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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才說過,經濟是蜀王的最大倚仗,他能夠交好秦國就是因為他的經濟,同樣,他想要交好大漢國也只有依靠經濟實力來打動你,蜀國有三大家族,三大家族就是巴蜀經濟的關鍵,他們向來同氣連枝,共同進退,三大家族中除了控制戰馬和鹽運的的蜀王王族之外,影響力最大的就是琴氏一族,他們控制的是織染,而另外一門唐家是最好控制的,他們是純粹的商人,有錢就可以了,他們主要的來源是藥材。唐門中立,我們加上千羽你,應該可以拉攏,剩下的蜀王王族,比較難,應該沒有多少希望,但是這一切也不是蜀王一個人說了算,只要我們能夠拉攏琴氏一族,那蜀王那一族不得不靠攏我們,經濟是他最強大的地方,也是他的軟肋!”陳智苦笑一下道:“這次蜀國派來的使者就是琴氏一族目前的家主,是個女的!”
“女的?”白千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女人在這個年代居然成為如此龐大的一家的家主。
“不錯,千羽,你不要小看她,她可是大大的有名,琴清氏,秦國第一美女!”陳智苦笑連連。
“寡婦清!”白千羽一個激靈:“她不是秦國的王室嗎?怎么一下子變成巴蜀的人了!”
“琴清氏是個商業天才,她在十五歲的時候由于蜀國和秦國的聯盟成為聯姻的產物,和秦國一個王室結婚,但是新婚當晚,她丈夫就被征召入伍,結果,琴清連自己的丈夫都沒有見到都成了寡婦!借助秦國的支持,琴清氏一族大肆的擴張,已經成為了秦國的第一商家!這個女人很神秘,我們巴國調查了很久,居然連她喜歡什么都不知道,唉!蜀王讓她前來就是為了體現自己的誠意,說明自己打算和秦國斷交的誠意,三大家族中,外界傳聞和秦國關系最密切的就是他們琴氏一族了!蜀王這次也算是用盡心思!”
“看來蜀王還打算依靠這個琴清氏,來展示一下他們的財力!”白千羽呵呵笑了起來。
“不錯,這是蜀王最強大的地方,但是他沒有想過,他把自己最強大的東西放在別人面前,也就是把自己的弱點送給別人,只要我們能夠說服琴清氏,那么蜀王就不足為慮了!”
“怎么說服?文龍,我看你倒是可以試試美男計!”白千羽打趣道。
“千羽你別笑我了,我已經有心上人了!”陳智連忙推脫:“何況我們巴蜀王的后人是絕對不可能成功的,他們對我們有防備,嘿,聽說這個琴清氏素來眼高于頂!”
陳智上下打量一下白千羽笑道:“倒是千羽你,可以試一試,要是能夠娶到這個漂亮的寡婦,別說你受益,我們巴蜀也跟著受益無窮啊,嘿嘿!不過這個寡婦清,雖然號稱秦國第一美女,但是上門求婚的幾乎沒有”
“這是為何?”白千羽百思不得其解。
“第一,能夠有資格求婚的,天下之大才有幾人?第二,琴清的婆家可是秦國的王族,就算琴清的夫君死了,但是在名份上來說,她就是那王族的人,誰敢得罪這樣的王族?第三,琴清氏在秦國素來以貞節聞名天下,誰敢壞她貞節?第四,琴清國色天香,聽說更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嘿,加上她經商的手段,幾個人有這個膽量說配的上她?第五,最重要的一點,她剛過門就克死了自己的丈夫,那些有權有勢的老爺,哪敢娶她啊,不怕被她克啊!”
“理由還很多啊!”
“當然,不過秦國也有很多對琴清心懷不軌的人,但是全在她面前吃了閉門羹,想擁有她的人很多,但是愿意給她名份的沒有,那些人只是想和她暗通款曲,久而久之就形成了琴清素來冷淡的性格!當年呂不韋也想收了琴清當禁臠,被琴清當場言辭呵斥,那份威風啊!”陳智苦笑一下道:“這些已經是我們巴蜀這些年來,查到的有關琴清的所有資料了!”
白千羽也苦笑:“看來這個冰山美人不好對付啊!”
旋而,白千羽精神一振:“不過這次是她有求于我,哼哼,她有什么資格擺架子,反正她下午就到,就讓我見識一下吧!”
接到白千羽傳召匆匆趕來的公孫龍和李思見過白千羽之后,知道了各自的任務,聽說這次蜀國派來的使者是琴清,公孫龍皺起了眉頭。
白千羽想起公孫龍之前就是在蜀王麾下辦事,由于不滿蜀王投靠秦國的舉動才憤而離去,如此說來公孫龍對蜀國的了解應該更多一些,畢竟她曾經是屬于蜀王的核心班子。
“陳公子,你確定這次的使者是琴清嗎?”公孫龍向陳智問詢道:“說來好笑,那蜀國使者已經進入我們大漢國許久了,我們居然無從得知使者是男是女,極為神秘!”
“這一點我敢保證!”陳智肯定的說道:“而且這是琴清一貫的風格,無論去哪里都是低調而神秘!”
“嗯,對于這件事,我倒是知道一些,只是我很奇怪,為什么蜀王會派琴清出使我們大漢國呢?”公孫龍皺著眉頭百思不得其解。
白千羽一怔道:“怎么,其中難道有什么不為人知的奧妙?”
“大王有所不知,琴清在秦國地位尊崇,其中一個原因是她家大業大,但是另外一個重要的原因,她其實是嬴政的老師!”公孫龍憂心忡忡的說道。
“她居然是太傅,怎么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陳智也有點傻眼了。
“琴清為人低調,這件事除了幾個核心的王室成員,別人都不知道,蜀王要不是有琴清為王師這個倚仗,憑什么認為秦國一定會站在他這一邊,哼哼,蜀王有野心,但是沒有膽量,嬴政就給了他這個膽子!這次蜀王居然派出了琴清實在是奇怪之至,這樣一來他就不留后路了,難道蜀王一下子膽子大了起來,決定和秦國一刀兩斷?派出了琴清就等于和秦國斷交,沒有回旋的余地了,要是我們大漢國不答應,蜀王怎么辦呢?真是太奇怪了,琴清居然也同意出使我們大漢國,蜀王頭腦發昏,難道素來冷靜的琴清也頭腦發昏,決定和秦國斷交?這件事要好好處理才是!”
