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清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著同伴們留給自己的武器,邁克的眼神有了一絲緩和,他并沒有向南前進,因為他知道,約瑟尼剛才說的都是假話,向南穿越城市只是幌子,那不過是分散函夏軍隊注意力的誘餌罷了,絕對會被追上的,這一點毫無疑問,因為除了在地下城市里戰(zhàn)死的4名同伴,其余的4名同伴都是在逃亡的路上被函夏軍隊擊殺的,當逃到這座邊境城市時,銀甲劍士僅剩5人。樂文小說|
在這個月圓之夜,所有的幽靈都在空中漂浮著,這讓他們失去了唯一可以阻攔追兵的屏障,用不上二十分鐘,函夏軍隊就能追上他們,到時候可真的就是全軍覆沒了。所以在看到沒人愿意留下來當誘餌時,邁克感到很失望,但他還是決定留下來阻擊追兵,哪怕只能爭取打到幾分鐘的時間,也會增大同伴將情報送出去的機會。
將同伴留給自己的武器和裝備整理一下,邁克將阻擊地點選為一個十層樓的樓頂,當他背著沉重的裝備爬完樓梯來到樓頂時,通過夜視鏡,他看到不遠處有一批軍隊向這里疾行而來,幾乎每個人都騎著如雪地摩托般的東西在飛速前進,而且完全是跟著自己與同伴們走過的線路。這讓邁克感到非常的不解,他們曾經里里外外的檢查過身上的一切物品,沒有發(fā)現跟蹤器一類的東西,他們簡直無法想象那些函夏人是憑借什么能如此精確的找到他們的路線。
此時追殺的隊伍已經快要行進到邁克的攻擊范圍內了,邁克看到行駛在最前面的摩托上有兩個人,坐在后面的人一直伸手指著前進的方向。看來只要殺死他,這些函夏人就找不到約瑟夫他們了,邁克如此想到。可就當他準備扣動扳機擊斃領隊的那個人時,他發(fā)現那個人突然抬頭看了過來,和自己的目光直接對視著!這讓邁克不由得一驚,只見領路的那個函夏人是個干巴瘦小的老頭,一雙眼睛陰徹徹的,雖然邁克知道他在沒有夜視鏡的幫助下根本無法看到自己,但那個老頭的眼神確實像看著自己的眼睛,更讓邁克驚恐的是,那個老頭竟然抬手指了指自己所在的樓頂!
一切是那么的匪夷所思,邁克手上的動作不禁慢了半拍,當他想開槍時已經晚了。
十幾枚火箭彈呼嘯著飛了過來,邁克扔下槍,打開同伴留給自己的防御盾,那并不是一個盾牌,而是十幾塊長條狀的金屬,邁克把它們安裝在身體上的各個部位,當他開啟時,這些長條狀金屬突然爆開,沖里面噴出黑色的粉末,當這些粉末接觸到空氣后便瞬間膨脹,如同泡沫一般,而且它的外表極為堅韌。僅僅過了一秒鐘,邁克的身體就被這些黑色的泡沫包裹的嚴嚴實實。緊接著下一秒,火箭彈已經飛到了他的身前。
伴隨著幾聲劇烈的爆炸,邁克所在的樓頂被炸得粉碎,追擊的隊伍連停都沒停一下,呼嘯著繼續(xù)前進,只是從隊伍中分離出十幾個士兵和一臺墨儡到那片廢墟中搜尋敵人。
轟鳴聲在耳邊回響不絕,邁克覺得身體像是在被幾只大象不停的踩踏,劇痛刺激著他的神經,他艱難的睜開眼,只見自己已經被炸飛出了樓頂,幸運的是他落到了臨樓的一個陽臺上,身上的黑色聚合化學泡沫已經被炸得一點不剩,身上的銀甲也多處受損,胸甲上裂紋密布,后背背著的十字架也不見了,來不及多想,邁克趕緊掙扎著爬進了屋子,不一會他便聽到對面樓頂的廢墟中傳來搜索的動靜。
邁克身上的銀甲原本是可以防止紅外線探測和雷達掃描的,可現在看著破爛不堪的銀甲,邁克一狠心,咬緊牙關將幾乎破碎了的冷卻系統(tǒng)從銀甲上拔了出來,眼睛一閉,倒在了自己的身上。頓時,邁克的身上結了一層的冰霜,“唔!”邁克痛苦的悶哼一聲,但他依舊保持安靜,聽著外面的動靜。身為銀甲劍士,了解多門語言是必修課,很快,邁克聽到了幾個函夏士兵的對話:
“找到那個人了嗎?”
