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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一把抱起了昏倒在地的何琳,眼中閃過憐惜,看向司徒王允微笑道:“大恩不言謝,我司馬懿認下你這個朋友了!”
竟是司馬懿和王允,兩人的相遇不知道又會給這早已經風云變幻的天下帶來什么未知的變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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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這邊,方天畫戟流火般砍向了王越的脖項!
王越雙手抱劍,格擋在了方天畫戟上。
可惜不是月牙和戟尖之間的縫隙,在久戰之下,王越左臂上的傷影響了王越長劍的精準度,這一劍擋在了右月牙上。
方天畫戟詭異的顫動,那團燃燒的火焰驀地擴大了一倍。
只有王越心里清楚,方天畫戟沿著自己的長劍的劍身高速地翻轉了一百八十度,左月牙已經割向了自己的脖子。
王越閃電般后退。
呂布立馬橫戟,看向這值得尊敬的對手。
王越眼中涌現出滿足,就在此時,脖項處出現一道細不可見的紅線。
鮮血噴出。
“師父!”一直在留意王越、陷入苦戰的史阿見到自己的師父如此情景,狀若瘋虎般掃開身邊的敵人,策馬向王越奔來。
王越頭都未回,淡淡道:“史阿,你說得很對,這風聲很好聽!莫忘記師父囑咐你的事情!”
言罷倒地,一代劍師,得償所愿,戰死沙場!
而此時遠在益州的張天忽然心中一陣悸動,就像發生了什么大事一樣,張天絕對沒有想到,自己在亂世中失去的第一個將領竟然是三國第一劍師王越,那個亦師亦友的老頑童。
史阿頭腦發脹,早忘記王越對自己的囑咐,向呂布沖來。
呂布冷笑,一揮方天畫戟,罩住了史阿,霎那間便如同千百條雪白的絲帶般裹住了史阿的身體,仿佛剪不斷理還亂的萬般柔情。
已經狀若瘋狂,完全失去了理智,只想替師傅報仇的史阿就看見眼前那無孔不入向自己襲來的方天畫戟好似雨后春筍破土而出般讓人防不勝防!
霎時間,史阿就知道自己已經在鬼門關前走了五次。
自己衣服上被對方的細小氣旋破開的五個小洞就是最好的證明。
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快的畫戟!自己絕非敵手,自己的師傅輸給眼前這人,果然不冤。
為什么不殺自己?難道是在賣弄還是在憐憫自己?
史阿生平最討厭的就是生性輕浮之人,尤其是對戰場上的對手不尊敬的人,再加上眼前人讓自己失去了身平最親近,最尊重的師傅,無意間,呂布竟然成了史阿眼中最仇恨的敵人。
呂布哪里知道自己剛才手下留情的那一招竟然給自己招惹了一個一輩子的敵人,不過以呂布的性格,就是知道了又何妨,所以呂布只是斜著眼睛看向史阿,冷哼一聲:“不及你師傅王越多矣,力量到還不錯!你還不配死在我呂布呂奉先的方天畫戟之下,還是老老實實回去再練幾年吧,現在的你不要說做我的對手,就是當王越的徒弟的資格都還不夠。”
史阿眼中閃過怒色,不過知道自己此時多說無益,自己蓄勢待發的一招被人家輕而易舉地破去,這是不爭的事實。
既然如此,自己那苦練了多年的,連自己師傅都不知道的那一絕殺之招又如何?
心到手來,轉瞬間挺拔如山的呂布的身前身后好似擎天玉柱般被已經使出了絕殺之招的史阿白云一樣變化莫測的長劍所繚繞……
此招一出,呂布的臉色鄭重起來,低喝道:“有點意思!”
方天畫戟再一次爆出了連王越都心醉不已的流幻火焰。
就在此刻,以此時完全十二分超長發揮的史阿的銳目,竟然也產生了幻覺,那條名震天下的方天畫戟仿佛變成了兩條,在呂布身體的左右兩側同時出現。
若是從上空鳥瞰,你會發現方天畫戟那巨大的戟頭變成了太極中畫龍點睛的兩點,史阿使出的絕殺之招擊出的無限光華根本就擠壓不進呂布的身前。
史阿一咬牙,完全放棄了防守,全力進攻,一把長劍揮舞的更快了,剎那間,整個的時空都夢幻得不真實起來。
周圍的一切都變得無比的緩慢,空氣中帶著一種海嘯的狂怒聲,整個沉靜的夜都不安分起來,旋轉的氣流令人感到身心都為之扭曲,仿佛哪里都是暴風眼。
呂布終于動容,那方天畫戟在呂布雙手高速的晃動中再一次變成了火把,整個燃燒起來,奇快無比的劈在了史阿長劍的劍尖上。
再下一刻,史阿的劍影中不知不覺被附著上了一種詭異的紅色,就好像一層鋪在水面上的油被點燃了一樣。
史阿心中大駭,才發現自己的長劍已經完全不受控制,自己貫注在長劍上的力量不受控制地四散飄飛,完全沒有著力點,仿佛掉進了一個黑洞,這種情況自己其實也遇到過,那就是和那個比自己年齡還小的主公張天私下切磋的時候,和主公對陣時的感覺頗為相像,只是那強勁的吸力數以百計的增強,無論你投入了多少天地間少有的能量,都完全填充不滿。
可是史阿卻無法后退,,自己的這絕殺之招就是必殺之招,一劍既出,有死無生,有去無回,惟有不斷地增加自己的力量,絲毫不留余地。否則便是呂布的反擊之時,自己最后的結果就是步自己師傅王越的后塵,同時心中懔然,呂布韌性的堅強大大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史阿更由現在呂布展現出來的實力判斷出來,這個呂布實際上是攻守全能!
有不弱于自己師傅的守,更有不弱于張天的攻。
全無破綻!
問題是現在的呂布表現出來的實力還不足以作為參考,要知道現在的呂布可是在與自己師傅王越戰斗過后。
若是一上場便與自己交手呢?
武器收回,在滿是武器光亮的殘像中,兩人擦身而過。
再次對視,史阿身上的衣服不再是破洞那么簡單了,全身密密麻麻的傷口,血流不止,索性傷口都還不深,不會致命。
呂布的臉上卻平淡得很,身上也很干凈,只是也開始正視史阿這個對手了,淡淡道:“我收回剛才的話,你勉勉強強可以當王越的徒弟了,你師父是我呂奉先身平第一個值得尊敬的對手,今天我不殺你,你總不想你師傅暴尸荒野吧。”
呂布絕對沒有半點恭維違約的話,開玩笑!!!以一柄長劍對自己的方天畫戟!天下只怕不再作第二人想。
王越雖敗猶榮,他還是當之無愧的大漢第一劍師。
在假設若是王越沒有因為救劉協而受那一支雕翎箭,即便不是呂布的對手,也不會慘死當場。
要知道王越與自己的戰斗無比的兇險,長劍對方天畫戟本就不公平,若是換成了自己和王越異地處之,那自己多半是要棄劍認輸,打都不打了。而且王越還負傷在先,若是公平決斗,王越豈會敗得那么早?
更何況自己與王越酣斗多時,要是說自己不累,那就是騙人了,沒有與王越對戰過的人永遠不會明白這大漢第一劍師的可怕之處,那種完全不符合常規的進攻方式,令你絕對想不到王越下一刻要出的招式。
所以一身都在追求旗鼓相當的敵手的呂布決定放史阿一馬,不為別的,只會未來自己有一個能和自己戰的旗鼓相當的對手,一個能讓自己久未沸騰的熱血沸騰起來的對手。
獨孤求敗,那種寂寞的感覺又有誰能理解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