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川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體育館?
我從沒有玻璃的窗框外望過去,體育館旁邊的教學樓稍微再走兩步, 就是廣播室。
你這逃的距離也太看不起獄火機了吧?而且獄火機居然也這么干脆就放棄了?到底是有自知之明還是真的腦袋不好使,我已經搞不懂了。
這就是我的蠢隊友嗎.jpg
———感覺血壓又要上升了。
我繞過教學樓, 瞇起眼睛打量了一下外面的損毀情況, 確定那邊的戰斗離這里還尚有距離,而附近沒有人以后,就立刻小心地跑進體育館。
只是稍微找了一下,就在器材室里發現了拿著腰帶正在練習變身的葉月。欣賞著他那個宛如買到了萬代正版玩具時那虔誠的動作,順手關上了門。
“你在干什么。”我看著他那個一遍又一遍明顯是經過排練的動作,盡量面無表情地問他,“那個腰帶是變不了身的, 你還是死心吧。”
梅丹佐的腰帶此刻正發著比我們挖到它的時候要亮的多的光芒,簡直像個浴霸燈一樣,稍微看了一會,我就有點不適地扭開頭。
已經過去八年,支持它發出光能的到底是什么能源,我已經懶得想了。但是無論多少次嘗試都沒有反應的腰帶在這個時候突然發光,這讓我產生了懷疑。
難不成,真的和他所說,這和觀測者有關嗎?
“———為什么變不了身?!你早就知道了?”
我也沒想到你說的練習,是指練習變身啊。
“梅丹佐的裝備早就被拆掉了,現在它們一個被安在元素戰隊戰衣上面,那個腰帶,現在就是一個空殼吧。”我解釋道,“你什么時候發現它開始發光的?”
“……吃午飯的時候。”他老實回答我,“本來只是隨身帶著習慣了,但沒想到再拿出來的時候,就已經發出了比較微弱的光,之后越來越亮,現在這個亮度大概是極限了。”
……我回想起從鬼屋出來的時候閃到我眼睛的那一下,大概那時候就已經開始了。
“唉……”我拖過旁邊的體育墊,坐了下來,想到獄火機大概還巴巴地等在廣播室門口,等著葉月回去,我就覺得一陣頭疼,拍拍旁邊的墊子,我示意他坐下來,“我從來沒聽說過首領說過什么這個腰帶和觀測者的事,這是怎么回事?”
在我的目光直視下,葉月那個老實人的臉上立刻就露出了心虛的表情,更加坐實了他在瞞著我什么的事實。
有什么事是首領也要瞞著我的嗎?
“就……就是關于這個腰帶……還有父親的事稍微講了一些———”
我示意他繼續講。
“抱歉。”他老實道歉了,“因為這個涉及到了觀測者的事,你如果介入的話就太危險了,我向你保證過不會讓你消失的,所以就想一個人———”
“嚯,你是這么想的啊。”我冷笑著,“那那個信息是怎么回事?是想攤牌了嗎?”
“……我不知道會在這里有這樣的變化。所以,就這樣吧,拜托了。請讓我一個人去………疼疼疼疼疼!”
“你小子在這里耍什么帥呢?”我之前從來沒對葉月使用過鎖技,但今天實在是忍不住了,“我才不需要你的這種特殊關懷,當初都說過的吧,要一起去找到梅丹佐犧牲的真相,調查都進行到這里了,想丟下我一個人單干嗎!”
“———那份覺悟,我也不輸給你!”
我加深了手上的力道。
我不相信他是故意不告訴我,比起他自作主張,我更傾向于是告訴他信息的首領讓他不要講給我。
“住手住手疼疼疼疼疼疼———糟糕,習慣了還覺得挺帶勁……”
葉月的四肢被我扭向奇怪的角度,沒想到他很快就習慣了。
———忘了他是個抖m了。
看他根本就沒覺得痛的樣子,我悻悻地放開他,覺得辛苦學會的格斗技在他身上根本就沒用。
“告訴我,我還有哪些不知道的。”我讓自己鎮靜下來,“我怎么可能放心讓你一個人去找麻煩,要去做危險的事也帶我一個。”
“———我知道了。”葉月被我暴力說服,縮在墊子的一個角落,開始倒出他知道的情報,“唔……這個腰帶,是計劃的一環里,對付觀測者的重要道具。父親……他那個時候已經確定了活不長了,所以首領他向父親提出了一個計劃。”
“是什么計劃?”
“……”葉月的情緒很低落,我的也好不到哪里去,梅丹佐的死亡一直是壓在我們心中的大石,“把父親打造成為英雄的,就是偽裝成普通人的觀測者,以后勤員工的身份一直提供各種善后問題。這個身份只要首領稍微有所挖掘,就能發現問題。”
“知道了真相以后,首領的建議是讓父親直接找他攤牌,并最后提出決斗。當然,如果他不這么建議,找到罪魁禍首的父親也會這么做,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可是……”
這樣的建議,太過無謀了———
“但只有這樣,才能騙過觀測者。讓他無法意識到其實他們已經交流過了。這是符合父親性格的性格的行為,本著對自己實力的自信,還有對他的了解,觀測者會按時赴約的吧。”
確實,這種場景就像是警匪片了抓到證據不報警就闖進辦公室和大人物嗆聲的小警察,大人物不會在意他的挑釁,因為下一個鏡頭他就死定了。
“———而結果,也就是那樣。”他有些艱難地敘述著,“他輸了,力戰至死,期間用盡全力給觀測者造成了一點微乎其微的小傷害,讓溢出的數據留在腰帶上,最后掉下山崖———”
然后,確認了他的死亡后,觀測者帶著戰衣離開。首領收下腰帶,分析數據,做成重要道具以后,當作生日禮物送給了葉月。
“之后,他們是不是嘗試著和觀測者對上過一次?”我幾乎是肯定了,因為據我所知,松山就是那次以后被【鎖定】了,“然后慘敗。觀測者也放棄了那個身份。”
“……對。在那之后,觀測者就銷聲匿跡了,不能找到他本體的話,就算有這個道具也無從下手。”葉月捧著那個浴霸燈,上面都被他盤出了包漿,“在這里發光的話,是不是就說明,其實觀測者正在離我們很近的地方———”
哈,這一點還有待商榷。
我可以確定,阿斯莫德給葉月的情報隱藏了很多重要的部分。雖然覺得他不至于會撒謊,但明顯對葉月有所保留。
……我能理解他的用意。我是他的話,我也不會說太多以免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