“沒有!紅外線探測不到這附近有活人,我們”
“班長,我找到了!那個他們背著的十字架。”
“噢?我看看,嗯,就是這個,行啦,歸隊吧。”
“那個人不找啦?”
“你真笨,首長從來沒說過要抓他們的人,首長是要他們的這個十字架,這個和那些佛像一樣,能驅散月桂獸,這都是第九個了。”
“真的?哎,拿來我看看它有啥特殊的”
聲音漸漸遠去,邁克沒敢立刻撤掉冷卻系統(tǒng),一直到他的意識開始模糊了,他才將冷卻器從身體上拿開,躺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發(fā)著呆,一切都是因為自己身后的十字架!那些函夏軍隊追著他們穿過了幾座城市,就是為了那幾個十字架。
終于明白了自己與同伴被追殺的原因,但此時的邁克已是心如死灰,對于追捕他們的人,他連一秒都沒阻擋得了,約瑟尼他們肯定會被那批函夏軍隊追上的,想到這,邁克不禁默默的做起了禱告。
然而,邁克絕對不會想到,在路上疾馳而過的函夏軍隊里,那個帶路的老頭突然抬手指天,示意所有人都停下,一片急剎車的聲音過后,這支軍隊停了下來。這時,順著老頭手指的方向望去,士兵們才發(fā)現他們的頭頂上只剩一輪圓月,那些密密麻麻的月桂獸們已經不見了,沒有了映襯,這里黑暗似乎更加濃稠,仿佛要悄悄的吞噬掉他們一般。約瑟尼此時真是后悔得腸子都青了,就晚阻止了半步,從而讓他們陷入了危險的境地,看著眼前的人,約瑟夫不禁畫了個十字,請求上帝的保佑。
當初他們四個劍士在狂奔的時候,迎面撲來的血腥味越來越濃,直到他們沖進了一片樓區(qū),然后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只見這片樓區(qū)里遍地都是鮮血,而且還有幾十只變種動物的尸體,看來約瑟尼說對了,這里確實發(fā)生了大規(guī)模的廝殺。更讓他們震驚的是,在一棟有些傾斜的小樓上,他們看到一只黑色巨犬,它的半個身子都陷入了樓面。看著它那巨大的身軀,鋼刀一樣的爪子,不用去測定都能看出來這是一只二級變種動物,此時,它大張著嘴,嵌在樓面里,一動不動,看樣子已經是死了。
“哦,看那里,我的上帝啊,這這是”這時一個劍士驚呼一聲,同時用手指向另一處,約瑟尼和其他三人看了過去,又是一驚,只見那里有一堆破碎的黑色甲殼,旁邊還有兩個轎車大小的巨大螯鉗,不遠處還有一根2米長短的尾刺。
銀甲劍士們立刻斷定這些東西是一只蝎子身上的,如此巨大的蝎子應該屬于二級變種動物,能一連看到兩只二級變種動物這是他們從來不敢想象的,而且這兩只變種動物還都死了,約瑟尼猜測這兩只變種動物是自相殘殺的,看著它們的尸體,劍士們不禁心跳加速起來,變種動物的血液可是非常珍貴的,尤其的二級變種動物的血液,就算是裝備精良的軍隊想要得到,也要付出沉重的代價。
幾乎忘記了身后還有追兵,杰諾目瞪口呆的走向黑犬的尸體,摸著它那堅硬的毛發(fā)和如同鋼筋般的肌肉,杰諾不禁有些愣神了,甚至忘了去采集狼犬的血液。就在這時,只聽有同伴驚呼一聲:“有人!”