白千羽和陳智面面相覷,沒想到琴清的身份居然重要如斯,身為嬴政的座師,秦國和大漢國之間,兩大強者之間必然沒有任何可以回旋的余地,那么琴清只有選擇一方,蜀王派出琴清那就是說琴清選擇了大漢國,若是蜀王派出其他人的話,蜀王明顯可以兩頭討好,雖然最后得到的利益可能不夠多,但是同理,也絕對不會虧本,派出琴清是一招險棋啊!
白千羽皺著眉頭不說話,公孫龍也不說話,陳智看看白千羽,又看看公孫龍開口道:“不管琴清來大漢國的目的是什么,至少可以肯定主動權在我們的手上,說不定秦國內部發生了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逼得琴清投向我們!”
白千羽的眉頭慢慢的舒展了開來道:“說的也是,現在咸陽做主的不是嬴政,如此說來,倒是大有可能琴清是被逼無奈!”
三個人討論了一番,白千羽要求公孫龍準備自己和李嫣嫣的大婚,同時讓公孫龍稍做準備過兩天出使巴蜀,向巴蜀王求婚。
公孫龍自然滿口答應,對于公孫龍來說無論白千羽作為大漢國的大王,還是作為自己的老主人白起的兒子,這件婚事是絕對馬虎不得,白千羽將求婚的重任交托自己去辦,就是把自己當成了長輩,這如何不讓公孫龍老懷大慰。
大漢國王大婚,整個壽春忙碌了起來,這可是天大的喜事。
在琴清一行人到達壽春的時候,整個壽春沉浸在一片歡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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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擒故縱是白千羽的拿手好戲,借著忙率大婚的借口,白千羽故意把琴清一行人晾在了一邊,對他們不聞不問,等著琴清自己開始著急。
陳智也慢慢的活動開來,開始悄悄的暗地里接觸琴清一行人!
連續幾天,琴清居然絲毫沒有著急,每天都呆在使館之內,似乎她只是來大漢國旅游觀光,并不是來談事情的。
沒想到琴清如此沉的住氣,白千羽有些佩服這個從未謀面的女子。
“大王,你還是不了解生意人的心態啊!“看著白千羽很是好奇琴清的沉著,黃柔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哦,此話怎講?”女人實在是奇怪的動物,明明都已經是白千羽的人了,面對婚期將近,李嫣嫣居然害羞了起來,在婚前不肯見白千羽,而陳纖更是如此,美姬忙著在大漢國各地開設神農堂,不在壽春,就連段蓉也跑到東宛城去提前一步接甄女去了,白千羽身為大漢國的大王,手下精兵百萬,子民千萬,居然落得只有黃柔一女陪伴,本來還有春夏秋冬四個悄丫鬟,但是段蓉和美姬非常喜歡這四個孿生的丫頭,一人兩個全帶走了,所以現在白千羽身邊只有黃柔一人,還好黃柔溫柔體貼,懂的事情也不少,加上白千羽最近忙碌才不至于太過無聊。
“大王,做生意最講究的是沉的住氣,討價還價講的就是耐心,其次才是口才,琴清雖然是一個女子,但是賤妾對她早有耳聞,乃是天下間數一數二的大商家,這樣的人物對人心的揣摩絕對是一個高手中的高手,賤妾相信琴清心里肯定著急,但是作為商人越是著急,就越是不能表現出來,只有這樣才可以談到好價錢!若是大王先著急了,由于陳智和陳纖這兩個因素的存在,大王面對琴清的時候可能會吃虧!”
白千羽恍然一直以來自己把琴清當成了一個使者,但是琴清更多的時候是一個商人啊,自己實在是有些忽視了。
如果是商人的話……白千羽嘴角露出了微笑。
“宣左相來見!”
琴清是商人,嘿嘿,自己手下的郭縱也是天下間有數的大商人,商人對商人,自己倒要看看這兩個人哪個做生意厲害一點!
“大王英明,左相他是最適合的人選,琴清雖然厲害,但是在生意場上比之左相還是有差距,他們兩個,一個是白手起家,一個卻是繼承了家族的生意,孰高孰低,一眼便知!”黃柔稱贊道。
“看來你這個小妮子早就知道這一點,居然現在才告訴我,該罰,該罰!”白千羽揚起手輕輕的打在黃柔的隆臀之上。
黃柔咯咯的笑了起來伏在白千羽的懷里道:“我看大王是關心即亂,聽說這個琴清乃是秦國第一美人,所以大王才有些急躁吧!”
白千羽嘿嘿怪笑兩聲道:“居然吃起飛醋來了,你是不是討罰呢!”
“才不是呢,要是蜀國派來的使者是一個半百的老頭,賤妾就不信大王還會這么著急!”黃柔噘著嘴說道。
白千羽微微一愣,啞然失笑,確實如此,要是蜀王派來的真是一個半百的老頭,自己還真的不會這么著急。
“大王……”
耳邊黃柔的聲音變的嬌媚了起來,白千羽低頭一看,黃柔已經媚眼如絲了,自己在不知不覺中揉動著黃柔的隆臀已經將她挑逗了起來。
“哈哈,本王現在要執行家法,閑雜人等,全部回避!”白千羽微微一笑,大手一揮,屋內的侍女全部退了下去!
書房中傳來一絲若有若無的呻吟!
“參見大王,吾王萬歲,萬歲,萬萬歲!”接到傳召匆匆趕來的郭縱到達御書房的時候已經是大半個時辰之后的事情了。
“起來吧!”白千羽隨意的披著一件衣物,絲毫不介意自己沒有一絲禮儀,黃柔早就在侍女的服侍之下回房休息去了。
“謝大王!”郭縱站了起來,恭恭敬敬的站立一旁。
“郭愛卿,蜀國的使節團已經到了壽春三日了,你有沒有收到他們有什么動靜?”
“回稟大王,微臣近日已經密切關注這個使節團,發覺他們沒有任何動靜,自從住入了使館之后,就沒有見他們出來過!”
“這次蜀國使節團的頭領是琴清,對于這個女人,想必你了解一些吧!”
