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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艷對著門房的背影啐了一口,嘲弄的笑罵白癡。wwW.qb⑤.cOM/而后堂而皇之的走出了盧府大門。可是長安城她從未來過,盧府又是有些偏遠的,雖然路上問了很多人,但是終究找不到路,天漸漸的有些黑了,自己又鬧騰了一天,出來的慌忙沒有多帶銀兩,她知道如果要進大牢看犯人,必是少不了打點的,所以也不敢亂用,走的又餓又累,便隨便找了個地兒坐下休息。柳艷靜了下來,一陣委屈涌上心頭,眼見淚水就要落下,她抬抬頭,抹抹眼睛,硬是沒哭出來。不管如何,她一定要見到張志,她又不是沒吃過苦受過累,橫豎不過賤命一條,她怕什么?
走走停停,好不容易才問到廷尉司大牢的地址。滿懷高興的走著,連腳步都覺得輕盈許多。路上的行人很少,柳艷鎮(zhèn)鎮(zhèn)了心神,加緊腳步向前趕著。走到一處偏僻的巷子口,突然一群黑衣人從天而降,柳艷驚了一驚,趕緊拔腿就跑。可是她終究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哪里跑得過他們?柳艷踉蹌了一下幾乎摔倒,邊跑邊大聲喊救命。一個黑衣人從背后砍了她一刀,她立即摔倒,捂著流血的右臂驚恐的喊著不要。
就在黑衣人一刀就要落下之際,一個身影迅的擋在柳艷面前,替她擋下了這刀。而后是激烈的交戰(zhàn),那個人以一擋多竟然絲毫不落下風,柳艷的臉色漸漸白,神智也開始迷糊起來,搖晃了一會兒便軟軟的昏了過去。
醒過來的時候身邊坐著一個青衫男子,容貌十分清秀,若不是看到他的喉結(jié)和過深的眉毛,柳艷幾乎要以為她是女子。那人見她醒了過來,會心一笑,嘆道:“你可終于醒過來了。”
柳艷神智依舊有些迷糊,掙扎著想要起來,那個青衫男子又說道:“你還是安靜的躺著吧,你傷口未愈,不宜多動。”
柳艷點點頭問道:“不知先生如何稱呼,我又怎么會在這里?”
蘇晴笑道:“大嫂忘記了?昨晚大嫂被人圍殺,是我家車夫出手相救的。”
柳艷這才想起昨日的驚險,只差幾寸啊,他們?nèi)羰峭硪稽c到自己就已經(jīng)命喪黃泉了。心里一陣心悸,臉色越加的慘白。
蘇晴看到她的神情,深思了一會兒問道:“不知道大嫂是得罪了什么人,要下這么重的殺手?”
柳艷回想了下,腦海里浮現(xiàn)了盧文實的臉,但隨即搖了搖頭,自己否決了。盧文實的上面像是有什么人告誡過自己千萬不能傷害自己,不然這些日子盧文實也不回被她欺負的遍體鱗傷了,可是不是他,又是誰?
蘇晴看到她眉目間有些懷疑,于是從袖子里取出一件物什,放到她的面前問道:“不知道大嫂可認識這個東西?是我家車夫昨日拾到的。”
柳艷看了大驚。而后恨恨地罵道:“好你個盧文實。竟然下殺手!好狠地心啊!”那是盧家下人每個人都必須佩帶地一條絲帶。這些日子她吃住都在盧府。自然認識這個東西。
蘇晴一副詫異地表情問道:“盧文實?是禮部大夫盧有望地侄子么?”
柳艷啊了一聲。問道:“你認識?”
蘇晴點點頭。說道:“略有耳聞。只是不知道大嫂是如何得罪了他?”
柳艷本來就是沒心機地人。更何況蘇晴救了她一命。她猶豫了一下就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跟她說了。除了隱去和張志有關(guān)地描述。基本也算詳盡了。蘇晴聽了哈哈大笑:“嫂子好魄力。竟然一把火燒了盧府!盧文實要不抓狂可就真地是個泥人了。”
柳艷也知道自己做地有些過分。紅了臉尷尬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