞穴,很可能是一條被深壓在大山之下或是深入大山腹之中的洞穴。//WwW、QΒ⑤.c0m\\首發于
卓瑪突地問道:“上師,您今年高壽?那條路......”卓瑪的臉色有些難看。
就連葉重聽到格列活佛的話也暗自苦笑,這老和尚今年沒有八十也得有七十多了吧?他小的時候走過的一條路,而且是在雪山中,除非是這么多年沒再下過雪,也沒融過雪,不過......那可能嗎?
皚皚白雪看似萬年未曾消融過,其實卻在暗暗地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么想著葉重覺得那條路根本就不可能再存在了,剛升起的驚喜被撲滅,反倒比之前更加失望了。
格列和尚像是沒聽明白卓瑪的意思,呵呵笑著捋了下雪白胡須,“年紀?早已經忘記了,那條路么,如果在自然最好,如果不在了......”說道這里老和尚微笑著不再下去,只是步履很矯健地沿著來時的路快步走下了山頂。
“上師,如果不在了的話怎么辦?。俊弊楷斕_高聲問道。
老和尚的話順著風有些飄忽卻很清晰地鉆進了三人的耳中:“就算不在了也不會比沒有這條路更壞......”
三人愣愣地目送著格列和尚,背影越來越小,無聲地互相看了看,一起笑了起來,老和尚話說的不錯,原本就是意外之喜,哪里來的失望呢?(未完待續,預知后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從總人所站的位置距離斯帕冰川之間看似極短,四人快步走到了夜幕降臨也未能到達,而此時天色已黑,眾人心底雖急,卻不能在夜里去攀越這條橫貫百里的冰川,無奈之下只能挑選了一處背風的山坳扎營。
葉重和郎先生兩人一同努力蓋起了一座雙人帳篷,在雪地之中搭建了一個簡易爐灶,燃起了篝火,這里溫度已經極低了,四周景物雖然偶然有些黑色的巖石露了出來,但絕大多數都被白雪覆蓋。
簡單地吃過了晚飯,四人圍坐在篝火旁喝著滾燙的酥油茶,酥油茶中含有極高的熱量,在這種冰天雪地之中的確是最好的飲品,可以迅速地補充因為嚴寒揮發的熱量。
“郎先生,能說一說關于那個黑昆侖大神你都查到了些什么嗎?”昨晚匆匆見了一面根本沒有來得及深入交談,而今天一路上路途險惡,更是沒有多余的心思分神,現在吃過了晚飯、夜深人靜的時候的確很適合聊天談話。
郎先生是四個人中唯一不喝酥油茶的,啜了一口烈酒,緩緩搖頭:“大師,我現在對那個所謂的真神簡直可以說一無所知,我只知道無論是佛,還是道,哪怕是西方的上帝,也講究的是一個因果循環,樂善好施,勸人從善,可這位真神不是這樣,對于那些感應它召喚的人,許以永生、金錢、地位......”
“是啊,我覺得它是在利用和放大人類的**呢!”葉重插口道,經過幾天相處,他和郎先生之間的配合默契了許多,兩個人真真假假地說出來一些所有人都發現的東西,既能夠變現自己的真誠,又不會讓別人產生懷疑,畢竟葉重和郎先生都不是普通人,若說什么都沒有發現,那反倒會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卓瑪奇怪地看了一眼葉重:“那它為什么要要這么做呢?把那些感應到它召喚的人叫到身邊難道不是為了顯靈,顯示它的神力嗎?”
葉重聳了聳肩膀表示自己也不理解,心里卻暗暗腹誹,顯示神力?它只不過是要找人幫他逃跑而已!
格列活佛只穿著一身很單薄的棉襖,腳上更是只穿了一雙草鞋,在這足有零下十幾二十多度的天氣里竟然毫無異常,就連三人勸了半天也沒有讓它加裹一條氈毯。
聽到了葉重的話,格列老和尚贊賞地朝葉重點了下頭,“正是如此,這絕不是所謂神靈所應為之事,所以我才要親自去看看,究竟是什么妖孽!當日蓮花生大士力戰群魔而建桑耶寺,弘揚佛法,普度眾生,和尚雖然沒有大智慧、大勇氣和大神通,卻也容不得這樣的偽神惑世,為害世人?!?
“我還是不明白若不是黑昆侖大神顯靈,那會是什么?”卓瑪臉色蒼白地顫聲問道,不知道是因為內心的恐懼還是刺骨的寒風,猛地打了個寒戰,緊了緊蓋在身上的氈毯,卓瑪遲疑著小聲問道:“不是神,難道是魔怪嗎?”
葉重和郎先生搖頭表示不知,“希望我們此行可以正本清源,還這喀喇昆侖山一個清凈。”郎先生嘆息道,目光幽幽地望著在黑夜中異常清冷皎潔的斯帕冰川,柔和的月光下,綿延迤邐的冰川簡直像一條無暇白玉制成的綢帶,比之白天里的耀眼奪目少了兩分喧囂,多了幾許神秘。
四人圍著火堆隨意地聊了會兒,時間已晚,休息的時間到了,卻又出現了一點小波折,葉重等人這次本著簡裝快行的標準攜帶的裝備,在之前三人對宿營一事本來早有計劃,晚上宿營時總會有一個人值夜,兩個人睡覺,如此只帶一頂帳篷兩個睡袋便足夠了。
可如今多出了個格列和尚,沒辦法只好兩兩分組守夜了。
前半夜是由葉重與格列和尚負責,兩人都是修習密宗心法的,正好圍著篝火坐禪入定,一老一少像兩尊雕刻的栩栩如生的塑像,沉浸在各自奇妙的精神領域里,四下的峭壁像張開的手臂,守護著一塊安寧凈土,山坳外寒風凜冽,山坳中卻是一片靜謐,形成了兩個動靜截然相反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