“回稟大王,當年微臣還是魏國商人的時候,和這個琴清在生意上交過手,雖然只是一個女流之輩,但是比起很多男人還要厲害,二十二歲的年紀,有今日成就就算是微臣也比不上啊,微臣斗膽認為,天下間唯有大王才可以穩穩壓制住她,其他人都差了一些!”
白千羽心里暗暗吃驚,就算是郭縱在大拍馬屁讓自己開心,但是能夠得到郭縱如此肯定,這個琴清還真是不簡單啊。
仔細算算,陳智,公孫龍,郭縱,黃柔,甚至巴蜀王,蜀王,每一個人都認為這個琴清厲害,難道這個琴清真厲害成這樣嗎?
“既然你曾經和她有過交手,此次寡人就派你去和她接觸一下,看看她的底牌到底是什么,這個使節團雖小,蜀國也不是什么大國,但是蜀國的走向關系到巴蜀的地位,若是巴蜀因此內亂那就對我們大漢國影響非同小可,此事甚是重要,你千萬小心行事,若是此事能夠辦好,唔,聽說你有個女兒吧!什么時候送來讓寡人見一面好了!”白千羽語重心長的說道。
郭縱大喜,他早就盤算著如何把自己女兒送到白千羽的后宮中去,沒想到白千羽自己先開口了,將來要是自己女兒能夠幫白千羽生下一龍半鳳,或是得到白千羽的寵愛,那自己的位子真是穩如泰山了。
“是,大王,微臣必定竭盡所能報效大王的恩典!”郭縱激動的再次跪拜了下去。
“好了,你先下去吧!”白千羽揮揮手,末了忽然想起一事:“魏國的使者還沒有把龍陽君的人頭送來嗎?”
“回稟大王,那使者會在明日下午到達!”
“好了,等他到達了,你和他一起進宮來,寡人不認識龍陽君,你和龍陽君頗為熟悉,你可要幫寡人好好辨認真偽啊!”
“微臣尊旨!吾王萬歲,萬歲,萬萬歲!”郭縱再一次跪拜起來,然后站起來,彎著腰一步步的后退,直到退到門邊才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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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陽君的首級終于送到了白千羽的面前,看著面前的這顆硝制過的首級,白千羽不由得感嘆,這龍陽君雖然是一時人杰,但是還不免不了死在自己主子的刀下,在這個時代要想控制自己的命運,只有成為這個天下間最有權勢的人,否則,哪怕你再厲害,還不是主子一句話,皇帝殺一個人是不管你有沒有罪的,他只會憑借自己的喜好!
經過多人的確認,可以肯定面前的人頭是龍陽君的,魏國的頂梁柱子已經倒下了,大半個魏國已經到了自己口袋里了,就看接下來如何操作了!
人頭拿下去之后,大殿里的氣氛終于不再那么恐怖了,雖然大殿里如此多人,但是看著那顆怒目圓睜的腦袋擺在眾人面前,誰都不好受,連火雞這么大膽的人,都打了個寒戰,怨氣啊,好深的怨氣!
只有童猛絲毫不怕,他可是殺人無數,在恐怖的他都見過不少!
“大王,敝國已經證明了我們的誠意,不知道大王意下如何?”魏希可憐巴巴的看著白千羽。
白千羽哈哈一笑道:“這個寡人已經看到了,所以今日寡人在朝廷之上,百官面前接見你,就是讓大家知道我們大漢國和你們魏國之間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積怨,可以好好的坐下來談談聯盟的事情,這難道還不能夠證明寡人的誠意?”
“是,是,是,大王說的不錯,是小候多心了!”魏希連忙道歉。
“大梁的情況寡人已經聽說了,沒有想到龍陽君威力如斯,居然一個死了的人還對你們魏國有如此大的影響力,實在是想不到啊!”白千羽感嘆了起來。
“多虧大王的指點,要不是如此,恐怕龍陽君真的將來無人可制!”魏希做出一個后怕的表情。
“嗯,既然如此,身為你們魏國的友邦,若是我們不出兵實在說不過去,不過還是需要找一個適合的理由!總不能師出無名,不知道你們大王是如何打算的?”
“回稟大王,我們已經準備好了,日后我們魏國和大漢國就是友邦,一切文書小候已經起草了,還請大王過目,提出意見!”魏希連忙從懷里掏出一個文書。
馬上有人接過呈給了白千羽,白千羽略微掃了一眼道:“這文書,還要仔細的商討,不過大梁局勢不穩,寡人已經決定暫時派出一支精銳略作支援,先穩住大梁的局勢,對于如何打退趙軍,我們還需要商議,畢竟趙軍精銳無比,若是倉促行事,反而不妙!”
“大王援手之恩,敝國實在是無比為報啊!”魏希大喜。
“在沒有確定名份之前,寡人認為這支軍隊最好能夠暫時打著魏軍的旗號!”白千羽和顏悅色的說道。
“一切全聽大王吩咐!”
“如此甚好,只是……”白千羽略微的猶豫了一下。
魏希連忙詢問道:“不知道大王還有什么疑慮,小候能否幫忙呢?”
“相信你也知道,你們魏國除了有限的幾支部隊,大部分的軍隊都是掌握在龍陽君手里,這次龍陽君身死,軍方必然有所怨言,他們不敢對你們大王如何,但是寡人估計,那些軍方將領已經把龍陽君死的這筆帳記到了我們大漢國的頭上,到時候寡人怕我們大漢國的軍隊會遭到你們軍方的打壓,若是出了什么紕漏實在是不好啊!”
魏希深以為然:“大王英明啊,所以小候會回稟我們大王,這支部隊一定會讓我們大王親自管理!不知道大王意下如何?”
“這個說法倒是不錯,但是你們大王也是萬金之軀,如何能夠帶兵打仗,此事萬萬不可!”白千羽拒絕道。
魏希一愣,嘴唇蠕動著說道:“那不知道大王的意思是?”
“寡人會派心腹大將隨行,到時候寡人希望在我們大漢國的幫助下,你們大王可以將兵權掌握在手!”
