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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N9也無法判斷其中的可能性。

“如果以殺手作為判斷標準的話，我們正走在正確的路上啊……”吳塵喃喃道。

“主人還想介入嗎？”

“沒錯。”吳塵又補充道：“有限介入。”

“明白了。”

N9迅速黑進電腦，調取了所需信息。

“主人，都是些正常的經營紀錄。并沒有發現違法行為。”N9翻遍硬盤，也沒能發現犯罪線索。

“按照出現頻率，重新羅列。”吳塵想了想道。

很快，出現次數最多的地點引起了吳塵的注意。

“‘止凈會廠’是什么地方？”

“是家屠宰場。”

“車行去屠宰場干什么？”這是個明顯的疑點。

很快，蘿拉一步一個血腳印走出大廈，鉆進了汽車。

“找到了，止凈會所。”

“這是個什么地方？”和N9的發現一字之差，吳塵明知故問。

“據說是家美容院。”

“啊？”吳塵不由一愣。屠宰場和美容院，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為了吸引參觀者，他們會想盡一切辦法勸說簽約的姐妹來這里做美容手術。”

“你確定？”吳塵忍不住追問。

“確定。”從后排取來備用子彈，蘿拉開始填裝打空掉的彈匣。

地圖顯示的美容會所位于靠近海邊的港口區。驅車前往，很快就抵達了目的地。

警用頻道終于出現了蘿拉的信息。而剛剛發生在永勝車行的慘案，也被與濱崎康夫的死聯系到了一起。

不過警察顯然沒有發現兩人的蛛絲馬跡，更不知道AE86的存在。

“小心。”目送補充完彈藥的蘿拉走下汽車，吳塵忍不住提醒。

“嗯。”緊了緊染血的紗袍，女模特邁步向大廈走去。

N9故技重施，迅速控制所有電子設備。密碼門也在蘿拉抵達前，無聲開啟。臨近下班時間，大廈里并沒有多少人。蘿拉高挑的模特身材反而成了最不顯眼的目標，畢竟出入這里的多半都是與她一樣身材高挑的女模特。

一層的接待大廳沒什么疑點，蘿拉環視一圈，踏上了通往二層的自動扶梯。借助攝像頭的接力，吳塵全程目睹了里面發生的一切。

事實上，他比蘿拉還緊張。

二層是檔案室，也沒問題。蘿拉翻閱了幾本病例后，便失去了興趣。三樓是手術室，臨近下班時間，所有的手術室都大門緊鎖。蘿拉繼續向四樓進發。

四樓是病房，一些做完手術的患者正臥床靜養。雖然美容手術不像其他手術那樣傷筋動骨，但一些比較復雜的項目，還是需要臥床修養的。病房門上張貼著房間內的病人信息，這些奇怪的名字和代號顯然是為了保護隱私。

蘿拉穿了套護士服，沿走廊走了幾個來回，沒發現有用的線索。

“只剩下五樓的分析儀器室了。”緊盯液晶屏的吳塵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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