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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春實在是不想再喝。/WWW、qΒ5。Com\
中午的酒雖然醒了。
可是到底難受的很啊。
問題是這邊提前約好了,在漢江什么也不多就是飯局多。偏偏板板又開了一家飯店。
不吃白不吃似的。
那李天成就像抓到了機會似的。
熱情的實在是太過分了。
硬著頭皮跟著李天成羅世杰回到了這里。柳少和閻良在后面一輛車上。至于張正帶著自己兩個兄弟,三輛車前后跟著。
再停到了霓虹已上,劍光沖天的兄弟集團門口。
包廂里。
王城中已經和一群小伙子就坐了。
板板也在了那里。
還有一個人,李志鋒。
板板專門下午和王城中邀請來的。李天成當然也打了電話,中間還有到哪里都很有面子的柳少的電話。
李志鋒敢不來么?
敢,除非他知道結果。
所以他不敢不來。
端坐那里,享受著幾個小伙子客氣的敬煙給茶,再看著板板一如很早之前的禮讓客氣。
李志鋒心里嘆息著,不服老不行。
錢春的若即若離他是有點感覺的,他沒辦法。李天成太強硬。遇到這些性格的對手他本來不擔心。
只需要給他時間,他會一一的斬落馬下的。
可是現在,他最缺少的就是時間。因為李天成的叔叔離任的時候,也將是他到期的時候。
他首先要保證的是自己更進一步才行。
板板這里,他不能不低頭。
失去了徐家的支持,李志鋒沒那么天真,他不奢望板板去忘記一切幫助他,只求板板不害他就好了。
錢春那里,包括柳廳那里,他就厚著臉皮貼著吧。反正人在世上,總要丟點臉面的。
丟了面子能上位就行。他不想要臉了。
于是。
大家看到李志鋒對板板低聲下氣的陪著。板板越是客氣,他越是更客氣。王城中已經看的要吐了。
終于,這個時候,李天成大步走了進來。
李志鋒看著齊刷刷的,李天成的部下全部站了起來。
這種威望不是他能有的。心里酸酸的,他繼續貼著板板,然后親熱的叫了起來:“錢處來了,哎呀,柳少也來了。”
“李書記面子大啊?”柳少可不給面子他。
怎么著,下午李天成叫你不行?還要老子叫?你誰啊?
李志鋒給噎了那里干笑著:“哪里,哪里,我怎么敢不來?”
一句話才出口。
很多的年輕人已經有了點不屑。
板板卻瞪了眼睛:“柳少,來,喝酒拉,下午嫖娼沒?晚上給你帶你藥?”
柳少臉跨了下來:“你饒了我吧。”
一片哄堂大笑里,李志鋒心頭更不是滋味。
大家亂哄哄的坐了下來。
板板看著面前。
二話不說的先拿起了杯子。
站了起來:“那邊,是我王哥的好兄弟,李哥的小兄弟。我先敬下大家。”
王城中點點頭,和老三換了個眼神。
下午就和老三通氣了下。其他的兄弟那里沒敢先說。干了!
再看著這邊。
閻良看到板板咳嗽了下,掏出了手機:“啥時候來啊?哦。好。”
“怎么?還有朋友?”錢春問道。
板板聳聳肩:“幾個兄弟,他們要來吃飯,我安排好了,要他們自己到包廂。”
然后他扯淡著:“對嘛,閻良就該倒酒。”
張正兩個手下魂不附體的忙站起來:“閻哥,我們來,我們來。”
“坐下。”閻良喝了聲。
然后對著自己幾個兄弟招呼了下。本來和王城中那邊湊了一個桌子的幾個兄弟全過來了。
接了酒瓶就給所有人滿上。
同時隱隱的站了他們幾個目標身后。
板板哈哈一笑。王城中和老三也舉著杯子過來了。
板板看著錢春還有柳少,還有張正,還有李志鋒。
自己卻先一口干了。
錢春忽然覺得汗毛直豎。
肩膀上,閻良的手全按了下來,冷冷的看著他:“別動。
冷汗頓時從錢春的額頭滾滾而下。
“今天是個值得高興的日子。”
板板放下了酒杯,看著錢春:“錢處。辛苦你了。”
錢春想說話,卻被閻良按著肩膀,不知道哪里的一根筋翹扯著,整個咽喉那里疼的很,微微一張嘴就是陣鉆心。
板板卻已經不看他了。
對面的一些小干警已經覺得不對了,王城中手一揮:“看著!”