“這……”魏希心里發冷,白千羽擺明了想除去魏**方所有的人物,到時候恐怕魏國所剩不多的軍隊全部會被白千羽掌握,那魏國豈不是變成了氈板上的肉,隨便白千羽宰割,那和亡國有什么不同。
“平原候,恕在下直言,你們魏國并沒有大將之才,留著那些人只會拖累我們的援兵!何況那些將領一個個心里看重龍陽君多過于你們大王,看看現在那些將領的反應就知道了,這樣不忠之人留著沒有好處,還不如除掉,好穩固局面!”郭縱上前一步毫不客氣的說道。
魏希滿頭大汗,心里惶恐,但是又知道郭縱說的全是實話。
“是啊,平原候,這個時候該斷則斷只有保住了自己的性命才可以有將來,不破而不立,破而后立!”尉僚也上前一步循循善誘道。
魏希猶豫了半響,朝上唯一一個可以幫自己說話的公孫龍也不在,去巴蜀求婚去了,自己是孤軍作戰啊!
想起魏王說的,無論什么代價都要請到大漢國的援兵。
魏希一咬牙,是啊,只有活著才有希望,要是大梁被攻破了,魏王活不了,自己家族肯定也活不了,相對于死亡來說,失去主權還是便宜很多,沒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活下去,有榮華富貴就可以了,反正唯一一個有權力反對自己的龍陽君也已經死了,魏王是絕對會支持自己的,怕什么,答應他們好了!
“多謝大王,那小候就幫我們大王做主了,這援兵就打著我們魏國的旗號,將來入了大梁,小候代表我們大王保證,有你們絕對的自主權,同時也懇請大王能夠幫我們魏國鏟除內部的敵人,將兵權收歸我們大王手里!”
“哈哈!平原候果然是明白事理之人,好,好,好!”白千羽大喜,只要自己的援兵進了大梁,控制了兵權,魏王就變成了可有可無的擺設了,魏國差不多已經落到自己手里了!
“不知道大王打算派哪位將軍呢?”魏希忐忑不安的問道。
“嗯,寡人必然不會小氣,自然會派麾下最出色的將軍,呂明子將軍那是天縱奇才,才華橫溢,最擅長以少勝多,治軍手段嚴明,就派他好了,放心,寡人對呂將軍絕對有信心,他一定可以保住大梁的,你和你們大王就放寬心吧!”白千羽故意思考了一下才說道。
“呂明子……”魏希聽到這三個字,眼前一黑,差點暈倒了過去,簡直是欲哭無淚啊!
在他心中,無論白千羽麾下什么將領去都好,白千羽手底下的幾員大將都是出色的帥才,呂明子當然也是帥才,但是他的帶兵方法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魏希最怕的就是聽見白千羽說派呂明子,結果偏偏是呂明子。
他已經可以想象大梁血流成河,哀哭陣陣的場面了,天啊,呂明子打著魏王的旗號,這筆帳全是算在自己大王的頭上,唉,這次援兵真是……
“怎么,看你的臉色似乎不大好,是對寡人麾下的呂將軍有異議嗎?難道說你不相信寡人的眼光?”白千羽臉上帶著笑意,但是語氣就不怎么樣了。
魏希哪敢說個不字,支支吾吾道:“小候昨日受了些風寒,有些許的不舒服而已!不礙事,不礙事!”
“呀,平原候你居然病了,等下寡人派御醫來幫你看病,你身體不好,就早點回去休息吧,在這大漢國內,你大可以放心休養,寡人保證大漢國一定不比魏國差,人生得意需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啊!你可明白?”
“人生得意需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魏希喃喃的重復了一下,猛然省悟道:“多謝大王提點,小候明白了,小候告退!”
魏希退下去之后,百官皆是彈冠相慶,一個重大的勝利啊,看來不需要多久,大漢國的版圖又會擴張了!
“郭愛卿,蜀國使節你接觸的如何?”
“回稟大王,微臣已經初步的接觸了一下,感覺,感覺有些怪異!”郭縱臉色有些古怪。
“怪異?”白千羽實在想不到郭縱居然會說出這個詞,怎么會怪異呢?
“不錯,那琴清言辭雖然鋒利,但是微臣覺得,她似乎有什么必殺的招數,而且她好像沒有把任何事情放在心上,每日就是撫琴作畫,倒是有點,有點要出世的味道!”
“出世?”白千羽一怔,郭縱說出此話,無非就是想告訴白千羽,琴清有了死志,怎么會這樣,白千羽絕對相信郭縱的眼光,郭縱如此說必然沒有錯,除非琴清厲害到可以騙過郭縱的眼睛,不過這種可能性可以不計算了,能夠騙過郭縱這只老狐貍,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白千羽覺得有必要見一面琴清了,也不知道陳智那頭進行的怎么樣了。
“好了,寡人知道了,今日就到此為止吧,退朝!”白千羽大手一揮站了起來。
“恭送大王,吾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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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你要出宮嗎?”
“嗯,最近很悶,出去走走,乖乖,呆在這里,你身體還沒有完全好,好好休息,我很快就回來!”白千羽在黃柔的服侍之下一邊換著衣物,一邊輕輕的拍著黃柔的臉蛋。
“大王一定是去看那個琴清!”黃柔一語中的。
“嘿嘿!”白千羽干笑兩聲,站了起來,在銅鏡之中照看了一下自己的樣子,滿意的點點頭:“不錯,有點俠客的味道。”
“大王,還是多帶兩個侍衛吧!”黃柔有點擔心。
“我只要有暗影十三衛就可以了,放心吧,天下間能夠傷我的人還沒有出生,連曹秋道都不是我對手,還有誰可以傷我,加上暗影十三衛,而且這里是壽春,放心好了!”
白千羽扯了扯腰間的斬龍刃,捏了一下黃柔的臉蛋,閃了出去。
“什么人?”剛走兩步,暗處就閃現幾個帯刀侍衛:“啊,大王,小的該死!”
那幾個侍衛看到一身便裝打扮的白千羽頓時變了臉色,連忙跪下。
“沒事,你們起來吧,不錯,警覺性很好,好好守衛吧,回去!”
“是,大王!”那幾個侍衛,彎著腰站起來,在走廊邊上的假山后面一閃就消失了顯然是隱匿了起來。
這皇宮之中看起來人員不多,但是在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侍衛,說難聽一點就算是只蒼蠅飛進來,恐怕那些侍衛也要抓下來分辨一下是公是是母,有沒有帯毒!