杰諾馬上回過神來,跑到喊話的那名同伴身邊,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其他三人看到在他們的右邊有一個人影,通過夜視鏡,劍士們看清了那個人,只見那人全身并沾滿血污,看不出原來的面貌,他正蜷縮成一團躺在一個角落里,也不理會他們,仿佛是睡著了,要不是看著他那起伏的胸口,約瑟尼他們都會認為那是一個死人。
其中一名劍士小心翼翼走向那個人,對著他喊了幾句函夏話,可那個人毫無反應,劍士看到他全身都在微微的發(fā)抖,于是放下心來,他認為這是一個茍延殘喘的普通人,此時想靠裝死騙過他們,既然如此那就送他去見上帝,想到這,那個劍士揮動長劍刺向那人的脖頸,也就是在此時,他耳邊響起約瑟尼和杰諾聲嘶力竭的叫喊:“快停下!!!”
然而,這名劍士抱著對函夏人的一肚子怨氣,出手時就已經盡了全力,此時哪里能停得下來呢,劍鋒已經刺到的那人的脖頸上。
時間回到一個小時前:自從朱浩然吐出了幾大灘黑血后,他才感覺舒服了一些,這都是因為朱浩然吸收的血液太雜亂,他當初是通過吸收箱形水母的基因才發(fā)生變種的,所以他的主體變種基因已經固定了,此后雖然通過吸收了其他變種動物的血液增強了自己的實力,但終究只能吸收一部分,剩余的和朱浩然的主基因不符,無法吸收,積攢在體內,當達到一定的量后便會爆發(fā)出來,這才讓朱浩然吐得殺氣騰騰,嚇跑了周圍的變種動物。
吐干凈了雜物,朱浩然感到有些困倦了,于是找了一處角落躺下小憩一會,但他仍然留心周圍動靜。后來朱浩然感覺到了那4名劍士走進了樓群,但他并未在意。
人類在睡覺時會在意一只蒼蠅從旁邊飛過嗎?
當然不會。
但如果這只蒼蠅落到了臉上并且還胡亂的叮咬呢?
此時剛剛睡著的朱浩然感到脖子上微微的一癢,這讓他立刻醒了過來,沉寂了一個小時的殺氣再次爆發(fā)!
耳邊還回響著約瑟尼和杰諾的驚呼,那名揮劍的劍士只覺得劍尖像是刺中了一塊碳合金板,無論強度還是韌性都不是尋常力量所能破壞的,還沒來得及多想,他突然感到一陣涼意從頭頂貫穿到腳心,這讓他全身的肌肉變得僵硬起來,他驚恐的看到劍下的那個人睜開了眼角,一雙銀白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散發(fā)著凜冽的殺氣。那名劍士眼睜睜的看著朱浩然慢慢的站起來,伸出一只手抓向自己的喉嚨,他想躲開,可身體卻不聽使喚的無法動彈,就連呼救聲都發(fā)不出來,他就這樣看著朱浩然將手扣住自己的脖頸,然后像捏紙一般捏碎了脖子上的護甲,慢慢的嵌入自己的喉嚨里,頸動脈的鮮血像噴泉一樣四處濺射著,劍士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朱浩然將瀕死的劍士隨手扔到了一旁,轉頭看向其余的三個人,并朝著他們慢慢走去。
“變種者!竟然七級變種者!”看著面罩中測量出的數據,約瑟尼不禁驚呼出聲。
當約瑟尼看到朱浩然單手便殺死自己的同伴時便確定他不是普通的人類了,只是沒想到朱浩然竟然是七級變種者。這已經不是他們所能對抗的對象,約瑟夫來不及多想,一揮手,示意同伴快速撤退。同時將能量所剩不多的銀甲完全開啟,從背后噴出兩道青色的火焰,整個人如同炮彈般飛射出去,緊隨其后的就是杰諾,再后面是另一名劍士。