不是白癡也知道出事情了。
鴻門宴!
當然他們知道看著哪些人了。幾個虎視眈眈的已經瞪住了錢春,李志鋒,柳少,還有張正和他的保鏢。
王城中和老三退了下來。站到了李天成的身后。
張正直愣愣的,卻面如死灰。也許他早就知道有這么一天了?
柳少額頭一如錢春一般的滾滾流汗,不能說半句話。
李志鋒是屁也不敢放了。
他知道分量。沒點上面的命令,李天成膽子再大也不能去動柳少吧?假如他能動柳少,那自己掙扎有什么用?
虎倒架子不倒。
一旦拋開了一點貪欲,李志鋒這個從小人物一路滾上來的人,也露出了真正的本色。
比起周圍的人,他的神情算最鎮定了,只是微微顫抖的雙手是他無非克制的。
“徐家那枚炸彈丟的好,丟的我差點說不清楚。二桃殺三士?錢處腦袋一向靈光。別說一個我了,嚴廳長你大概也不放了眼睛里。至于柳少更是個草包。所以。恩,柳少別看我,你就是個草包。錢春也這么想的。”
柳衙內疼的說不出話來,咬牙切齒的看著板板。他當然不服氣,他還有爹呢!
他這么以為。
“錢處,我沒權利審判你,但是國家有。”
“你,就這么清白么?”錢春咬牙切齒的擠出了幾個字。閻良淡淡的一笑,手指又抬起了點。
得到了點自由,錢春在那里嘶吼似的道:“誰給你的膽子?”
“哦。最近幾天你玩昏了,沒看新聞。有的人不在了。昨天下午我去就是看他的。至于柳少的靠山?”
門打開了。
老虎大步的走了進來,后面是幾個精英。
閻良的眼對上了老虎,一笑,老虎也笑了,點了點頭,才對著板板道:“他的靠山已經沒了。錢處,認識我么?”
“你?”錢春皺起眉頭。
“**年,我被開除了。”老虎聳聳肩。
錢春眼神里的驚駭閃過,猛然的多年前一個記憶片段浮現了腦海,隨之而來的,是這個熟悉的聲音。
他是?
“其實,我是警察。”老虎淡淡的一笑,轉身看著板板:“把他們押走吧。我連夜回去了。”
“好。閻良,你們幾個兄弟把他們帶出去,不要動靜大了,不行就打昏了。”板板道。
張正的兩個保鏢面面相覷著,看到了現在,他們知道了,怎么敢和國家機關抗衡?
何況閻良他們在。
“你們就看著張總吧,好好交代知道的事情。虎哥你看呢?”板板忽然道。
兩個人眼神里一驚。
隨即帶出了感激看著板板。
老虎痞氣的樣子露了出來:“你朋友?”
“江湖一脈嘛。”板板嬉皮笑臉的。
老虎大笑著轉身,也不理他,對了李天成:“李局長。久仰了。以后常聯系。明天上午去省里吧。”
“是。”李天成站了那里,可是不知道老虎的級別,只好規矩的答應了下。
“別拘束,我也是你寶貝兄弟的哥。”老虎哈哈著。
隨即問板板:“我變了吧?”
“自由的時候就要到了,當然要奔放一點了。”板板看著這個十五年如一日,甘心從底層開始,刀山血海里闖蕩過來的漢子,尊敬的道。
老虎的笑容漸漸的收斂。
恢復了一如初見時候的沉穩。重重的出了一口氣:“走了,板板,明天你和李局長,還有王城中同志,一起去省廳吧。”
閻良抬起了手,拎著錢春似的,把他拖了出去。
擦肩而過。錢春掙扎著要停下腳步。
他心里還不知道底細。
“直接槍斃你都夠了!”老虎冷冷的看著他。
錢春一呆。
啪的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去。錢春頭一歪,一縷鮮血錯從嘴角流下。老虎在大聲的罵著:“他媽的,打的就是你這個敗類。告我啊。證人呢?爽!”
閻良嘿嘿一笑,抓了錢春出去了。
錢春再無一點反抗的機會。
柳少面如死灰。在想嚎叫之前,閻良的兄弟非常明智的打昏了他,然后把他駕了出去。
至于李志鋒。步履堅強的自己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