以白千羽和暗影十三衛的能耐,一路出宮還是驚動了二十三起暗衛,那還是有不少侍衛早一步認出白千羽的樣子,要是白千羽蒙上臉出宮的話,恐怕驚動的暗衛數目要翻幾翻,那還沒有計算在寢宮禁地那些地方的護衛,要知道那里才是防守最嚴密的地方。
來到大街上,暗影十三衛馬上散了開來,只有虛寒和易白兩人跟在了白千羽身后,其他人隱約組織起一個嚴密的防護網,看起來沒有什么異樣,但是仔細觀察沒有人可以接近白千羽五尺以內,街上雖然人頭攢動,但是白千羽絲毫不用擔心有人可以對他不利。
好久沒有在街上逛了,白千羽很是享受這份感覺,古代都城的繁華可見一斑,街道上琳瑯滿目的商品,小販,那二十一世紀的什么廟會之類的根本就比不上。
古代雖然沒有高科技,但是純天然的風情讓白千羽大為開心,這邊摸摸,那邊摸摸,這些看起來很是粗糙的工藝品讓白千羽很是喜歡,雖然王宮內白千羽用的東西是全天下最好的,就那眼前這個銀樓來說,嘿,白千羽隨便拿出一件東西,差不多就可以買下這個銀樓了,但是白千羽偏偏就是興致勃勃的聽著掌柜口沫橫飛給自己介紹那些飾品。
“這位公子,您看,這個可是上好的藍田玉啊,這看這個材質,您看!”
“嗯,這玉倒是不錯!”
“對啊,公子您真是識貨,這么好的玉,才賣二兩黃金,真是太劃算了,要不是小老兒看公子您氣度不凡,小老兒才不會這么賤賣!”
“玉是好玉,可惜被雕壞了,這刀功實在是差的離譜啊,你看這,天啊,這雕的是什么啊,簡直是四不象!”白千羽連連搖頭。
“嘿,公子您真是好眼力,我們小本生意,當然請不起那些高明的工匠了!”那掌柜有點尷尬:“要不,我稍微將點價錢,公子,上門就是客,要不,您再看看別的?”
“掌柜的,我要的東西打好沒有?”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白千羽一怔,轉頭看去,正好看到夏侯燕云抬腳跨進來,夏侯燕云看到白千羽簡直傻了,一腳在門內,一腳在門外,傻傻的站著。
不過還好他反應快,馬上省悟過來,正要跪倒,易白手快,一把摟住夏侯燕云笑道:“夏侯公子,好久不見了啊,來來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家公子!”
“夏侯先生是吧,久仰,久仰,在下唐三藏!”白千羽隨口說道,一邊對著夏侯燕云拱手。
夏侯燕云渾身難受,大王對著自己拱手,他哪受的起啊!
“見過唐公子!”夏侯燕云必恭必敬的對著白千羽一稽。
“兩位認識啊!”那老掌柜還沒看出什么名堂:“夏侯公子,你要小店打的首飾已經準備好了,小老兒馬上去拿,您稍等!”
“大王,您怎么一個人出來了?”夏侯燕云壓低聲音問道。
“別叫我大王,叫唐公子,我出來玩玩!”白千羽連忙擺手。
“夏侯公子,來,這是您訂做的鐲子,您看一下!”掌柜拿出一個盒子。
白千羽湊過去一看,盒子里面擺著一對玉鐲,同樣玉倒是上好的墨玉,可惜打磨的不好,算是低級的首飾,這夏侯燕云怎么說也是大將軍,每年的俸祿不少啊,加上白千羽對下面一些賄賂之事并不是看的特別重,夏侯燕云不會這么窮吧!
賄賂這回事情,絕對堵不住的,一般無關緊要的賄賂白千羽雖然知道,但是絕對不會去管,但是白千羽是絕對禁止下面官員克扣自己撥下去的物資,尤其是軍餉之類的,哪怕虧了一個子兒,白千羽都會毫不猶豫的砍了那些人的腦袋!
賦稅,軍餉,國家的撥款,還有軍人的撫恤,這幾樣東西是絕對不能夠貪的,但是若是下面官員的孝敬之類,白千羽也是樂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總不能讓下面的官員個個都是清官,過著苦哈哈的日子吧!
但是這夏侯燕云怎么定制如此便宜的貨色,實在是奇怪的很啊!
“夏侯公子,材料加上手工費,一共是十一兩,你給金子也成!”掌柜啪啦了一下算盤笑道。
夏侯燕云點點頭從懷里掏出錢袋付了錢。
白千羽眼光撇到夏侯燕云的錢袋里面實在是不多錢啊,十一兩銀子,他居然還湊了幾個角子上去。
白千羽終于忍不住了:“夏侯,你很窮嗎?你一年的俸祿也不少啊,怎么窮成這樣?”
“啊!這位是官大爺!”掌柜正要伸手去接銀子,被白千羽一句俸祿給嚇到了,呆在那邊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沒事,掌柜的,拿錢啊!”夏侯雁云微微一笑把錢放到掌柜的手心。
掌柜的有些害怕的縮縮腦袋,有點要把錢退回去的意思,白千羽嘿嘿一笑道:“別怕,買東西給錢是應該的,難不成當官就能白拿不成,那你們吃什么啊,收啊!”
那掌柜的訕笑一下,終于把手收了回去。
“夏侯,說說看啊,你好歹也是護國大將軍,怎么會窮成這樣?”白千羽看看四下無人,干脆就敞開來說了。
“啊,護國……護國大將軍!”那掌柜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老人家,你怕什么,起來,起來!”夏侯燕云拉起那個掌柜。
那掌柜戰戰兢兢的說道:“兩位大人慢坐,小的去倒茶!”說完手腳發軟的往后堂去了。
夏侯雁云將鐲子放好嘆了口氣道:“我一年的俸祿確實不少,但是每年要拿出一半補貼我麾下陣亡士兵的家用,我麾下不少士兵都是家里的頂梁柱,這頂梁柱一倒,哪怕我們大漢國對這些家庭很是撫恤,免除了所有的稅務,還有不少的撫恤金,但是坐吃山空啊!人家孤兒寡母的實在日子可憐,反正我也是單身一人,能幫就幫一點吧!”
