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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___________在司馬家族中,司馬疏影穿著紅色的禮服,臉色呆滯著望著前方,漸漸地,她長長的眉黛上被淚水染濕了,臉色也漸漸變得慘白。她沒想到,她真的沒想到,疼愛她的父親居然為了家族的利益出賣了她的幸福。而她卻只能默默地接受這種打擊,根本無力反抗。她跪在了祖墳前,遲疑地問道:“司馬令尊大人,為什么……為什么我一定要為了家庭的利益去參與這場婚禮,去與一個家族的無賴‘喜結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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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到了,吳謬鳴身著藍色西裝,左胸前帶著一朵紅艷艷的玫瑰花,臉上帶著個面具,一副喜笑顏開的模樣,每個人見了他都會恭喜一番??墒牵睦锏耐纯嘤钟姓l能知道。他正自我寬慰著想:“我為什么要選擇代娶?我能與她過好日子的,唉!算了!他畢竟還是我兄長嘛!俗話說:長兄如父!我提前見見嫂子也沒什么關系的!”
他隨著人群走上了花轎,上了花轎后,他立刻把他的笑容收去,褪去面具,臉上帶著眼淚,但卻來不及擦干,一臉嚴肅。他盤腿而坐,左右兩手在那里修煉,為晚上突破瓶頸而準備。
在花轎外面,鑼鼓宣天,轎夫踏著節奏抬著轎子,慢慢的向前方走去,因為速度很慢,所以沒有影響吳謬鳴的準備。
半個時辰過去了,轎子終于停了下來,吳謬鳴站起身來,擦干眼淚,帶上面具,慢慢走下轎子。在一個司儀的帶領下走進洞房,卻看到一個帶著紅簪頭,低著頭痛哭的女子。這讓他想起了前世的女友林玥,這讓他變很痛苦。于是,他快步沖進洞房,用左手用力支起她的下顎,看見一張通紅的臉龐上沾著點點淚珠,令他更加憐惜。而司馬疏影卻搖開了她的頭,好像一個正在發脾氣的少女,一聲不坑。吳謬鳴突然想起父親跟他說過司馬家大小姐很討厭吳新秋,但是他想起自己的臉龐,好像除了眼睛以外其他的部分都沒有改變,實在不敢露出自己的面容,害怕司馬疏影對自己進而遠之,想了想,還是沒有頹下面具,走上去,為對方蓋上被子,自己在地上睡下了。
第二天,吳謬鳴摸摸他的臉,發現面具已經不見了,不知索措的看著司馬疏影睡熟的樣子。司馬疏影突然睜開了眼睛,驚奇的看著對方的臉蛋,大叫道:“你……你……怎么是你?你是誰?”
“我是吳新秋啊!吾妻不認得我了?”吳謬鳴強笑的說道。
“那你的臉、你的臉怎么會變得這么難看?而你又不是我的情郎?!彼抉R疏影驚恐地說道,她突然發覺自己失語了,可已經無力收回話語。
“唉!誰叫你這么喜歡那個叫吳謬鳴的混蛋啊!”吳謬鳴變得哭笑不得,沒想到是因為他而要嫁給沒權沒勢的吳家。
“你……你到底是誰?如果你是吳新秋,那一定會露出那令人恐懼的神情的,然后把人殺了?!彼抉R疏影恐懼地說著。
“哈哈!“聽到這話,吳謬鳴大笑不止,“我確實不是吳新秋,我是吳謬鳴啊!不認得我了?對了,我現在修煉的功法中有整形的功效,你不認得我也是正常的現象,哈哈!”
“好了,好了,我信你還不行么?”司馬疏影羞紅了臉蛋,就像一個紅撲撲的大蘋果,“我信你是吳謬鳴,可以了吧!想想也是,如果是吳新秋的話就直接撲上來了,還能讓我好好睡上一覺。”
吳謬鳴聽到這話后,直接跪倒在地,原來他還是未改變以前的想法:人人平等。所以根本就沒有這個念想,一下震驚不已。
“嗑嗑……”吳謬鳴連忙咳嗽,兩聲用以掩飾跌倒的尷尬,“你真的喜歡我?還是為了躲避與我吳家的訂婚而說喜歡我?”吳謬鳴恢復了正經的模樣,問道。
“我……我不否認我是為了躲避訂婚而冒著死亡的危險來抵抗訂婚,畢竟,若我死了,家族與我沒有任何的關系……”司馬疏影氣憤地對著質疑他的人,憤然說。
“這可是你父母給他們后人留下的基業,可你卻把這一切視作無物,這多么可恨?”吳謬鳴帶著些許疑惑與恨鐵不成鋼的神情問道。
“反正我又不是繼承人……”
“那也是生你養你的家族啊!”司馬疏影還未講完,吳謬鳴就插嘴道。
“我難道連自我的選擇權都沒有?這個家族給我的就是約束!”司馬疏影突然哭了起來,這讓吳謬鳴不知所措,直愣愣地站立在那兒,一動也不動,但是,誰知道司馬疏影直接撲了過去,小腦袋緊緊地貼在吳謬鳴的胸脯上,“我嫁給你難道真的不行嗎?我……我喜歡你?!?
就這樣過了15分鐘,吳謬鳴才剛剛反應過來,用雙手緊緊地攬住了司馬疏影,也流下了眼淚。雖說男兒有淚不清潭,但那是感動地眼淚,是情感的交織,是他的思想與本體身體的融合,令他感到的欣喜,直到喜極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