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錦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若素皺皺鼻子:“你這人,明明關心別人,偏偏不好聲好氣地說。”
宋星樓嘴硬地道:“誰關心你。我是怕你再摔了。這秋天晚上可凍人得很,你要在這地上睡上一夜,不凍死才怪。凍死了你無所謂,給我這瑞王府招了晦氣怎么辦?”
林若素眨眨眼:“怕我摔了,可不就是關心我嗎?”
宋星樓哼了一聲:“少給自己臉上貼金。”
直到林若素躺下要睡了,他這才要走。剛走到門口,林若素出聲道:“宋星樓。”
“嗯?”宋星樓轉過身。
林若素認真地說:“謝謝你。”要是沒有你,我不會這么有驚無險地生下這個孩子。林若素在心里補充道。
宋星樓明顯一愣,他習慣和林若素話不投機半句多,也習慣和林若素吵架吵到臉紅脖子粗,卻習慣不了林若素用這么認真的語氣對自己說話。正考慮著要怎么回她的話,只見林若素突然話題一跳:“你上早朝的路上要是撿到金子,回來記得分我一份啊。”
“什么?”宋星樓顯然還沒有適應林若素的跳躍性思維。
林若素咬住嘴唇,忍住笑:“因為,童子尿是去霉氣,除鬼魔,招好運的上上品哪。”
此時,宋星樓還穿著那件“一江春水向東流”的衣服,他不由怒道:“安,若,素!”
林若素一扯被子,蓋住臉:“我睡覺了。”
感覺宋星樓在門前站了一會兒,這才憤憤地離去,林若素掀開被子,笑得出了聲。
出了林若素的房門,宋星樓在她的門前站了片刻,聽著房內林若素輕輕的笑聲,也頃刻彎了眉眼。那笑容,像徐徐的夜風,令月色黯淡,繁星無光。
后面的日子,林若素過著平淡的坐月子的日子。宋星樓因為太后壽筵的事,越來越忙,出現(xiàn)的頻率越來越低;陸硯每天都要去結草廬,只是依舊會來看看林若素的情況;無憂本來是陪在林若素身邊的,但是因為林若素閑不住地讓鄒仁發(fā)去開始重新布置那個茶室店面,他就一天去幾趟,回來跟林若素匯報情況、進展,再拿著林若素鬼畫符一樣的圖紙,再去店里,倒也不在林若素身邊的時間居多。
林若素喝著傳說中坐月子必喝的老母雞湯,當單身媽媽也是可以活得很滋潤的嘛。
趙管家進來了:“安姑娘,外面有人要見你。”
“見我?”林若素有些驚訝,貌似她在這里沒什么熟人吧?
她想了想:“讓他進來吧。”閑著也是閑著,況且她真的很好奇,到底是誰會來找自己,還找到瑞王府上來了?
不過,見到來人后,林若素后悔了,她根本就是悔得腸子都青了。這人,這人,這人居然是赤炎霜!?媽咪咧,就說好奇殺死貓,我和你不熟好不好,你干嗎沒事跑來見我?
“你是”雖然知道他是誰,林若素還是要假假地裝一下不認識。天知道她見到他走進來的那一刻,差點把拿在手里喝雞湯的匙子扔出去。
“在下赤炎霜。”赤炎霜向林若素一拱手。
嗯嗯嗯,林若素在心里點頭,我當然知道你是赤炎霜。面上她還是繼續(xù)要假裝下去的:“不知赤公子找小女子有什么事?”也不知道有過三個老婆的青年男子,還能不能稱為公子,林若素在心里七想八想,你找我最好沒有什么事。
聽不見赤炎霜的回答,林若素一抬頭,卻嚇了一跳。赤炎霜不知何時,竟走近了好幾步,現(xiàn)在和坐在椅子上的自己,只有一步之遙。而且,他一雙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似乎在觀察自己。
雖然現(xiàn)代禮儀中,和別人說話時看著對方是基本禮貌,可是,赤大莊主,你現(xiàn)在這樣盯著我看,應該是很失禮吧。尤其是,他的眼睛炯炯有神,似乎能看穿人心似的。林若素無路可退地下意識往椅子內側縮了縮。
赤炎霜冷眼看著林若素的反應,她怕自己?
只是縮了一下,林若素又反應過來。自己干嗎怕他?而且這里是瑞王府,她好歹還是宋星樓的座上賓,怎么著都輪不到自己害怕。林若素挺直了身子:“赤公子,不知你有什么事?”語氣里是顯而易見的不耐。林若素就是要赤炎霜聽出她的不耐煩,最好他聽出來以后立刻自動消失才好。
赤炎霜看著幾乎和安敏一樣的面容,卻聽著顯然在安敏的口中從不會出現(xiàn)的語氣,這個女子,還真是有些詭異。“當日,在街上,在下與陸夫人偶遇,因為陸夫人實在與在下的一位故人容貌驚人的相似,故才多方打聽,得知陸夫人暫居瑞王爺?shù)母希貋戆菰L。”
林若素聽得牙癢癢,多方打聽?你閑的,鬼才相信你。不過,聽得他叫自己“陸夫人”顯然是真的查了些東西。林若素不知他到底知道自己多少事,只好繼續(xù)與他虛與委蛇:“不知赤公子的這位故人,姓什名誰?奴家也很是奇怪,怎么有人會與我這么像。”
“她是在下的三夫人,娘家姓安。”
林若素笑道:“真是巧了,我也姓安。”果然好巧啊,嗚,早知道就姓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