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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公子!”
“公子!您可算是出來了!”
眾人自是驚喜,都狠狠松了一口氣。
五公子平平安安出來,他們這些人可算是撿回一條小命。
在紀府仆從齊心協力下,火勢很快便被撲滅。
原本莊嚴肅穆的祠堂,如今只剩下燒得所剩無幾的斷壁殘垣。
兀然聳立的磚石還殘留著大火的余溫,垮塌的截截梁柱卻被燒得炭黑,幾乎與濃濃的夜色融合在了一起。
風吹過廢墟,又吹向遠方。
今夜的刺殺和大火發生的太過突然,所有事情結束后,平靜下來,一切便好像一場幻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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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海和胡氏也都知道了此事,大夫剛到,夫妻二人也趕了過來。
大夫正給紀玄把脈。
二人一進來,便看見紀玄渾身的血,衣服都被鮮血浸透了,還未來得及換。
少年臉色蒼白,虛弱地倚靠在床邊。
紀海到了嘴邊的責罵,忽然就開不了口。
但他下午的怒氣還沒消,也拉不下來臉好好同這個處處惹事的兒子說話。
于是,他臉色不大好看地問:“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聽下人稟告說祠堂進了刺客,這刺客還放火燒了祠堂?”
“好端端的,這刺客是怎么回事,可是你又在外面招惹了是非,才惹上了這樣厲害的仇家?”
聽著不像是關心,倒像是質問。
紀玄抬起頭看了紀海一眼,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親兒子都傷成這幅摸樣了,進門第一句話不是關心,而是責問和懷疑。
紀玄本就脾氣不好,又受了傷,自然也不會好好同紀海說話。
他冷冰冰道:“我不知道。”
“你這什么態度?”
紀海還想再問下去,胡氏連忙拉住了他,“老爺,玄兒都傷成這個樣子了,你一進來一句關心的都沒有,反倒是不停質問,這讓玄兒怎么想?”
“我紀府安安定定這么多年沒出過事,偏偏他一跪祠堂,祠堂就進了刺客,還放了一把大火,那都是我紀家祖宗的牌位??!這可是對先祖不敬!”
“這刺客擺明了就是沖他去的,不是這逆子又在外面干了壞事,怎么會有刺客上門!”
“老爺,玄兒平日里是愛玩鬧了些,但他怎么可能會惹出這么大的事情?”胡氏與他分辯道。
紀海正要再說下去,紀玄斥道:“夠了。”
紀玄冷冷道:“今晚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要問,便去問你派來看守我的那些人。”
紀玄此話,不就是在說他這個父親的不是么!
紀海臉色更不好看了。
卻又恰好被紀玄戳住了痛處,他生氣卻沒有理由反駁。
大夫診完了脈,也委婉地勸告道:“老爺夫人,五公子的傷險些傷到肺腑,不可輕視,須得好好靜養才是?!?
胡氏這才拉著紀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