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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疼啊!”吳謬鳴蹲下后痛苦地大叫著,“為什么我在戰(zhàn)斗的時候沒有感覺疼痛,而比賽結束后,我把對方手刃后卻感覺到了煉獄般的疼痛!啊!”
裁判員老師無奈地搖了搖頭,叫了兩個身著白大褂的大夫把他抬了下去。
吳謬鳴依然在喊疼,使兩個大夫很是郁悶,直接一針朝吳謬鳴的右手臂上打了過去,然后他的意識就漸漸模糊了,進入了意識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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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海中,只見一個老人躺在那里,吳謬鳴知道他就是樹霧君正在那里休息,他不敢打擾樹霧君,只是在那兒盤腿而坐,回憶自己剛剛戰(zhàn)斗的失誤,并且極力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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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過去了,朱袁奇好奇得看著白色床上的男孩,奇怪不已地說道:“怎么回事?你們仔細查一下他到底有什么毛病!要是沒毛病我殺你們全家!株連九族!”他突然變得非常憤怒,“以我校的醫(yī)療條件,照理來說,連死了半條命的絕癥患者都能救活,為什么因為手掌受傷害怕暈倒這樣的陣狀都救不活!信不信我把你們從樓頂上扔下來!”
當那些醫(yī)生在那邊面面相覷,找不到辦法之時,吳謬鳴突然睜開了雙眼,目光中透露出點點疼痛,又有些堅韌,不從口中說出一句話,一直咬著牙,握緊雙拳,好像在掩飾著什么。
朱袁奇被嚇了一跳,往后退了一大步,問道:“你……你怎么醒來了?你的手恢復的……恢復的怎么樣了?”
“我……我好了,”吳謬鳴漲紅了臉,忍著傷痛的痛苦說完這句話,“請校長您把我送回房間,休息一晚上后,我還要參加余下的比賽。”
“好!好!我最佩服你這種堅持不懈,勇敢無畏的精神,我這就叫醫(yī)療師給你醫(yī)治病情!”朱袁奇興奮地說,好像是遇到同道中人的那種心心相吸地感覺。
“謝謝校長對我地照顧。”吳謬鳴連忙舉手道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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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那個醫(yī)療師地真心照顧下,吳謬鳴終于能用劍支撐著身子,勉強地站了起來,他慢慢得離開了那個滿是醫(yī)藥味的醫(yī)療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的痛苦已經被藥草消除的一干二凈,可是因為躺在床上太久的原因吧!站立還是不穩(wěn),經常跌倒。
“不!不行!我不要再參與下去!這么的殘酷!”吳謬鳴形成了思想的激烈碰撞,讓他抱著腦袋在床上亂滾,“我為什么要來這個學校?不就是因為我需要挑戰(zhàn)嗎?學校也是一個小社會,以后走天涯一定還會有這么危險的事情發(fā)生,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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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吳謬鳴走到演武場的門口,看到學校的比賽安排后,發(fā)現(xiàn)自己的比賽在第十演武臺的最后一場,也就是第五場比賽。頓時麻痹住了,因為在上一輪比賽中,第十演武場的最后一場比賽是一場血戰(zhàn)。“呵呵!老師們可還真照顧我啊!居然又要我去死戰(zhàn)!”因為不管2人是否是生死仇敵,都會拼盡全力,給裁判員老師留下一段“難忘”的記憶。但是,吳謬鳴的傷還沒有好,他只能回到房間,使他在比賽前一刻保持興奮,不然將可能命喪黃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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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慢慢的推移著,默默打坐的吳謬鳴來到了演武場,因為比賽在第十演武場已經進行到第四場了,只剩下最后的一場血戰(zhàn)還未開始。
沒過幾分鐘,一個選手就因為內力不足認輸了。
最后一場比賽來臨了,吳謬鳴從后面的休息臺上站立起來,把氣勢運足,慢跑上演武場。而對手卻不緊不慢的度步走上演武場,說了一句話:“上一場比賽看你受傷挺嚴重的,今天還想試試么?難道還要我郭大少把你打得屁滾尿流的你才高興不成?”郭大少爺輕挑地看了吳謬鳴一眼。
吳謬鳴緊緊閉住閃亮的雙眸,提醒自己憑著感覺戰(zhàn)斗,因為自己的知覺可能影響自己的發(fā)揮,然后彎腰向裁判員老師鞠了個躬,說明自己已經準備好戰(zhàn)斗了。郭大少爺也同樣像裁判鞠了個躬,眼神也從一開始的輕挑變成了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