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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昌明跳著一只腳道:“救我……救救我……”
那邊黑人隊長和手下正在向上爬,誰也顧不上誰,倒是江東于和成才兩個牛人正作著精確的點射,把雷恩護在身中,這兩個人彈藥充足且就不說了,槍法還賊好,正常情況下,兩人身邊都是清空了的。\\www。qВ5、c0m\
“快上去!”江東于對雷恩著,他喜歡強悍型的女人,雷恩無疑是這種女人。我有點不情愿的看了眼陳昌明,不過這小子的求生意志還是得到了我的激賞,我一手就把他拋了上去,陳昌明大叫一聲,雙手死死扒住管槽,還是張玉情拉了他一把才得上來。
“啊……”一個一隊的男子給咬中了,沒幾下就被四周的喪尸撲倒了。
得了這個倒霉鬼的空,張淺白竟是靈活地跑了過來,這里空的地方不多,我這里算一個。
我道:“想上去嗎?可不是一般的高,你能上得去嗎?說你想被我操,我就送你上去!”我想我也是夠可惡的了,竟然會和一個小女孩開這種玩笑,不過話說回來,這的確是一個不錯的女孩,至少我喜歡她憤怒的樣子……喜歡女人發(fā)火生氣的樣子?我是不是有點變態(tài)?
“劉!你真不是個男人!”金發(fā)美女這樣說我,抱著張淺白向上一送,馬特接住了她。
“你不上去?”我道,同時閃電般扎死了兩個喪尸,我的速度和力量加上這把無堅不穿的軍刺,的確是所向無敵。
“這就!”她說著跳了起來,雙手勾住了管槽,兩下就攀上去了,動作很靈活。
“劉!快上來!”是西德妮!
我道:“上來了……”我運起金蛇游身法,手足并用,爬著墻,躥上了來。
金發(fā)美女叫道:“你是壁虎嗎?”
我郁悶道:“就不能換個好點的詞嗎?”
“啊啊……救我……快拉我上去……”一個人的驚叫驚運了我們,是克普蘭,他的身體素質(zhì)是一隊中比較差的,在上來時,腿上被咬了n口,還有喪尸扯著他,想把他扯下來。
黑人隊長沖我道:“劉……幫幫我……”他一個人雖有力氣,但想在眾多的喪尸之間拉上克普蘭,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雷恩過去想幫忙,江東于一個眼色,成才伸出手去,一提之下,克普蘭終于沒事了。
但他的臉色卻是不好……的確,他被咬到了,他比誰都清楚這意味著什么!變成喪尸……那些喪尸中的一員!
一個人知道自己會死這本身就不是一件好滋味的事,要是知道自己死了之后會變成怪物,那就更讓人難以接受了。
黑人隊長抱著他的頭道:“沒事的……我們不會拋下你的……”他也的確沒什么可拋下的了,就在,剛才,他又死了兩個手下。
現(xiàn)在,他的手上只有三個人了,雷恩,克普蘭,和他自己。
我也不好受,我的手下也死了一個,無足輕重的葉小菊。
張淺白爬過來,陳昌明道:“小白……我……”
張淺白一巴掌就扇了過去:“是你害死了小菊!是你!”
我突然伸出腳去一蹬,張淺白好玄沒掉下去,幾只手拉破了她的褲子,半個屁股露了出來,好在天涯拉她回來道:“爸爸!”
我道:“是你自己害死了你的朋友,我說過了,這里的人,只有有能力才能幫人,沒能力的人,顧好自己就行了,本來死的是陳昌明,不過他比你們會顧自己,所以他活下來了,而你的朋友!她信錯了你,和你一起不自量力的幫人……不過,她沒你幸運,我說了,這里幸運也是很重要的,但不是全部,你也許現(xiàn)在是幸運的,用你朋友的死換來了你自己的生,但你還能這樣多久?醒醒吧,這只是小意思,要知道,有的人可并不是死了,而是陷在了……里面,生死兩難,想死都不行,在這里,死是一種解脫,但我們是選擇生的人,你自己選擇吧!”
西德妮對我道:“你的話太重了……”
我道:“她很有潛質(zhì)……也許會成為我們真正的隊員……但目前不是,我還要敲打她一下,這是為了她好……”
“劉……”黑人隊長過來道:“我想……我需要你的幫助……”
我道:“什么?”
黑人隊長道:“我的人……你知道的……我沒想到事情會這樣……現(xiàn)在,你的人還有一定的戰(zhàn)斗力,我想你帶我們出去……你是頭……我也聽你的……”
我道:“說得什么話,這個時候,分什么彼此……我們走就是了!”
在所有人恢復(fù)了一定的體力后我們出發(fā)了,我們也不得不出發(fā),事實上,我們下方是無數(shù)人擠人堆人,他們?nèi)菃适粋€個伸著手,向著我們的肉!