白千羽默然,夏侯燕云麾下神射營戰斗力極大,若不是夏侯燕云如此對待他們,怎么會有如此大的凝聚力,夏侯啊,得到你的忠心,實在是我白千羽之幸事。
“原來如此,看來還是我有些疏忽了,以后陣亡將士的撫恤應該改成每年補貼了,這樣才好!”白千羽咬著嘴唇說道。
夏侯雁云點點頭道:“我們大漢國有大王之樣的明君實在是幸事,說起來我們大漢國對傷亡將士的撫恤已經是全天下最好的了,但是,唉,陣亡的全是青壯之人,是家里的全部勞動力啊!”
“我回去和左相商量一下,看看國庫和每年收成的情況,這些將士都是為國捐軀,絕對不能苦了他們的家人!”白千羽鄭重的點點頭。
“倒是你,訂做這個鐲子難道有心上人了?”白千羽打趣一句道。
“哪里,哪里,過兩天是我母親生日,當然要準備一些小禮物了!”夏侯燕云連忙道。
“嘿,這可不成,怎么說也要準備一份貴重一點的!”
“有心就可以了,我母親不是奢華的人,有這份心思就可以了!”夏侯燕云嘿嘿笑道。
“你身為護國大將軍,難道一點油水都沒有,不可能吧!”
“大王,別人我不知道,但是我夏侯燕云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我無法阻止別人,但是我可以約束自己,為將者,為百姓黎民,為社稷而戰,為官者,為百姓黎民,為社稷安穩而為,若是為自己發財而為,那我又將國家社稷,將百姓置于何處?我母親常常教導我,為官清廉,在下實在不敢有所逾越,也不想有所逾越!”夏侯燕云一臉的嚴肅。
“有夏侯你,真是我白千羽之大幸啊!”白千羽居然對著夏侯燕云一禮,夏侯燕云慌忙站起來還禮。
白千羽沉吟一下,取下腰間佩帶的玉佩遞給夏侯燕云道:“此玉佩就當作祝賀令堂大人生日之賀禮,憑借此玉佩,寡人稱之為免死玉佩,將來無論發生何事,只要不是欺君造反,就可以讓你免死一次!”
夏侯燕云恭恭敬敬的接過,心里極為感激,這玉佩價值就大了,免死啊!
只要不是造反欺君,無論何罪都可以免死,白千羽還真是對自己無比信任,有此等君主,又何嘗不是夏侯燕云之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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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夏侯分別之后,白千羽再一次開始閑逛,公孫龍治理內政加上郭縱對商業經濟領域的擅長,兩個人的合作天衣無縫,這一點在民眾的臉上可以清楚的看到,至少一路走上沒有看見幾個乞丐,就很能夠說明問題。
“這里就是使館了吧!”白千羽站到了使館面前。
“虛寒,進去通報,說求見琴清,嗯,就說我是仰慕琴清而來好了!”白千羽踏進使館,對著身后的虛寒說道。
“什么人?這里是使館重地!”白千羽掏出一塊令牌在那人面前晃了晃。
那人連忙恭恭敬敬的說道:“原來是世子大人,請進!”
這令牌是白千羽虛構出來的一個親王的身份,好方便以后自己在外走動,他是大王嘛,別說虛構一個親王出來,就算虛構一堆親王出來,也沒人敢說閑話。
白千羽坐在大堂里面慢慢的喝茶。
不一會,虛寒就回來了,對著白千羽搖搖頭道:“大人,琴清不見!”
“不見!嘿!”白千羽站起來道:“那我去見她好了!”
三個人晃悠晃悠的就到了使節團下榻的晚庭小筑!
“在下唐三藏求見琴清姑娘!”白千羽吐氣開聲,不大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小筑,小小的顯露了一把實力。
“對不起,琴姑娘不見外人!唐公子請回吧!”一個俏麗的男裝打扮的侍女走了出來對著白千羽施禮道。
能夠輕易進入使館的絕對不是什么平民百姓,至少也是王公貴族,不見歸不見,禮數可不能少了,自己怎么說也是在大漢國的土地上。
白千羽眉毛一挑正要說話,那侍女后面噔噔噔跑來一個小廝對著白千羽施禮道:“唐公子,有請!”
“怎么又見了嗎?”白千羽有些愕然。
那小廝道:“我家大人說了,公子氣正腔圓,說話語調不急不燥,雖然已經被拒絕一次,但是依然能夠保持平常心,必然不是普通人,所以我家大人很好奇,想見見大人!”
白千羽微微一笑,舉步走了進去,虛寒和易白就要跟上,那小廝連忙攔住兩人道:“我家大人只見唐公子一人!”
虛寒冷哼一聲正要發話,白千羽伸出手道:“你們等在這里好了!”
“公子!”易白有些著急。
“無妨,這小筑才多大!”白千羽撇了易白一眼。
虛寒拉著易白退后道:“公子小心!”
白千羽跟著那小廝走了進去,到了客廳之前,那小廝看了一眼白千羽腰間懸掛的斬龍刃道:“公子,我家大人不喜看到兇器,大人能否……”
白千羽嘿嘿一笑,解下斬龍刃遞給那個小廝,那小廝接過咋舌道:“哇,好重!”
白千羽不理那小廝,直接跨步走了進去。
屋內一人緩緩的轉了過來。
白千羽頓時有一種被錘子擊中心臟的感覺,頭腦眩暈,雙眼發暈,眼前的就是琴清嗎?
無論別人如何評價都無法敘述琴清美貌的萬分之一,白千羽這才明白什么是“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什么又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多長時間沒有驚艷的感覺了?李嫣嫣,美姬,陳纖,段蓉,黃柔,春夏秋冬俱是沈魚落雁、羞花閉月,可對美女已經習以為常的白千羽面對齊王后宮的三千佳麗,面對楚王后宮的三千美人,他從來就沒有驚艷過!
