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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準將級別的水母被朱浩然完全吸收了,這就代表著朱浩然身體又多一種能力了。。しw0。
伴隨著不斷增強的猩紅光紋,海州臨海內的巨型水母不斷減少著,當最后一只水母被抽進朱浩然的體內,除了海州臨海底部殘留的一些血跡,整個海州臨海已經變得空蕩蕩的了。朱浩然站在幾乎干涸了的海州臨海內一動不動,身上的肌肉開始不停的蠕動,從斷裂處向外生長著新肉,臉上也開始生長出新的皮膚,很白,那是一種久病不愈的蒼白,只看臉的話就像一個病秧子。
但是實際上只要有那么一點時間他就可以發揮這些水母的能力了。
然而朱浩然身上的新肉并未長出多少便停止了,原因很簡單,盡管水母發生了變種,它的身體構造大部分仍是水,雖然里面蘊含劇毒,但可提供肌肉再生的成分卻少得可憐,根本不夠朱浩然恢復的,更何況朱浩然之前的身體已經發生了變種,肌肉早已異于常人,需求量更大。而且吸了十幾只巨型水母,基本上都被抽進了骨頭里,所以朱浩然現在仍是半人半骷髏的姿態。
“轟!”
海州臨海上方堵著路的一艘漁船猛的飛出去上百米遠,強烈的撞擊聲驚動了靜靜站在原地的朱浩然,抬頭看去,一個龐大的黑影出現在朱浩然的面前,一雙比朱浩然頭還大的血紅眼睛正死死的盯著骨頭上泛著同樣紅光的朱浩然。
若是朱浩然的神智還清醒,他就能認出來眼前的生物:海龜。
這只海龜是一個變種人。
他可是號稱函夏政府的八大海洋少將的其中之一,常青于,函夏五星少將,聯合國二星少將,世界上稀有的海洋高級戰力,動物系海龜能力,他還是一個有一些精神病的人,在戰場上面有一點的理智。
可是現在他們面度的是世界一流的戰力。
雖然臨海內一片漆黑,但在朱浩然銀白色眼睛里任何東西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他能看見這只堪比一節火車車廂大小的海龜身上布滿了劃痕,在龜殼上密密麻麻的分布著。再看看通道兩邊別它撞出的缺口就不難理解那些劃痕了,只是它的前肢處有幾個特別深的傷口,有的地方還少了塊肉,鮮血不斷的向外滲著。
這些傷口是另一個曙光的成員做到的,但是可以從海龜嘴里看到有一只殘缺的腿塞在牙齒上。
只是強大的戰斗力帶給這家伙的限制,這家伙的智商已經讓他練人肉都吃得下去了。
“咝-----”
當血腥味飄到朱浩然身前時,朱浩然突然吸了口氣,這是他在中毒昏迷后的第一次呼吸,朱浩然在聞到血的味道時眼睛瞬間就睜大了,然后用熾熱無比的眼神盯著那些滲血的傷口。
再次深深吸了一口氣后,朱浩然咽了口口水,輕輕一躍,跳出三米高的海州臨海海灘,站到口水早就流了一地的巨大的海龜面前,沒有絲毫的停頓,立刻沖向那只海龜,還是白骨的腳掌在沙灘的地面上劃出一道深溝。雙眼散發著紅光的巨大海龜噴出一道強勁的鼻息,晃動著四肢也猛的沖向朱浩然,同時張開嘴向朱浩然攔腰咬去,如剃刀般鋒利的雙頜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嘯聲。
幾乎是瞬間,海龜的巨口就來到朱浩然的面前,激戰,一觸即發!“砰!”
海龜的頜部猛然閉緊,在空中形成一個巨大的音爆,前方數十米的海床瞬間被震凹陷上百米。
鮮血從海龜那如鳥喙般的巨嘴中滴落。
一道粗重的鼻息響過之后,海龜將嘴張開,發出“咝哈”的怪叫,黑洞洞的巨嘴中空無一物,它并未咬到朱浩然,而且泛著紅光的眼睛也看不到朱浩然的位置了。海龜左右晃動著龐大的腦袋,使勁吸著空氣試圖找到那股令它興奮的血腥味。
然而,此時有人比它更興奮,在海*頂上方十米左右的高度閃動著兩點“星光”,那是朱浩然銀白色的雙眼,他正抓著海內裝修屋頂的支架,頭朝下以倒掛的姿勢注視著剛才差點把他攔腰咬斷的常青于,雖然朱浩然在被咬前發力暴跳躲過了致命一咬,但胸前仍被劃開一道很寬的傷口,所剩不多的鮮血慢慢滲出,凝聚成一滴溫潤的血珠,不甘的顫抖幾下后,滴落。
“轟!”
屋頂的臨時支架猛然向上折斷,同時十米高的屋頂處,一道黑影如隕石般砸落,朱浩然的雙眼在黑暗中劃出兩道白光,熾熱的眼神中透出對鮮血的極度渴望,嘴角開始出現一抹淡笑,四肢骨頭上的猩紅紋路開始血光大盛如迎風吹過的火苗,在身后拖出血霧般的幻影。
“呯!”
整個地面似乎都震顫了一下,黑暗中,常青于雙眼所散發的紅光瞬間熄滅,狹窄的通道內充滿了飛濺的碎石塵土,一片混沌中朱浩然身上散發著血紅色光芒的紋路隱約浮現,朱浩然轉動銀白色的雙眼,注視著腳下那巨大的海龜,他正站在海*頂的前額磷上,硬如鋼板的骨狀磷片上此時已出現蛛網般的裂痕,中心處有一個黑漆漆的血洞。
緊接著朱浩然從常青于那堅不可摧的腦殼上躍下,剛一落地,屈身一沖,雙腳在地面上割出兩道深溝,一個帶著猩紅血光身影劃破了還未落盡的塵土。
“噗!”
