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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能在昨晚上傳本章,萬分抱歉,食言雖有客觀原因,但是,承諾的事情是應該做到的,我只能再說一次抱歉了!
——————————以下正文————————————
歷史上的巧合就是如此多,就在謝清與齊朗寫下相同的兩個名字時,這兩人就在距他們不遠的一個小宅院里隱密地商議著事情。//wWW、QВ5.CǒM//
面對尹朔的欣喜,趙全的態度是有保留的,他并不認為紫蘇會把如此大的事情交給一個外人。
“尹相,您真的認為這是好事嗎?”趙全終于打斷尹朔的話,沉重地問了一句。
尹朔一凜,合作以來,他已經見識到趙全對紫蘇的心思都能猜到十之八九,因此,趙全這么一說,他也不由心中緊張。
“且不說這個,在下也只是讓您上書娘娘,以引起娘娘的注意,畢竟很多事情,齊相與謝相都不便說,只要您提出,娘娘自然明白其中的關系,也就會重新定位您在議政廳與內閣的地位,可是,您做的是……過猶不及!”趙全想到方才的情況,心中更是不滿,卻也只能如此說,畢竟尹朔是議政首臣,又是內閣成員,他還不便指責。
尹朔面色立時一變,卻沒有說什么,以他的修養,還至于為了幾句話便與盟友翻臉。
趙全也是見好就收,將話題轉入應該討論的內容中。
“尹相從未承擔軍務,海軍的事情,不如請娘娘再派個人分擔,如何?”趙全微笑著詢問尹朔的意思。
“趙公公可有合適的人選?”尹朔反問,思忖著這是否是紫蘇的意思。
趙全搖頭,緩緩地道:“太后娘娘在海軍一事,多是聽從康焓的建議,相爺何不請康焓介入?”
趙全沒有說出口的是,海軍十之八九會先用在西南,康焓是平南大將軍,就算今日不讓他介入,日后,海軍還是落在人家手里,何不從一開始便大方一點,就像太后一般。
尹朔沉吟了一會兒,便爽快地回答:“我明日會上疏太后娘娘的。”
“尹相,上次在下說的籠絡人手的事情,現在如何了?”趙全將話題轉入溫和的議題。
聽到趙全的話,尹朔目光閃爍了一下:“正在進行。”
趙全不禁皺眉,好一會兒才淡然地開口:“尹相,說句不中聽的話,在朝中,論勢力,您絕對比不過當年的謝相,”
“那是自然。”尹朔也沒動怒,自己現在的情況與謝遙當年比起來簡直是不值一提。
“今時今日,若是齊相與謝相聯手,您又有幾成勝算?”趙全的問題尖銳無比。
“趙公公,您不要忽略了這么一條,謝清與齊朗都是世族刻意培養的人材,他們能動用的資源比我不知多了多少倍,更何況,他們還有自己早已建立的人脈?所以,這件事急不來。”尹朔也有自己為難的地方。
他本不是擅長爭權奪利的人,只是在成為議政首臣之后,大權在握的感覺讓他再也舍不得放手,不得不想方設法地保住現有的權力,可是,多年清正的官場生涯,與議政廳次席的身份,使得他并沒有多少可供利用的人脈與資產,實在很難擴張勢力。
趙全也發覺自己操之過急了,以尹朔手中的力量是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得到很多助力的。
“恩科!”趙全忽然開口,想到了解決的方法。
尹朔也是歷練多年的老人,不由一怔,輕輕點頭。
“太后娘娘最近一直在看典藏書籍,應該是有這方面的打算了,尹相不妨早作計量。”聯想到紫蘇近來的舉動,趙全更有信心。
尹朔也來了精神:“如此真是天助!”
