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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江嘆了口氣,把事情經過詳細的給李珠江講了一遍,李珠江聽完之后倒吸一口冷氣。她可比李華山明白國內的情況,知道這次事件中最嚴重的,其實是李華山把國內的一些默認的規則破壞的一干二凈,以至于引起了眾怒,所以國安局和宗協處才會下發了那個通知,而其余所有的部門和家族都默認了這個通知,其實也是對李華山破壞規則的一種不滿的表示。現在看來,李華山除了遠避國外之外,真的是沒其他道路可以走了。
李黃河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拿出手機一看,頓時臉色就變了,接通電話之后,李黃河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聽電話里的聲音,只是幾句話的時間,李黃河掛斷了電話,對其余的三人說道,“老爺子要見我們,事情他已經知道了。”其余三人的臉色馬上大變。
老爺子就是李家現在的家主,李將軍。他自從退休之后,一直深居簡出,百事不問,除了每年的春節之外,就連兩子一女也見不到他,沒想到他竟然也會被這件事情驚動,看來這個件事情已經滿首都都知道了,別墅里的四人都是臉色難看極了,還不知道老爺子會怎么樣處置他們呢?在李老爺子的面前,他們就象是貓嘴下的老鼠一樣。
李黃河等四人乘坐兩輛車來到了離別墅區不遠的一個小村子里,村子很小,只有幾十戶人家,都是北方地區以前典型的四合院結構,雖說李黃河一行兩輛車都有特殊的通行證,但在進入這個村子的時候,兩輛車還是接受了兩次檢查,最后由一個中年人把他們領到了一座四合院的門前,這里就是李將軍李老爺子居住的地方了。
這個村子雖小,但里面居住的卻是以前的一些重要領導人,這些領導人退下來之后,不愿意再為俗事操心,就聚集在這里,自耕自種,自得其樂,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除了萬不得已之外,他們基本上不會走出這個小村一步,自然也不愿意讓旁人來打擾了他們這種平靜的生活。
李黃河一行四人走進四合院,來到正房,一個老人正坐在一張太師椅上,微閉著眼睛養神,這個老人雖然須發皆白,但滿面紅光,精神抖擻,一點也看不出老態。老人的身旁,還站著一個少女,這個少女面目清秀,一頭青絲只用了一根白色的絲帶束成馬尾狀,穿著一身白色的衣服,這衣服很象仿古式的練功服,但又比練功服看上去更加的好象,少女的背上還背著一口長劍,這口長劍讓少女平添了幾分英氣,使少女整個人看起來既儒雅又英姿博發,就好象九天之上下凡的仙女一樣。
這個老人自然就是李將軍李老爺子了,李黃河四人看到他是面色凝重,但當看到李老爺子身邊的少女的時候,不由得都露出了喜色,等向老爺子問過安之后,那個少女身影輕晃,已來來到了李黃河等人面前。
“侄女恒山見過大伯,父親,姑姑,四哥。”少女向李黃河李長江李珠江大禮參拜,對李華山卻只是輕輕施了一禮,原來這少女就是李家第四代之中最神秘的李恒山。李恒山的大禮除了李長江之外,李黃河和李珠江都微微欠了欠身,表示不敢當,這兩位長輩竟然對李恒山這個晚輩好象很是尊敬一般。
李恒山見過三位長輩之后,又仔細看了看李華山,突然問道,“四哥,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高人了?”
李華山心里郁悶,他以為李恒山故意拿他取笑,李恒山人都在老爺子這了,難道還會不知道發生什么事了嗎?李長江卻是父子關心,忙問李恒山這么說的原因。
李恒山說道,“我看四哥臉色,分明是被人以陰手暗傷,如果不是得罪了什么高人的話,怎么會有高手用這種陰毒的手法對付四哥呢?”