那一對讓人驚心動魄的烏眸,此女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驚鴻。段蓉嫵媚,嫣嫣冷艷,美姬嬌癡,黃柔沉靜,陳纖可愛,而琴清竟似兼而有之,正是百看百模樣,千看千滋味。
怪不得,琴清要為人低調了,要是她不低調恐怕早就不是現在這個模樣了。
白千羽越看越愛,琴清是李嫣嫣一個級數的美女,但是和李嫣嫣又有太多的不同,正是春蘭秋月,各擅勝場啊!
本來以為這天下間能夠美過李嫣嫣的是不可能存在的,沒想到居然出現了一個和李嫣嫣平分秋色的琴清,還把她送到了自己面前。
“唐公子!”琴清看到白千羽呆呆的看著自己心里有些不悅,本來自己以為這唐三藏是個人物,沒想到也和其他人一樣,一看到自己就癡癡呆呆的,唉,自己發什么瘋,居然要見這種閑人。
“哦,琴姑娘見笑了,小生失禮,失禮!”白千羽回過神來,微微一笑,也不等琴清招呼,自己徑直坐了下來。
琴清微微一愣,沒想到白千羽說清醒就清醒,灑脫之至,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他似乎和別人有些不同。
“在下對琴姑娘是聞名已久啊,今日一見終于得嘗夙愿了!”
“琴清只是一個普通女子,何勞公子記掛!”琴清微微欠了欠身:“公子看起來不是凡人,必然是家世顯赫之人,如此說琴清,琴清實在是有些……”
“哪里,哪里,在下無官無職只是一閑人而已!”白千羽嘿嘿一笑道:“在下人生就是八個大字!”
琴清好奇了起來:“哦,小女子倒是愿意一聽公子志向!”
“志向?哈哈!”白千羽哈哈大笑:“琴姑娘聽好了,我這八個大字就是:游手好閑,混吃等死!”
“啊!”琴清有些吃驚的捂住自己的小嘴,旋而露出一絲微笑:“公子真會開玩笑!”
琴清越發奇怪了,以前那些什么王侯將相,世家子弟,哪個不是在自己面前大談理想,大談宏圖,這個唐三藏倒是奇怪了一些!
“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白千羽看到琴清的笑意擊節贊嘆了起來。
琴清美目一亮,顯然被白千羽不經意間剽竊的后人名句給吸引了!
白千羽看在眼里,心里大叫慚愧,慚愧!
“公子好文采啊!”琴清美目異彩連連。
“哪里,哪里!”白千羽大為汗顏,不敢在這個話題上扯下去,他肚子里有多少斤兩,他自己知道,還是快點轉移話題為妙:“聽說琴姑娘此次前來乃是做為蜀國使者,使者之事暫且不去管它,這大漢國風情和其他地方大有不同,琴姑娘既然來到此地為何不四處游玩一下呢?整日呆在使館卻是為何,難道這壽春之美景如不得姑娘法眼?”
琴清一愣,這唐三藏真是一個怪人,自己欣賞他的文采,他卻迫不及待的轉移話題,難道他很不在乎自己的欣賞?
好奇心,尤其是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的好奇心,一般都是淪陷入愛情的開端!
“琴清在壽春人生地不熟,一個女兒家也不方便四處走,何況貴國大王不知道何時召見我,琴清不敢亂走!”
“原來如此,琴姑娘,不如在下就做個東道,帯琴姑娘游覽一下這壽春,至于我們大王最近忙著大婚,應該沒有時間和姑娘見面!”
“這樣啊!”琴清猶豫了一下,終于點頭道:“那就勞煩公子了!”
白千羽沒想到琴清居然答應,心里極為高興。
在一干人驚異的眼光之中,琴清和白千羽兩人出門。
琴清自從到了壽春之后從沒有出過使館半步,今天居然跟著一個陌生的男人出門,實在是無法想象。
白千羽也極為奇怪這一點對常人冷淡若斯的琴清居然被自己三言兩語說動去逛街,實在是讓人難以相信。
不管如何難以相信,這件事情就是這樣發生了,在心底里白千羽還是極為高興有這個機會的。
暗影十三衛若即若離的護衛著白千羽和琴清兩人,琴清倒也大方,只帯了兩個扈從,看起來還是手無縛雞之力侍女,只是琴清用面紗遮住了她的絕世容顏。
雖然看不清楚,但是白千羽很滿意這種若有若無的感覺。
兩個人也沒有坐馬車只是慢慢的走著。
白千羽不時的說些笑話博佳人一笑,至于談詩詞談文雅那些東西,白千羽還是不說算了,剽竊后人的著作,實在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不過白千羽兩千多年的見識實在廣博,說起來一套一套的,倒是把琴清唬的一愣一愣,大為感嘆白千羽的見識廣博。
白千羽心底暗笑見識廣博倒是真的,至于熟讀百卷書,那就算了吧!
這個時代書籍的運送,流傳比之兩千年后不知道落后了多少倍,在二十一世紀,一個網絡可以找到你想要的所有東西,而這個時代呢?
書卷那可是有錢人家才有的東西!
琴清就算學識淵博,比之白千羽那簡直就是幼兒園的小娃娃和博士后之間的差距。
一路漸行漸遠倒是讓白千羽大大的表現了一把!
夜色慢慢的落了下來,壽春的街頭已經點起了點點***,古代的夜市別有一番風味,或者說很是壯觀,看慣了霓虹燈的白千羽看到如此壯觀的燈海有些吃驚,直到現在他才真正領略到古代的夜生活。
琴清和白千羽并肩站在肩頭,由于天色漸晚,外面黑了起來,琴清的面紗已經卷了起來,白千羽從側面看過去,看到琴清那張充滿靈氣清秀的臉蛋,不由得有些發呆了。
“壽春果然是繁華之地啊!昔日的蜀國也有這等的繁華,可惜這一切都已經成為歷史了!”琴清低低的感嘆道。
從兩人身邊的百姓臉上帶著笑意,幸福而滿足的笑意,壽春在白千羽的治理之下,已經完全恢復了元氣,甚至遠遠超過了往日,現在的壽春稱之為天下第一城也不過分!
“百姓富足!定三江,平四海!大漢國王天縱之才啊,天命,星象輪回果然不錯,可笑有些人還以為大漢國有今日全是運氣!”琴清看著熱鬧的城市,眼色有點迷離了起來!