在元寧皇朝,入仕除了推舉,便只有恩科一途,推舉需要三位正二品以上的官員作保,吏部方可依例上表,世族子弟若要入仕多是通過此途,像謝清便是如此,若是有爵位,很多世族的男孩尚未滿周歲,便可得到恩蔭的官位,可是,自從憲宗一朝以后,推舉的要求與名額日漸嚴苛,恩科便成為主要的入仕方式,許多世族子弟為了證明自己的才能,也紛紛選擇恩科進仕,恩科的名額也就漸漸增加,所以,尹朔才會說,若是舉行恩科,便是“天助”,畢竟他是議政首臣,恩科的主試官非他莫屬。
趙全也微微一笑。
燭光搖晃,夜來香悄悄地在月光下綻放,掩去深夜陰謀的一切痕跡。
回到行宮,趙全便看見葉原秋站在外面,遠遠地守著,再無其他宮人,趙全了然,走到葉原秋身邊,低聲問候。
“葉尚儀。”
“趙公公,您回來了。”葉原秋低頭問候,恭敬非常。
“齊相在里面?”趙全低聲問她。
葉原秋沒有回答,低頭不語,卻已說出了答案。
趙全沒有再開口,暗暗計較的卻是,紫蘇深夜還召齊朗入內是為什么?即使現在朝中對于兩人的關系采取不說不問的態度,可是紫蘇也不會如此讓眾臣難堪啊!
就如趙全所想,的確不是紫蘇召見齊朗,而齊朗自己求見的,葉原秋沉默的原因也在于此。
“有什么事情如此著急?”紫蘇讓齊朗坐到自己旁邊的位置,微笑著問他,手邊是尹朔方才呈上的奏章。
齊朗沒有著急的表現,從容不迫地道:“為什么一定要留下趙全?”
紫蘇笑容依舊,卻抬手撫上自己的額頭,回答他:“因為我需要一個吸引人眾人目光的內官,而且,趙全有忠心,也有才能,是個不錯的助手。”
“尹相呢?”齊朗沉默了一會兒,才再度開口。
“尹相啊……”紫蘇笑言,卻沒有下文。
“尹相不是趙全的對手!”齊朗坦言自己的不解,“可是,尹相現在卻穩定朝廷的重要支柱,太后娘娘,請慎重啊!”
“隨陽怎么說?”紫蘇反問,并沒有回答齊朗的要求。
“隨陽?他什么都沒說。”齊朗輕笑,方才,他與謝清兩人只寫了人名,并沒有明確地談及此事,那兩個人到底誰才是真正的目標,兩人沒有人說,卻都將趙全放在了后面,但是,紫蘇若殺趙全,是無須動用他們的力量的,因為趙全是內官,那么,真正想動的便是尹朔了。
“景瀚,皇帝今年九歲了,明年可以準備選秀了吧?”紫蘇卻轉達開話題,讓齊朗一怔。
“你打算……”齊朗失神地看著紫蘇。
“如果多了皇親國戚的身份,尹朔的聲望應該會更加顯赫吧?相府的大門也會變得十分熱鬧吧?”紫蘇說出自己的打算。
“皇帝還太小。”齊朗輕輕地提醒她,無論如何,陽玄顥還不到十歲,若是大婚,未免過早了,再說,后位也是許多人的目標。
紫蘇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笑著搖頭:“不是大婚,只是選些人放在宮中,這是有先例的。”皇后是不得不慎重的事情,她不可能輕易選定。
齊朗點頭,自嘲地一笑:“聽說尹相有一個孫女,今年十一歲,很有才德。”紫蘇的想法如何,說到這一步,就并不難猜了。
紫蘇笑著點頭:“‘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尹家小姐的詩句早已譽滿京城了,哀家還真想見見這位才女。”言下之意,這位尹家千金是一定要入宮了。
“那么,娘娘還要動尹相?”齊朗不由皺眉,盈滿必缺,將尹朔的聲望提到如此的高度,也就是要讓他摔得更慘,而且再也翻身不得。
紫蘇笑了笑,起身走到他面前,十分肯定地對他說:“景瀚,絕對不要牽涉進黨爭,你是恩科入仕的世族子弟,要保持中立是很容易的,所以,我不想你直接與尹相對立。”
“你打算讓趙全做祭品?”齊朗對此反倒不在意了,只是順著她的意思問了一句。
紫蘇也沒回答,目光落在齊朗身上荷包上。
“怎么了?”齊朗不解地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