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欄玉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韓秀兒冷冷一笑,“我是你的眼中釘,是王管家夫妻手中的傀儡,自然是你們想怎么說就怎么說,我被人囚禁在家,娘家母親病重不能見,我就算偷溜回去又如何?那也只是回去瞧瞧我母親,盡盡孝道而已。WWw、QΒ⑤.cOm\\如今你們把證人什么都給我備好了,我還能說什么?只是笑自己太笨而已,竟然中了你們這等卑鄙無恥的奸計!”
王武大笑,“還不承認!曹公子,你就說說這淫婦是怎么勾引你不成的吧。我可是看見了,陳公子心善,不愿意說出來,是想給這淫婦留條活路,可這淫婦此刻還狡辯,害得我等差點誤會了曹公子。”
曹徹低垂著頭,不做聲,陳銳一急,道,“王夫人她,她當日是讓個叫喜兒的丫頭約曹兄單獨見面的。還曾送來一封信,曹兄當時沒在意,就燒了。后來我回去尋思一番后才明白,王夫人這是想逼著曹兄跟她私奔......要不是,要不是諸位來的即時,恐怕大錯就已經鑄成了......”
王武舉起手里的首飾,冷冷笑道,“證人證據皆在,看你還能狡辯什么!”
韓秀兒聽完他們的指責反而冷靜了下來,所謂的證據并不是那么有力,現在的情況還不算那么糟糕,想必王武也是匆匆而來,再看看曹徹的樣子,模模糊糊的可以看見臉上有些擦傷,幾個人這些話必然是剛才才編造的,所以漏洞很多,也并不是那么有力,這周圍鼓噪的人都是被他們迷惑了。
韓秀兒其實覺得她應該感激王武他們,如果沒有在衙門對立的經驗,她不能這么快的冷靜下來分析周圍的情況。
只要這些人不立即把她拉去點天燈,基本上王管家他們夫妻一定會救自己的,畢竟韓秀兒和王管家夫妻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她死了他們兩個人沒準得跟著死。
王武正要拉著人轟轟烈烈的上山點天燈,族中的一個老人走了出來,年紀大約在七十左右,衣衫襤褸,整個人干瘦的像是一陣風都能吹到似的,一雙眼卻不像其他人那般渾濁,淡淡的散發著陰沉的色彩。
老人的樣子并不討喜,也是族中人人厭惡的人群,不過,老人年紀不是族里最大的,他卻是族中輩分最高的一個,無子,因此貧窮,喜好喝酒,脾氣又怪異,所以本來該有侄兒男女贍養的他獨居一處,過著貧困而艱難的生活,偶爾會有人去接濟一下,不過都因為他的壞脾氣而退卻。
這一切并不妨礙他在族里崇高的地位,老人走出來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安靜了下來,滿意的看著眾人點了點頭,老人沙啞的嗓音在夜色中響起,“剛才陳公子說的也只是一面之詞,這個小女娃看起來不服啊,回去再審問一下吧。這天還沒亮,難不成還要在這兒等著城門開?讓人看戲不成?家丑不可外揚,回去審問清楚了再說!”
王慶魯莽,走上前去就說道,“九叔公,現在人贓并獲......”
九叔公一瞪眼,沖著王慶的腦袋就是一下,腳下也不消停,噼噼啪啪的罵道,“你小子廢話挺多的嘛,錢知縣的那頓巴掌還沒吃夠是不是,滾一邊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王慶縱然是火爆脾氣也不敢招惹,只有暗暗叫苦,韓秀兒一下子仿佛抓到了希望,撲通一下跪在地上,“九叔公,秀兒冤枉啊,秀兒只是想回去看看重病的老母而已......”
九叔公看也不看韓秀兒,又開始噼噼啪啪的沖著王武罵道,“你小子三更半夜的不讓人睡覺,把所有人折騰起來聽人哭喪,這事到底我說了算不算,不算我就回去繼續睡覺了!你們自己繼續折騰?!币贿吜R還一邊動手在王武頭上敲。
王武不敢還手也不敢退,只有默默硬接下來,暗暗苦笑,他哪兒有想叫他這位老人家啊,不過是族長說族里發生這么大的事情最好把九叔公叫上,可是其他人沒膽子去,他也是硬著頭皮上的,眼看著族長擠在人堆里擺明不管這件事,王武也只好低下頭任打任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