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世驚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墅院墻里面,中國三大修仙秘派的宗主,五臺宗的白眉神僧,峨眉的天星老祖以及昆侖的碧月宗三個站在別墅大樓天臺上主持陣法的運行。\Www.QΒ5。coM//
五百多名三派弟子各司其責,死守別墅院墻大門通往別墅大樓的這一段路。
這是一段不長的路途,進入大門,通過兩旁種滿了熱帶樹木的一條車道,越過一個圓形的大型花壇,再走過一片草坪,繞過或是游過那橫在大門前的游泳池,就可以進入別墅大樓。
但這不長的一段路,對于那些低級僵尸和正面進攻的獸人們來說,無疑是一個惡夢。
而領著獸人和低級僵尸們暢通無阻地沖進了院墻大門的格雷等人,還沒意識到從他們進入大門的這一刻起,惡夢已經開始了。
兩千名僵尸和兩千名獸人將整條車道擠得滿滿地,沖在最前面的格雷等人已經接近圓形花壇。除了僵尸的嘶吼和猛獸的狂嚎聲,別墅里居然沒有任何聲音,寂靜地仿佛天國。
正往前疾沖的呂國友猛地停住腳步,一把拉住想要跨過花壇的格雷,大聲道:“有些不對勁!”三個兇徒聞言也停在了呂國友身旁,和格雷一起傻愣愣地看著他。領頭的五個一停,后面的僵尸和獸人們也停了下來,停止吼叫看著五個大佬。
“太靜了,怎么可能這么安靜?按理說我們已經進入五行誅魔陣的范圍,為什么還沒遇到任何狙擊?”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冒了下來,他雖然強大,但面對這樣詭異的情形還是有些緊張了。
“哈哈哈……那些東方的狙魔人連敗兩陣,早就士氣為零了。說不定他們都跑進屋子里躲起來了。”格雷大刺刺地說,“不用怕,我們一鼓作氣沖進去干掉他們!”
“別動,你聽!”呂國友一把拉住作勢欲沖的格雷,閉上眼睛仔細感覺。“鼠人打地洞的速度我見識過,二十幾條地道一起打出來,外面的獸人現在應該已經全部進入地道了,可是為什么我絲毫感覺不到地面的震動?以我的能力,是不可能感覺不到一點動靜的,難道……”
呂國友的話還沒說話,一陣凄厲的慘嚎已經響起。
這陣慘嚎像是被極力壓抑地,仿佛被人用手捂著嘴發不出聲音似的悶嚎。慘嚎聲漸漸清晰起來,仿佛那慘嚎的人用力扳開了捂著嘴的那一只手,慘嚎聲越來越清晰,好像就在腳下響起,而此刻,沖進院內的僵尸和獸人們卻沒有一個受傷,那么這陣慘嚎究竟是從哪里來的?
驚疑不定的獸人馬上知道了這陣慘嚎的來源。
地表一陣劇烈地震顫,裂開一條條巨大的地縫,一個個龐大的身體從地縫里拋飛上半空,伴著一聲聲撕心裂肺的慘嚎,灑下大片大片的血雨。
打地道偷襲的獸人們遇到了狙擊,剛剛那陣慘嚎就是在地道中行進的獸人們發出的!
一千多具尸體齊飛上天的場面何其壯觀!獸人龐大的身體不斷地拋飛上天,擠成一片黑壓壓的肉云,斷臂殘肢破頭滿天亂飛,鮮血內臟如暴雨一樣傾盆而下,澆了地面上的僵尸獸人滿頭滿臉。
這是人類報復性的舉動,他們完全可以在地底將獸人擊殺,根本不用將他們拋出地面,但為了報復僵尸和獸人的殘忍,人類使用了最殘酷血腥的手段——肢解敵人,且將他們的尸體拋上半空,從精神上狠狠打擊這些一路凱歌的怪物。
僵尸本就是嗜血至極的生物,傾盆的血雨對他們并沒有什么影響,他們嚎叫著大張著嘴迎接落下的血雨,大口大口地喝著這些平時喝不到的獸人之血。而獸人則被這血腥的手段逼得發狂,死去的獸人是他們的兄弟、朋友、戰友,他們一邊狂吼著躍向空中接住親友們殘缺不全的尸體,一邊毆打那些敢喝他們親友血的僵尸。一個虎人抱著一顆被掏空了腦漿碩大的虎頭痛哭流涕:“弟弟,弟弟呀,吼——”他們只顧著自己的悲傷,全然忘了之前被他們虐殺的人類也有兄弟朋友,也有父母姐妹。不過他們的悲傷是有理由的,獸人戰死在戰場上并不值得悲傷,因為那是戰士的光榮,但在偷襲時卻被敵人反偷襲,連敵人的面都沒見便被干掉,這不僅悲傷,而且恥辱!
獸人們抓狂了,怒吼著,悲嚎著,一窩蜂般朝別墅大樓沖擊,獸人們失去了秩序,失去了理智,任憑格雷和呂國友高聲呼喝也都不理不睬。
恰在這時,一直沉默的“五行誅魔陣”發動了。
車道兩旁的熱帶樹木叢仿佛被一只大手扯了一把,一百多棵大樹連根拔起,呼嘯著砸向僵尸和獸人群,砰砰連響不絕,許多僵尸和獸人躲閃不及被砸個正著,這些普通的大樹竟然能將僵尸和獸人強橫的肉身砸得粉碎,一時間碎尸塊到處亂飛。而那些僥幸沒被砸死的正感慨自己運氣好,樹木突然自燃起來,瘋狂的火勢將大群的僵尸和獸人卷進火海之中,將他們燒成灰燼。而那些狂奔著想脫離火海的僵尸獸人們剛跑幾步就被突然裂開的地面拌倒,或是被如蛇一樣蠕動的樹根扯住,眼睜睜看著大火將自己一寸一寸地燒成焦炭。跳躍能力較強的獸人們紛紛躍起,卻被突然卷起的狂風吹得如枯葉一般落進火海。擠在車道上的僵尸和獸人被突如其來的攻擊打得暈頭轉向,有的僵尸逃不出火海就地發狂,將他們尖利的尸牙刺進旁邊同樣無計可施的獸人頸里。
“一窩端了,一窩端了……”格雷看著族里最優秀的戰士們在火海狂風中一個接一個地死去,巨大的身軀抖個不停,嘴里不停地重復著這一句話,連一截帶火的圓木呼嘯著向他撞來都渾然不覺。眼看著格雷就要被圓木擊中,呂國友飛快地舉槍,將那截圓木射成粉碎,帶火的木屑灑上格雷的身體,將他身上的長毛燒焦大片。
這種程度的攻擊對三個兇徒造成不了什么威脅,但他們也躲得相當狼狽,地面上不時冒出一條條裂口,土石塊如炮彈一樣向他們轟擊,蠕動的樹根瘋長著,像蛇一樣纏向他們,中途又冒煙起火,化成一條條火鞭朝他們抽擊。三個兇徒被逼得手忙腳亂,抽不出身去幫助其他被攻擊的僵尸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