朱浩然白骨化的右臂毫不費力的刺進常青于的眼睛里,由于速度太快,朱浩然的整個前臂都沒了進去,身上的光紋再次亮起!
“嘶----!”
半個下巴都嵌在地面里的常青于感到左眼一陣劇烈的疼痛,本能的抬起頭并向右邊猛甩,周圍的彌漫的煙塵頓時被沖散了。
在海龜有所動作之前,朱浩然已經死死的抓住它腦袋上鱗片凸起的縫隙,任憑那只海龜如何狂甩,朱浩然都死死的攀在它的頭上,右臂骨上的血紅光紋的亮度在快速的增大。
海龜的左眼正被朱浩然迅速的抽取著,這讓常青于更加瘋狂,幾次猛甩都沒有把趴在左眼上的朱浩然摔下來,在一陣刺耳的嘶鳴后,它僅剩的右眼露出一股野獸特有的兇狠,突然,它將頭向左側的墻壁狠狠的撞去。
“碰!”
三米厚,阿爾法合金打造的墻壁上出現一個巨大的深坑,就像被火箭彈擊中般。當常青于將頭部從墻上移開后露出了整個人都嵌在墻里的朱浩然,一道痛苦的鼻息吐出后,左眼幾乎被抽干的海龜轟然倒地,盡管海龜的頭部硬度不比龜殼差,但再硬的腦殼也比不過人類最新研發的阿爾法合金,顯然這種無異于自殘式的做法對海龜的頭部造成了一定的影響,此時它處在天旋地轉的眩暈中。
從朱浩然蘇醒過來后,朱浩然的神智就沉淪在心中的戰意里,忘記了自己是誰,也不記得以前的任何事,一切行為全靠本能,所有行為的根源全來自于心中那沸騰的戰意。但經過這次強烈的撞擊后,已經變種強化的朱浩然仍然斷了幾根肋骨,同時他的頭部也受到了震蕩,記憶中的一些碎片悄然浮現。
朱浩然在一個碎片里看到一個少年慈祥的笑容,雖然朱浩然不記得關于他的任何事,但朱浩然仍感到胸口十分沉悶,心臟似乎被插了根鋼釘般疼痛難忍。
又一個碎片一閃而過。
朱浩然看到一個戴著兜帽的人,在那人抬頭后,朱浩然看清了他的臉,同樣,朱浩然也記不起那個人是誰。
但是一股強烈的愧意毫無預兆的從胸口處森然彌漫開來,幾乎要沖破朱浩然的胸膛,朱浩然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哼。
如遇到助燃劑般,朱浩然身上的戰意瞬間燃燒起來,并開始出現暴走的傾向,朱浩然的四肢不斷的抽搐著,骨頭上光紋的顏色漸漸加深,有的地方已經出現了黑色的兆頭。
而此時趴在地上的常青于已經清醒一些了,左眼的位置空空蕩蕩的,連血都沒流出來多少,全部都被朱浩然抽干了。它轉動腦袋,用僅剩的右眼死死的盯著還嵌在墻里的朱浩然,嘴里發出咝咝的怪叫,并退后一小段距離,四肢朝前,頭部后縮,常青于并不是怕了,它是在蓄力,準備給朱浩然致命的一擊!
朱浩然還在濃稠得幾乎為實質般的戰意中掙扎,突然他有一種危險臨近的感覺。朱浩然抬眼一看,如大號重型坦克般的海龜已經蓄勢待發。在這一刻,朱浩然嗅到了死亡的味道,無聲中,朱浩然的身體停止了抽搐,骨頭上的光紋也黯淡下來。
“轟!”
常青于的四肢猛地向后一撥,巨大的身軀迅速向前撞去,并帶起一陣劇烈的強風,緊縮的頭部以更快的速度沖了出來,與空氣摩擦發出尖銳的呼嘯聲。泛著紅光的右眼在黑暗中劃出一道筆直的血線,直指朱浩然!!!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朱浩然身處的那面阿爾法合金墻忽然彎折成近90°角,一道鬼魅般的黑影瞬間出現在臨近的海龜巨嘴前方
剎那間對撞!
靜!這一刻,體型上有著巨大差異的兩個身影都靜止了,如同被冰凍住。
當空氣中爆發出一圈肉眼可見的能量波動后,沉寂已久的聲音終于迸發出來。
“嘭----!!!”
整座臨海的所有防護堤壩瞬間全部被震碎,那面幾乎彎成直角的合金大門猛的飛了出去,在地面上急速翻滾兩圈后,“碰”的一聲砸在另一面大門上。
隨著這面大門一同被震飛的還有朱浩然,朱浩然在地面上滑出三十余米后才停住,深深的吸了一口帶有血腥味的空氣,朱浩然站了起來。
對面的常青于也好不到哪去,它那如鳥喙的嘴部正鮮血淋漓的流著血,相當于門牙位置的一塊被朱浩然打碎了,從外面直接就能看進它的嘴里。海龜痛苦的甩著頭,四肢胡亂的在地面上拍打著,同時試圖張合受傷的嘴部,結果嘴部頓時血流如注,并引發一陣“咯咯咔咔”的怪響。
聞到渴望之極的血腥味后,剛站穩身形的朱浩然渾身顫抖起來,彎下腰雙手抱肩,似乎在拼命的克制著什么,短暫的僵持后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朱浩然猛然仰起頭,眼睛圓睜,雙臂張開,癲狂的瘋笑起來,朱浩然骨頭上顏色深的近乎黑色的光紋再次亮起,如燒紅的火炭。
壓制七年的痛苦將朱浩然內心深處的戰意激發到了一個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