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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聞言倒吸了一口冷氣,不由自主地看向對面那以混合兵種出現的虎嘯軍,眼中的神色完全不一樣了。
徐榮又道:“一個小小的曹*,手底下不過只有區區五千人,受過訓練的士兵更是少之又少,可是已經與我廝殺了半日,現在又是虎魔張天親自督戰,這仗豈是好打得?”
眾人點頭,徐榮又召喚過來一名一看便知是口齒伶俐的士兵肅容道:“你趕快去洛陽一趟,去面見河南尹朱儁大人,請他出兵榮陽,唔,最好是可請來溫侯,那就最理想了。”
那士兵領命而去。
眾將眼中閃過駭然,均沒有想到主將竟然把那虎魔張天想到了如此可怕的地步。一時間默默無語。
徐榮交代完一切,卻在耳邊聽到了一陣山呼海嘯的怒吼:“雷——!”
張天的騎兵沖擊了!
夏侯惇與夏侯淵兩兄弟已經不知道殺死了多少人,身上大小更是十幾條傷口全都火辣辣的流血。
完了,兄長辛辛苦苦地建立起來的部隊此時已經全軍覆沒。
曹洪生死不知,曹仁帶著李典和樂進也是左沖右突,殺不出重圍。
不過剛才那一聲“雷——!”無疑極大的振奮了幾人的精神,心知己方的援兵到了,待看到張天虎嘯軍的虎字戰旗時更是興奮的殺意立增,連連怒吼,攻擊身邊的敵人。
并州騎兵就沒有那么幸運了,還未明白怎么回事呢。那只如同黑云般的騎兵便已經狠狠的撞擊上了自己軍隊的陣形。
虎嘯軍的戰馬無一例外都是經過精挑細選選出來的好馬,百米內的沖擊力極強,此刻并州騎兵還有許多處于混戰過后,還沒有來得及跳轉馬頭,便已經被虎嘯軍得騎兵沖散了最外層的防線。
并州騎兵有許多直接就被強勁的沖擊力沖撞到了馬下,被自己的戰馬踩死。
不過由于并州騎兵外層的不斷倒下,虎嘯軍得騎兵也失去了最強勁的沖擊力。
就在并州鐵騎稍微緩過點神來時,虎嘯軍的口號再次雷鳴般的響起:“火——!”
在虎嘯軍得騎兵大小疏密有致的空隙中,在其身后的混合步兵詭異莫測的出現在了并州騎兵的面前。
鉤鐮槍兵無所顧忌去鉤倒并州騎兵戰馬,并州騎兵大駭,就在剛才,他們在曹仁訓練的長戟兵面前吃了很大的虧,而眼前這些人無論從數量還是從攻擊力上看都要高于曹仁的軍隊,豈能不驚駭欲絕。
還未來得及反應,背后的斬馬刀兵便已經從現在鉤鐮槍兵的身后,抬起左手,弓弩聲起,無數支手弩發出的小型弩箭如同蝗蟲般射向了并州騎兵的臉。
慘叫聲起,無數的并州騎兵的臉上被釘入了這種弩箭,更有無數人直接就被射瞎了眼睛,然后被弩箭射入了大腦中,仰面從戰馬的屁股處掉了下去。未死者也被從后面趕上的斬馬刀兵迅速地解決掉。
緊接著虎嘯軍的騎兵再一次縱馬上前,用長槍擋住了對面回過神來的并州騎兵的兵器。
然后鉤鐮槍兵出,斬馬刀兵再出。如此周而復始。
唯一的區別就是,斬馬刀兵的手弩上起來極為的費時,所以自第一輪后,便不再射箭。
但那并不等于并州騎兵噩夢的結束。
不知何時,張天、徐晃、許褚、鄂煥、兀突骨幾人出現在了并州騎兵的最前方。開始了更為有力的沖擊。
徐晃、許褚、鄂煥、兀突骨幾人人帶領著身后的各種士兵間歇性地流水般攻擊。
幾人的武勇把軍隊的戰斗欲望燃燒到了最濃烈的境界。
張天則憑借其武功游走于整個的交戰區域,用其非人的怪力和神兵泰山的鋒利迅速地瓦解敵人的頑強抵抗。尤其是令敵人頭疼的事情是,張天的身后總是會恰到好處出現步兵,每當張天死神一般的鐮刀展現的時候,那些步兵就消失在了那巨鐮之中。
并州騎兵只能看見眼前的點點銀芒,卻無法揣摩到隱藏在死神聊到下的步兵們的進攻線路,在目眩神迷中從戰馬上直接摔了出去。
遠處的徐榮等人擦了擦眼睛不能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他只看見對面時不時地爆出一個巨大的銀色光球,然后張天的步兵中就會有人鉆入其中,到下一刻從那光球的另一端出現時,這些士兵就已經順利地放到了戰馬,輕而易舉地屠殺自己的士兵。
如果說自己的并州騎兵是一條水壩的話,那張天的攻擊就是一把無堅不摧的錘子,一下子便敲開了面前的防守,而在他身后蜂擁而上士兵就是那肆虐的洪水。
這正是張天為自己量身定做的戰術。
以張天為核心,撕開敵人戰陣中最堅固的防線,然后配合著精銳步兵,與張天配合進攻,專破敵軍騎兵。
更為恐怖的事情是,張天本身的武功就已經殺傷了無數的敵人,許多人空有一身的力氣,但在張天的面前根本就沒有機會動手。
張天在與呂布一戰后,武功達到了一個新的境地,對神兵泰山的使用更有了一個新的認識,只說他的棍法中的氣勁便已經由原來單純的螺旋而加入了前推,所以無數與張天對戰、被殺死的敵人被強勁的推力推得橫飛了出去,就像一個個巨型暗器向后面并州騎兵飛去。
這效果其實和夏侯惇剛才的戰術一樣,有異曲同工之妙,只不過張天的效率不知道要比夏侯惇高出多少。
夏侯惇必須要高高的挑起敵人的尸體,然后拋出,才可達到目的,可是張天不通,他的氣勁隨著招式自然涌出,那感覺就好像張天并非在殺人,而是在二十一世紀玩兒“斯諾克”。
如此一來,在遠處看,就好像有許多馬蜂飛出一樣。
再加上張天身后不斷涌出的士兵,所以這個戰術的名字叫做“馬蜂窩”。
只過了一盞茶的工夫,先后兩輪的為數在八千人左右并州騎兵便被張天的虎嘯軍迅速的吃掉,當然更多的是逃跑。
此時,曹洪已經被救起,只是還在昏迷中,而且發著高燒。
渾身鮮血的夏侯兄弟、曹仁、李典、樂進已經從戰陣中撤了出來,團聚在曹*的身邊,劇烈地喘息著,看著張天的虎嘯軍在那里“表演”,眼中不時地閃過駭然之色。
曹*更是在沉吟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