我們一個個小心著爬著,這里高度讓我們抬不起頭,只能爬著走。
來到了一個空曠的地方,這里我們可以站著走了,陳昌明很小心,他有一只腳不靈,最后我們一個個越過了他,他這樣爬著自然比不得那些站起來用走的人快了。
走在最后的是金發(fā)美女和克普蘭,克普蘭的神情越發(fā)的不好,他被咬的不是一口。
忽然間,吊著管槽的鋼纜脫落斷開,后方的管槽一下子掉了下去。金發(fā)美女和克普蘭也掉了下去。
金發(fā)美女還好,但克普蘭一下子落到了喪尸中,一個個喪尸三兩下抓住了克普蘭,在他的腿上又咬了兩口。
黑人隊長和我趕了過來,正這時,管槽徹底掉下,金發(fā)美女雙足一蹬,跳了過來,我和黑人隊長接住了她,我們兩個人力氣大,一下子就拉上了她,但是……克普半……已經(jīng)在地上了,他的身前身后身左身右都是喪尸。
金發(fā)美女道:“快開槍,我們得救他……”
黑人隊長咬著牙看我,我沒掏槍,而是亮出了個雷!
金發(fā)美女抓住我的手道:“你要干什么?”
我道:“這是幫他的最好的方法……你不要婦人之仁……你知道的……他被咬了不是一口!我們也不能像對雷恩那樣砍了他的腿!他……完了!”
金發(fā)美女道:“可他還沒死!”
我道:“你變態(tài)嗎?要他這樣活著一點點地變成喪尸?這樣才好?”
金發(fā)美女道:“不!”
黑人隊長道:“做吧,劉是對的……”這家伙的眼睛都濕了,克普蘭是他手下不多的人了,事實上,他已經(jīng)快成為光桿司令了。
“呯呯……”一邊數(shù)槍,是雷恩在一邊開的槍,她雖是個女人,槍法還是不錯的,這就打死了幾個其它的喪尸,至少,讓克普蘭有了一線的機會。
克普蘭趴住管槽向邊上爬,終于上去了,但是我們都知道,他的腿多處受傷,雖說那是咬的,但他已經(jīng)走不動了。
金發(fā)美女道:“做得好……我們會來救你……”
黑人隊長看向我,我知道,我如果一定要救的話不是救不了,但……他已經(jīng)感染過深了,我不能帶著一個隨時發(fā)作的人上路。看他在數(shù)自己的子彈,我對手下道:“誰還有多余的子彈?”但是我說話時多眨了下眼。
江東于一定是有的,但他收了我的信號,搖頭道:“我們的不多了……”
這兩人開槍很多,槍管都微紅著,誰也不好說他們什么。
更何況,克普蘭的是左輪槍,不是通用彈。
我掏出了一個手雷,道:“用這個吧……”我扔向克普蘭,他一把接過,我道:“你知道怎么用?”
克普蘭點頭:“我知道……”
我點點頭道:“好了,我們現(xiàn)在繼續(xù)上路。”
金發(fā)美女對我道:“你能救他……不是嗎?”
我道:“誰說我能?我怎么救?要說能,你怎么不去!”
“我知道你很強……”金發(fā)美女道:“所以你該做得更多!”
我惱了道:“神經(jīng)病!我的命也是命,有必要我會救的,但他已經(jīng)受到了感染,你要我救一個會隨時咬我們的人回來嗎?”
金發(fā)美女道:“也許……也許……我們可以找到解藥,不是說病毒嗎?總會有解藥的……不是嗎?”
我道:“的確是可能有解藥……但是誰知道在哪兒?我們上哪兒找?小姐,如果你的話里沒有也許兩個字,我還是會救他的,但你也說了‘也許’?真是笑死我了!我是個好心的人,但我也得為我的小隊手下和我自己負責(zé)!”
天涯道:“爸爸是個好人,他心里也不好受……但他要更多為活人著想!”
金發(fā)美女吃驚道:“你爸爸怎么會有你這么大的女兒?”
忽然我們的身后傳來了一聲巨響,轟,我們幾乎沒站穩(wěn)。手雷炸了!是克普蘭。
他也許用手雷和一群喪尸們拼了,也許沒有,自己向回爬了去……但都一樣,只是死得遲點罷了。
掀開了頂板,我們從地道中出來了。江東于和成才兩人在前頭開路,我和黑人隊長在后面。
一路我們格外小心,想來是喪尸大多在那地下,所以這里就少了……這樣最好!
黑人隊長道:“好像沒事了……”
我道:“暫時的……”
忽然,金發(fā)美女停了下來,左右看著,我道:“她怎么?”
西德妮道:“她好像想起了什么!”
天涯想去叫她,我拉住了她道:“先別……看看再說!”
忽然這個金發(fā)美女叫了起來:“藍色是病毒,綠色是解藥……”她跳到我的面前道:“有解藥了,這次不是也許!”
我道:“好啊,地點,在哪兒?”
金發(fā)美女道:“程度可以逆轉(zhuǎn)……我們可以得到解藥,就是這里……”
她沖進了一間房。
我和其它人趕緊跟上。
那是一間實驗室,不過,卻有著齊膝的積水。
金發(fā)美女道:“就是這里……”
馬特道:“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