“琴姑娘,天色漸晚,不如我們找家酒店嘗試一下壽春的美味,順便看看這壽春的夜景!”白千羽微笑著拱手道。
“唔!“琴清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勞煩唐公子了!”
兩個人說說笑笑的往城內最大的醉云居走去,這醉云居很奇怪,并不是安排最繁華的地方,反而在一條相對偏僻的街道。
這里是真個壽春地勢最高的地方,雖然有規定城內的建筑不可以高過皇宮的最高建筑和祭祀臺,但是這位設計師奇妙的選角正好在這個地方可以看到大半個壽春。
醉云居可是一個特別的地方,等閑人有錢都去不了,來這里的更多的是王侯將相!
這里的價錢也是很離譜,尤其是頂層的雅筑,更是天價,在里面吃一餐,恐怕少說也要吃掉一中等富裕家庭一年的生活費!
白千羽和琴清就是直奔頂層雅筑,琴清雖然是外來人但是也極了解這個醉云居頂層的價錢和地位,不接受預訂是他第一個特別,每天的營業時間只有區區三個時辰,也就是最多接納兩批客人,這是極限,一般都是一批客人!
而今天,這個時候醉云居生意最好的時候,頂樓的雅筑居然還留著,很明顯,醉云樓打破了他的規矩,特意為這個神秘的唐三藏留了位子!
他到底是誰,居然可以有這么大的面子?
琴清轉頭往白千羽看去,正好看到白千羽嘴角勾起的一絲微笑。
一個神秘而又擁有高貴身份的人!
琴清的腦海里迅速的翻騰起大漢國重要人物的名單,似乎附和面前這個年輕人特征的只有寥寥數人而已!
第一就是韓愈!這個白千羽面前的第一紅人,從白千羽落魄的時候就和白千羽在一起,兩個人的交情早就超越了普通人,甚至私底下兩個人都是兄弟相稱的,偌大一個齊國,白千羽放心給韓愈全權管理,就已經很清楚的說明了這一點!
韓愈倒是年紀和面前這個唐三藏差不多,而且有身份有實力做到這些事情!
只是韓愈不可能隨便回到壽春的,所以面前的人應該不是韓愈!
齊蓬,這個冒出來的新秀?
蕭以山?聽說他是百越第一謀士!
夏侯燕云,項燕,年紀不符合!
難道是大漢第一祭祀李思?
有可能,但是也不能確定!
到底是誰?
自己的這個計劃,拖著這樣一個重要的人物會不會產生不良的后果?
琴清有些擔心,這次的計劃實在是馬虎不得,甚至可以說是一個孤注一擲的計劃,要是失敗的話,巴蜀就大難臨頭了。
只是琴清是個拿的起放的下的奇女子,經歷了一開始的猶豫,馬上就恢復了常態,這一切看在白千羽的眼里,已經變得大大的不同,他心里開始越發的懷疑琴清的目的。
今天的一切表現的實在有些離譜,這還是那個傳說中冷若冰山的琴清嗎?
為什么?
甚至白千羽可以看到琴清溫柔,善感的一面,面對一個陌生人,流露出這樣的感情,琴清你到底想些什么?
幾乎是一種直覺,一種極為敏銳的直覺,白千羽嗅到了空氣中那股奇異的味道,今晚要有大事發生了,很大,很大的事情發生,一定會震驚這整個天下!
到底是什么事情,琴清你扮演的是一個什么樣的角色?
兩個人雖然各有疑慮,但是白千羽和琴清似乎都有倚仗,這些疑慮沒有讓他們兩個人之間不愉快,反而琴清變的健談了起來。
更有甚至白千羽每每拋出驚人言論的時候總能夠讓琴清眼里異彩連連!
這一切白千羽苦笑,琴清驚嘆他可以理解,但是現在的情況看起來,琴清似乎對自己很有好感!
天啊,這到底怎么了?
白千羽還沒有自信到隨便可以讓琴清這樣的女人傾心,一定有陰謀,絕對是的!
****?
白千羽第一個想到的可能性就是這個,美人計自古都有用,但是橫看豎看琴清不像是這樣的人啊,要說公孫媚會用****,白千羽毫不猶豫相信,對于琴清嘛,白千羽抱著萬分懷疑的態度!
更何況,琴清還沒有神通廣大到知道自己就是白千羽吧!
雖然他白千羽聞名天下,但是琴清是沒有理由見過自己的,更別說琴清會認識自己了,自己從來沒有話過相,也很少出現,就算是畫圖也不可能畫的這么好,除非是數碼相機!
所以琴清應該不認識自己!
哪有是為了什么?
滿腹疑慮,和著一肚子酒水,平時琴清是只喝茶的的,今天破例和了兩小杯,真個白皙的臉蛋都紅了起來,甚至連脖子上都染上了一抹緋紅!
在燈光之下,越發的嫵媚動人,平日里的冰山熔化之后,讓白千羽怦然心動!
兩個人聊了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越聊越遠,白千羽忽然發現琴清真的是一個很偉大的女子,她的想法,她的理想都很偉大,甚至有一種悲天憫人的味道,雖然她是商人,但是骨子里沒有郭縱那種功利和銅臭的氣息!
白千羽是越聊越愛,越看越喜歡!
“唐公子一表人才,學識淵博,必然不是普通人,不知道唐公子現在擔任何職?”琴清本來冷淡的眼神在酒精的催化之下已經變成了一池溫柔。
“哈哈,這天下間勝過唐某的不知道有多少,在下只是一普通人,沒有擔任任何官職!”
“哦?”琴清撇了白千羽一眼顯然不相信白千羽所說:“天色漸晚,妾身要回使館了!”
琴清站了起來對著白千羽微微一禮,白千羽看看外面的天色,點點頭道:“那在下送小姐!”
總的來說,白千羽對今天和琴清的見面還是相當的滿意,他見到了除了李嫣嫣之外另外一個讓他驚艷的女子,雖然白千羽對琴清說不上是愛,但是還是相當有好感,白千羽還沒有無恥到見到美女就想占有的地步,何況他和李嫣嫣大婚在即,現在還沾花惹草,白千羽是絕對不干的,為了琴清讓李嫣嫣傷心,不可能!
白千羽唯一的不滿就是琴清沒有透露任何她此行的底線,手上有什么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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