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完自然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蘇懵了,天哪,我昨晚做夢連這個都說了?“誰是楚楚動人的少年恩公”?大叔,你少和我裝a和c之間了,用你那吃過豬蹄的腦袋還猜出不來那是誰?
程蘇看了看楚大叔,象頭狐貍又象頭狼,就是不象個好人。
以前,大人都這樣,老愛問一些人家不愿意回答的問題,最后的結果就是逼著小孩撒謊,所以:“嗯,楚少恩嘛,我聽到楚少恩這個名字時的第一反應,就象我聽到你的名字第一反應是楚楚可憐的少年志向遠大。”
楚少遠嘴角可疑地抽了一下,然后道:“為什么少恩是楚楚動人,我就是楚楚可憐?”
“那還用說,你長得沒有楚……少恩帥唄。”程蘇本著對人民負責的態度坦白地做出了評判。
完鳥,好象說錯話鳥,程蘇偷偷瞄了瞄楚大叔,果然,蒼白的臉由紅轉綠最后滿臉黑線。
程蘇心里也很不爽:你要不就是逼著我說假話騙你,要我說實話吧你聽了又生氣,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難搞啊?年紀大的男人真是煩,內分泌嚴重失調!要不是現在把你當boss供著,誰理你?
楚少遠心里確實不是一般的不爽,自己的老婆竟然這么大言不慚地說老公不如小叔子帥,估計沒有哪個做老公的會爽到哪里去。
楚少遠咬牙:好,你今天就可著勁兒損我吧!一會兒說我老,一會兒說我不夠帥。
他渾然忘記今天本來是想好好問問陳念慈童鞋的三觀何以在生完小孩后產生巨變滴,這下只氣得霍地站起來:“好了,回家吧。”
程蘇左等右等,等到一杯卡布基諾溫度已經涼得正正好,剛端起來喝了一大口,大叔居然要走了,她真的很想說:大叔,你是故意欺負我滴咩?
于是抬起頭,雙手抱緊咖啡杯,哀怨滴小眼神直射向惱羞成怒的楚少遠。
楚少遠先看到她眼神中的強烈不滿,再看她嘴唇邊還糊了一圈白色的奶泡,忍不住笑出來,重又坐下,“等你喝完再走吧。”
一邊遞了張餐巾紙過去,程蘇接過餐巾紙后并不用,靈活的舌頭早已飛快地往嘴邊繞了一圈,把奶沫舔了個干凈,一雙眼睛因為往下盯著自己的嘴唇和舌頭已成斗雞之勢。?8?
楚少遠先看到她粉色的舌頭把奶沫卷進嘴里時一顆心猛跳了好幾下,再看到她的斗雞眼又忍不住笑了出來。
程蘇看楚大叔龍顏大悅,于是松了口氣,眼睛突然又瞄到服務生手托的盤子里放著一塊誘人的拿破倫派,嗷嗷嗷,我滴最愛,我滴最愛,那一層層脆皮咬起來……
這下,程蘇深情款款的眼神對牢那塊派始終不離不棄,直到它塵埃落定被送到隔壁桌一個女孩面前,還猶自舍不得回神。
楚少遠嘴角上揚,問她:“想吃嗎?”
程蘇趕緊點了點頭,楚少遠示意服務生送來一塊拿破倫派。
拿破倫派送來,程蘇開始將其分尸,所謂分尸就是先一層一層把它拆下來,象撲克牌一樣擺開,再一片片地吃。如果媽媽在這里是絕對不會允許的,就象剛才故意把奶沫喝到唇邊,再伸出舌頭去舔,都是讓媽媽大皺其眉的事情――太不文雅了。
程蘇正自玩得不亦樂乎,楚少遠突然問:“我帥還是少恩帥?”
“少恩帥。”程蘇挑了挑眉,然后指著那已被分成四張撲克牌的拿破倫派道:“反正被肢解成這樣,你也收不回去了。”
程蘇拿起一張牌吃將起來,哼,一塊小派就想讓我出賣楚哥哥,那是不可能滴!
楚少遠也不打話,伸出手來,把另外三張牌疊成一疊,全部往嘴里送。
可憐的程蘇驚得呆若木雞,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有介樣滴大人嗎?他是個大人嗎?他欺負小孩!
楚少遠四分之三的派下了肚,看到傻乎乎的程蘇手里還有半張牌,一并拿過來往嘴里送,然后用餐巾紙抹了抹嘴,一把拉起程蘇,“回家。”
程蘇沉浸在出離的震驚中,忘了自己的手被楚大叔牽在手里,待得出了咖啡廳被風一吹,這才猛然省起:派被吃了,手也被拉了。
她氣得一下甩開被楚大叔拉住的左手,順帶著把剛才還沾了點奶油的右手往大叔深色的西裝外套上揩了揩。
看到大叔外套上白色的爪印,程蘇滿意地笑了:嘿嘿,總算扳回一局,我讓你占我便宜!
楚少遠看著眼前俏皮可愛的“陳念慈”迷惑了:我怎么覺得不但不討厭她,好象還開始喜歡她了呢?一定是被下降頭了。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