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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喃喃自語著閉上了眼睛,似乎是在仔細地思考著。
潛也保持了沉默,只是靜靜地看著哥特,等待著她的回答。
沒用多長時間,哥特睜開眼睛,吐出兩個字。
神秘。
神秘?
沒錯,神秘,這是最適合用來形容我對姐姐大人的印象的詞匯了。
哥特這樣說著,眼睛里閃著明亮的光。
不是那種會帶給人恐懼的神秘感,而是……而是像貓一樣,有著驕傲而矜持的神秘,與自己所喜歡的人親近但卻不似狗那般諂媚,與不喜歡的人保持距離但也與爬行動物的冷漠有所差別。
姐姐大人身上的神秘感,并不讓人覺得突兀、生硬或者拒人千里之外,而是柔軟、華麗、讓人愿意去接近的神秘之感,貓是最貼切不過的比喻了,即便人們知道自己不了解貓,也會抑制不住去將它緊緊抱在懷里的沖動啊。
就是這樣——
哥特一口氣說出了這樣一大段話。
不僅字數(shù)多,信息量也不小。
評價這么高啊,謝謝咯。
對此感到略有些驚訝的潛脖子有些發(fā)熱地說了句謝謝。
而哥特也一下子反應(yīng)過來,臉上再次染上漂亮的紅暈。
我我我們明天還要上班,先先先去睡了!
哥特扯起昏睡著的瑪麗亞,忙不迭地往二樓潛為她們準備好的客房奔去。
只留下‘摸’著鼻子的潛坐在沙發(fā)上發(fā)窘。
讓人忍不住想把它緊緊抱在懷里嗎?
潛重復(fù)了一下哥特剛才說得一句話。
這算是告白嗎?
算嗎?
不算嗎?
即便不算告白,其中所蘊含的情愫也已流‘露’出清晰的味道來了……
自己這種還想要和其他五個‘女’生(作者:可能會有一個是男生哦)接‘吻’的家伙,有資格對這樣的感情做出回應(yīng)嗎。
生命意志,以及身為任務(wù)執(zhí)行人的自己……
都是在——
作孽啊。
第二天一大早。
哥特迅速地吃完潛準備的早飯之后,就帶著瑪麗亞回學(xué)校了。
除了再見和謝謝款待之外,她沒有和潛說任何話。
還是昨天晚上的事所留下來的后遺癥么?
潛遠遠地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嘆了口氣。
之后嘛——
潛坐在鄰人部的活動室里無所事事地翻著書,鄰人部的其他人也一如既往地待在各自的位置上作者各自的事情。
說起來,之前討論過的有關(guān)學(xué)園祭的事,有什么新進展了嗎?
潛把手中的書放在一邊,問道。
聽到潛的這句話的其他人也放下了手頭的東西看向他。
但并沒有人說話。
看來,還是和上次一樣啊。
十幾天前,鄰人部的社員們就曾經(jīng)聚在一起討論過有關(guān)學(xué)園祭的問題,但是并沒有討論出結(jié)果來。
嘛,這種事發(fā)生在鄰人部真是太正常了。
唔,那就商量一下吧……夜空看了潛一眼,便合上手中的經(jīng)濟學(xué)書籍,問道:
那么誰有什么好的主意嗎?
‘女’仆咖啡廳!
星奈立刻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潛瞥了一眼她身前顯示屏上的游戲畫面,正是galgame里常見的學(xué)園祭——‘女’仆咖啡廳畫面。
呵呵。
理科、幸村和小鷹似乎是對星奈的意見很贊成。
這讓星奈很是驕傲。
但夜空只是冷笑地看著他們四個,一副瞧不起他們的樣子。
我堂堂三日月夜空怎么可能會去接待客人!
夜空說出了這句話。
鄰人部的諸位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想想也是……夜空學(xué)姐姐服‘侍’別人的樣子根本無法想像啊……理科在一旁感慨,還有小鷹學(xué)長,那張番長臉出現(xiàn)在咖啡廳這種地方也太不合適了。
鄰人部的諸位對這句話強烈贊成。(除了小鷹)
但小鷹還想要反抗,他想證明自己其實是可以投身于咖啡廳服務(wù)生這個行業(yè)的,但現(xiàn)實的殘酷給了他很大的打擊。
即便夜空學(xué)姐和小鷹學(xué)長不行,也還有理科啊,理科可是很早就想要穿著‘女’仆裝試一下的呢。
理科似乎很自信。
哦?那我們來試試如何,由我來扮演客人。
潛提議。
當(dāng)然沒問題。
之后立刻上演了一場槽點無數(shù)的傲嬌‘女’仆招待客人的小劇場。
用小鷹的話來說,那根本就是災(zāi)難!
被莫名其妙臭罵了一頓的潛表示亞歷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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