“什么?以陰手暗傷?”李華山大吃一驚,心說我沒感覺到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啊。
“恒山,”李長江說道,“你再好好瞧瞧,是不是你看錯了。”
李恒山聞言來到李華山的面前,仔細的看了看李華山的臉色,然后肯定的說道,“沒有錯,四哥是被人是陰勁暗傷了。出手的人武功極為高明,這道陰勁徘徊在四哥體內,如果不及時除去的話,只怕到時候陰勁發作,四哥馬上就會死去。”
“恒山,你可不要嚇我。”李華山臉上勉強露出了一絲笑容,強自鎮定的說道,“有你在,難道還有人能傷得了我不成?”
李華山雖然身為哥哥,但對李恒山卻是極為的客氣,沒看見李黃河李珠江也對李恒山極為客氣嗎?這是因為李恒山在小時候就被一位世外高人看中,收為了弟子。這位世外高人性情極為古怪,李恒山受她的熏陶,也變得有些喜怒無常,再加上李恒山極得老爺子的歡心,自身又隨那位世外高人學得了一身極其厲害的武功,因此在整個李家,李恒山是一個極為特殊的存在,一旦她開口說話,就連老爺子也不得不考慮一下,至于李家第四代的幾個兄弟姐妹之間,李恒山雖然最小,但幾個哥哥卻都對她極為忌憚,誰讓人家有一個好師父呢?更何況,從小到大,幾個哥哥打架從來沒有打得過這個小妹妹,因此李家第四代,其實倒是以李恒山為首的,李華山聽了李恒山的話,雖然擔心自己的暗傷,但他一向對李恒山有信心,因此倒也不是十分的害怕。
李恒山聽了李華山的話之后,卻是搖了搖頭,說道,“四哥,你這傷我怕是無能為力了,出手傷你之人至少也與我功力相當,甚至還在我之上,若是比試武功,我或許還有勝算,但這種驅勁治傷,來不得半點馬虎,稍有差錯,四哥就是馬上身亡的結局,小妹我卻是沒有絲毫的把握。以我看來,除非出手之人親手施救,否則就要找一個武功遠遠超過出手之人的人,比如說。。。”說到這里,李恒山看了李華山一眼,沒有再說下去。
“比如說什么?”李長江畢竟是父子關心,強自鎮定的問道。
李恒山沉默了一下,說道,“以我看來,出手傷了四哥之人的武功,已經到了一個極其可怕的境界,普通練武之人只怕是無能為力了,只有找那些修仙之人才有可能救治,比如說我師父這樣的。”李恒山說出修仙之人四個字時,除了李華山臉有驚色之外,其余眾人臉上一片平靜,就連李恒山指出她的師父也是修仙之人時,這幾人除了李華山之外,臉上還是一點驚訝之色也沒有,顯然早就知道這一點了。
李華山心里郁悶,合著這一屋子的人只有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有心發問,卻見眾人臉色凝重,嚇得他一時間也不敢隨便開口了,但畢竟是關系到自己的性命,李華山把自己近來的經歷仔細的回想了一下,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不由得啊了一聲,眾人一起朝他看去。
李華山一臉的氣憤,見眾人都看向他,大聲說道,“我知道了,是丁虎出手傷的我。早上在寧城他放我的時候,輕輕的在我身上拍了一掌,肯定是他傷的我。”
屋里的眾人象看一個白癡一樣看著他,自然是丁虎傷的你,難道你除了丁虎這樣一個武功高強的仇人之外,還有其他武功高強的仇人嗎?如果有的話,那你李華山闖禍的水平也的確夠高的了。
李華山顯然也想到了這點,想想自己后來又去對付丁虎和他的父母,不由得心里一陣發虛,低下了頭去。李黃河和李長江互相看了一眼,如果李華山后來沒有派人襲擊丁虎和他的父母,那么以李家的面子,請一個宗協處的修仙之人來給李華山治傷,想來還是可以辦到的,但面在宗協處已經表了態,這個想法卻是不可能了。再往深里想了想,如果李華山襲擊丁虎和他父母之事,只怕丁虎和李珠江談過之后,就會主動替李華山治傷了,也根本不會有現在這樣的結局了,沒想到丁虎不但行事果斷,而且還能未雨綢繆,李華山擅自出手,竟然是斷送了自己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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