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完自然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謹慧順著林一峰的眼光轉頭時,才看到李茵笑盈盈地站在她身側。\WwW.QΒ5、C0М\\
蘇謹慧在心底冷笑: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人裝b裝b裝到最后果然成了b。
難道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么?非要向朋友的老公下手?再或者,她老公不能滿足她?更或者,程少南自有奇趣,認識他以后她從此才知道什么叫gc?
或者也有可能,他們兩人就是傳說中的那四手四腳之人?前世被上帝劈成兩半,今生終于互相尋找到對方,簡直至情至愛至性,天雷勾動地火,天生要在一起的?
蘇謹慧真是困惑,原來,她也可以這么刻薄的。果然,人性天生有刻薄的種子,端看有沒有引子將之引出來了。她承認,這兩人的行為,終于將她身上最壞的一面勾引出來。
蘇謹慧當下不動聲色,既不抽開林一峰在桌子下面握住的手,也不站起來,只是微笑致意:“李茵,真是巧。”
然后微笑著看住李茵不再說話,蘇謹慧的態度很明確,既不想做介紹,亦不歡迎她久留。
李茵頗有些尷尬,蘇謹慧平時并不是這樣的人,一般來說她會站起來打聲招呼,互相做個介紹,然后禮貌地問她要不要坐下,當初的李茵也就是這樣和程少南認識的。
她當然不知道,蘇謹慧是故意的。
李茵強自忍住尷尬,故意笑問:“這位是?”
蘇謹慧只管看住林一峰笑,沒想到林一峰也是個妙人,他似乎能聞得出蘇謹慧身上對李茵的厭惡之意,與蘇謹慧對視而笑后向李茵道:“林一峰。”
就三個字,算是做了回答,禮貌卻冷淡,然后兩人同時笑盈盈地一起看著李茵不說話,李茵繞是臉皮再厚,也不得不告辭而去。
蘇謹慧雖然不動聲色,卻早已擺明車馬,你看見了?很好,正好。你要告訴程少南么?很好,更好,省得我自己去說。
反正事情早已最壞,于是也就無可再壞。你們愛怎樣便怎樣。蘇謹慧微笑,她倒是很想知道李茵會不會告訴程少南,程少南知道以后又會有什么反應?事情到了這一步,居然變得有趣起來了,真是諷刺。
等李茵走遠以后,林一峰對蘇謹慧道:“你很討厭這個女人。”
蘇謹慧一手托著腮,低低地“嗯”了一聲。
林一峰沒再往下問,只是笑:“我發現你說得最多的一個字是嗯。”
蘇謹慧又不自覺地“嗯”了一聲,兩人一時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林一峰要到了很久以后才知道李茵是蘇謹慧老公的小三,而蘇謹慧居然做得到從頭到尾沒有與李茵交惡,直到李茵自己來找她談判之前,她也并不點破,只是禮貌而冷淡地與李茵維持著同學關系,不主動,但李茵約她出門,她也不特別拒絕,有空就去,沒空就不去。
要到了那個時候,林一峰才知道他遇到的是一個什么樣的女人,理智得近于冷漠的女人,他再怎么愛她亦是無法靠近,他除了黯然離開以外別無他法。
蘇謹慧其實并不恨李茵,她只是厭惡,一種說不出的厭惡,如吞下了一頭蒼蠅般地厭惡。
是有這樣的人的,就象鬣狗,自己從不捕食,卻喜歡在別的動物捕獲的獵物邊逡巡,它們的特點就是喜歡屬于別人的東西。
以前同宿舍的莊曉容曾經對蘇謹慧說過:“李茵這個人,其實很有城府,我老覺得她喜歡藏在背后暗暗觀察人家,象一頭陰險的狼。”
蘇謹慧也有這樣的感覺,但是李茵有李茵的好處,她讀的書也很多,而且頗有見識,談起話來言之有物,在某一方面兩人是有共同語言的,所以她一直和李茵保持著一種不遠不近的關系。
李茵是怎么和程少南軋上那一腿的呢?
這要從蘇謹慧和程少南結婚時說起,蘇謹慧和程少南的新婚之夜,是她的初夜,程少南雖然不是太在乎這個,但仍然很開心,他愛她,當然希望她從頭到腳都是他的,這一輩子只有他一個男人。
所以,即使在婚后的很長一段時間內,蘇謹慧并不太熱衷于床第之事,程少南也覺得也可以理解,以為她仍然未被點燃,何況她只是不主動,卻也不會拒絕,其間的婉轉與壓抑呻吟,依然讓他如癡如醉。
程少南自認一直象對待寶貝一樣地溫柔呵護她。
細心觀察之下,他發現她很喜歡檀香皂,會特意跑好幾家超市去找現在已經很少見的檀香皂,然后放她的衣柜里、抽屜里,有一次,他發現她拿著一塊檀香皂深深地嗅著,臉上有從未見過的柔美之色。
于是他拿過她手中的香皂,問她:“你很喜歡這個味道嗎?那我今晚就用這個洗澡?”
沒想到蘇謹慧一把奪過香皂,搖了搖頭堅決地:“不要。”然后她似乎也覺得自己反應過激了,又低聲補充道:“我喜歡你用addidas運動型的沐浴露。”
程少南當時并不疑有他,只是對著她附耳調笑道:“我晚上就用,試試看用了你有多喜歡,會不會喜歡到主動一點?”
蘇謹慧紅了臉不再說話。
后來,李茵告訴他之后,他才知道,原來蘇謹慧喜歡的不是那股檀香皂的味道,而是那個身上有檀香皂味道的男人,而她,并不想讓他用檀香皂,也不想讓他代替那個男人在她心里的位置。
她確實保持著處子之身,可是她的心卻不在他身上,這一點讓程少南更加難以忍受。程少南一直接受的教育使他注重的是一個女人全心全意的愛而不是身體的那一張膜。
李茵添油加醋地告訴程少南關于蘇謹慧與秦偉在大學里的所有浪漫故事,乃至最后不得不傷情分手,以及秦偉對她的念念不忘至今未婚之后,驕傲的程少南覺得自己上了當受了騙。
他之前交過兩任女朋友,但最后都是和平分的手,一個出了國,一個嫁了人,他全都告訴過蘇謹慧,他還記得蘇謹慧當時并沒有讓他繼續說下去,而是打斷他的話對他說:“過去的早已過去,我不在乎你過去發生了什么,重要的是現在和以后,現在和以后,是我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