銀甲劍士們曾用這種方法,在盜取資料后沖破了函夏軍隊的包圍圈,一路逃到了這里,此時他們在心中祈禱那個變種者不會追上他們,然而,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朱浩然略微屈身,然后猛然踏地,‘呯’的一聲巨響,朱浩然以更快的速度沖了出去,他身后的激起的碎石還在空中飛濺著。不到三秒,朱浩然便追上了最后面的那名劍士,抬起手對著他的腦后拍了一巴掌,‘轟’的一聲,那名劍士被拍得臉朝下的砸進了地面里,同時他的頸椎骨也發(fā)出了怪異的響聲,當他在地面上劃出一道長長的深溝后,他的頭以一個極不自然的方式扭轉著,整個人一動不動,再也沒有了呼吸。
聽到后面的響聲,杰諾知道那個變種者離自己不遠了,既然逃不掉,那就索性放手一搏,杰諾握緊手中的長劍,猛然調轉方向,轉身對著朱浩然直刺過去,劍鋒與空氣發(fā)生摩擦,發(fā)出尖銳的嘯聲,兩人以非常快的速度相撞了。
“咔嚓”的一聲脆響,朱浩然側身躲過了杰諾刺過來的一劍,并用右手抓破了杰諾的銀甲,在杰諾的肩膀上留下幾道鮮血淋漓的傷口,然后沒有任何停留的追向前面的約瑟尼。
“這是怎么回事?”杰諾的腦海里剛剛泛起一個疑問,便覺得肩膀上那火辣辣的傷口處傳來一股涼意,然后便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還沒來得及痛呼出聲,杰諾的心臟便永久的停止了跳動。
還在狂奔的約瑟夫感到身后的兩名同伴都不在了,同時也感到一陣惡寒從后背拂過,約瑟尼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將走到盡頭。此時,約瑟尼反而冷靜了下來,他將盜取出來的情報和這一路上的情況存到銀甲內的一個納米硬盤中,尤其是在函夏發(fā)現的這名三級變種者,這絕對是非常重要的情報。
約瑟尼抬手將納米硬盤甩到一處廢墟中,上面有特殊的感應器,只有自己人才能發(fā)現它,做完這些,約瑟尼感到一陣輕松,他停了來,靜靜的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一道殘影掠過,朱浩然已經出現在約瑟尼的身前,見約瑟尼閉眼等死,朱浩然也沒立刻出手殺死他,而是伸出手扣住他的喉嚨。約瑟尼被飛奔的朱浩然帶出去百余米遠,直到砸在一面墻上才停下來。
感到脖頸處那漸漸收緊的手指,約瑟尼默默的做起了禱告。
這時,幾十道刺眼的燈光打在約瑟尼和朱浩然的身上,同時響起一聲喝令:“住手!我們是北冰軍區(qū)的,馬上放開那個人,把他交給我們。”
聽到身后的動靜,朱浩然將約瑟尼放了下來。
見狀,喊話的那名軍官不由得心中一喜,就在他想命令朱浩然轉身投降時,卻見朱浩然抓著劍士喉嚨的手猛然握緊,鮮血,噴涌而出!!!
“部長!”曙光的戰(zhàn)斗部隊的三個支隊長一起來的朱浩然面前。
“路鎮(zhèn)海,宋祖桂,展核減,你們跟著我一起結對戰(zhàn)斗!孟凡會長怎么樣了?”朱浩然一拳將面前這些軍隊解決。
“會長沒有什么事情,現在部隊正在壓制兩位中將,左戰(zhàn)部長和應辰新部長兩人牽制了另兩個中將,那些支隊長們也是已經牽制了那些少將!”路鎮(zhèn)海回答了朱浩然的問題。
朱浩然又帶著這些人一起跳下海里,“隔水器只有一小時的使用時間,我們要快!”
“明白!”路鎮(zhèn)海,宋祖桂,展核減三人跟在朱浩然后面。
下面的海面上,有一個巨大的魚形在水底游動。“路鎮(zhèn)海,宋祖桂,展核減,把這個放在胸口,就可以站在水上了。”朱浩然扔了兩個東西過來。宋祖桂有伸出一只機器手抓住了,一看,這圓盤形的樣子:“這不是抑制器嗎?!你想害死我們啊?!”“什么呀!我不過帶了幾個過來,改成了‘隔水器’了!”“哎……好吧”“我還是戴在背上吧……”展核減尷尬的笑了一下——為什么不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