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錦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正文第五章關于甲乙丙丁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呢?攙扶著少年緩緩前進,林若素無比郁悶地想起兩人在水洼邊略顯詭異的對話。
少年撫著傷口:“你為什么要救我?”
“看見了就救唄,沒什么為什么。”林若素答完在心里小小補充道,后來發現你長得這么值得救,當然就更要救了。
少年悶悶地說:“我沒什么可以回報你。”
林若素嬉皮笑臉湊過去,揶揄道:“你可以以身相許啊?”呵呵,看你還不臉紅?
然而她沒看到期望中的少年羞怯圖,只等來少年的一個字:“好。”
林若素沒反應過來:“什么好?”
“以身相許,”少年看向林若素的眼睛,無比認真“我答應。”
林若素差點一個坐不穩趴到地上,急急忙忙解釋:“喂,我開玩笑的。”
“可我是認真的。”少年固執得很。
林若素皺皺眉:“喂,你也是開玩笑的吧。不過這個玩笑可一點意思也沒有。”
少年接著自己的話向下說:“你救了我,我的命是你的。”
不是吧,這么隨隨便便就把自己的命給別人了。這是什么邏輯?林若素滿頭黑線。
“你一定要負責。”見林若素不說話,少年又加了一句。
靠,林若素終于暴走了:“負責負責,我還是一被丈夫掃地出門的棄婦加孕婦呢,誰對我負責。”
少年平靜地望著雙手叉腰,成茶壺狀的林若素,只說了一句:“我負責。”
聞言林若素沉默三秒,垂下頭,徹底無語了。
代溝,這絕對是代溝!林若素發現自己完全搞不懂這個靈魂上和自己相隔幾千年的古代人在想什么。不過現在也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她比較擔心老實巴交的安四夫婦的反應,他們看到自己早上一個人出門,午后回來卻領回來一個來歷不明,身份不明,姓名不明,可以說除了面貌什么都不明的,滿身是傷的俊美少年,會是什么反應?唉,想想都覺得前景不容樂觀哪。
抱著有備無患的心態,林若素開始跟少年交代“進門”注意事項:“你千萬不要說以身相許什么的,會嚇壞我爹娘的不要動不動就提殺人就說是在走親戚的途中遇到土匪了讓我想想,還有什么喂,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啊!”眼看家門就在不遠處,林若素郁悶地發現少年不知何時已經神游太虛,壓根就沒聽她說話。
垮下肩膀,林若素有氣無力地說:“我不管了,你臨場發揮吧。”
一路聽著林若素在自己耳邊磨磨唧唧、喋喋不休,少年絲毫不見煩躁,倒是眼里噙著的笑意,點點滴滴,越聚越濃。
推開門,林若素對著堂屋喊:“爹,娘,我回來了。”汗,其實是“我們”回來了。
屋內久久沒有人答應,林若素感覺奇怪,扶著少年進堂屋在椅子上坐下,然后邊喊邊里里外外找了遍,卻一個人也沒看到。“奇怪,他們都去哪里了?”
林若素搔搔頭,走回堂屋少年身旁:“我爹娘都不在。”
看著少年閉目養神了一會兒,林若素想起自己受傷時涂抹的膏藥還在,便去里屋拿。再出來,她面色陰郁,手里拿的除了膏藥,還有一封信:“擦完藥,我們就走。”
少年見她面露凝重之色,忙接過信,輕聲念道:“欲保安四夫妻平安,速離文桑。”
林若素一邊幫少年解開包扎的布條,一邊頭也不抬地說:“安四夫妻就是我爹和我娘。”
少年放下信紙,沉聲問道:“什么人要你離開文桑城?”
林若素聳聳肩,手下的動作沒有停:“不知道。你腰轉過去一點,那邊的傷口我夠不到。”
望著仿佛一門心思為自己上藥的林若素,少年有些好奇:“你不擔心嗎?”
“擔心啊。”林若素的聲音有些悶悶的。
“那你”林若素打斷少年的話,很不耐煩地說:“擔心也沒有用,信又沒署名,我受過傷,原來有什么對頭、仇家全都不記得了。”頓了頓,她又接著說:“按照信上寫的做,至少有五成的把握可以保他們的平安。”說著說著,她不由煩躁起來,把藥膏扔給少年:“這些傷你夠得著,自己涂,我去收拾東西。”說話間又進了自己的房間。
其實她根本沒什么要收拾的,只不過,她想再看看這個自己來到古代一睜眼就看見的地方,這個讓她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溫暖和親人的關心的地方。以后,怕是沒什么機會回來了吧。她黯然地想。
到底是什么人非要自己來開文桑城呢?應該說,到底是什么人一定要安敏從文桑城消失?反顧四嬸告訴自己的關于安敏的生平,林若素感覺安敏知書達理、性格溫婉,十八年的生命就像一條順暢的直線,沒有彎曲,沒有支叉,唯一的曲折也就是被丈夫休了這件事吧。未出閣前,她是養在深閨的小女兒;為人婦后,她是驚雷山莊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三夫人,哪有什么機會和人結下什么仇。尤其,來人還是以這樣迂回的方式要挾自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