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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干得好。那么你把貴賓打折卡送他了。”經理很高興。打折只是手段，拉住客人的手段。一段這樣的客人是不會在乎打折的那點小錢的，但是他們在意由此比別人多出來的特權。

“貴賓打折卡？啊！我忘了！”這時他大驚失色，再也興奮不起來。

“什么？”經理所有怒火都在臉上聚集。“減薪，這月獎金沒了。”不是他沒有開除人的權利，他連開了他的心都有了。

服務員前后態度的變化，向陽全看在了眼里，他拿著手中的卡，反復看了看，沒覺得有什么特別，他覺得他有必要在atm中查查金額。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還沒有數到頭，他開始緊張起來。“億、十億。三十二億一千八百九十七萬九千二百六十六元。”

向陽覺得他肯定數錯了，于是他又數了—遍。“還是這么多。向子，要冷靜，一定要冷靜。錢不會平白出現的，也許是銀行的電腦出錯了。天哪，那我用了那錢，不就犯法了。不，不能那么想，不能那么想……我還有大好時光……”

“鈴鈴。”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他的手機沒有用歌聲代替鈴聲，這反而讓他手機一響，就知道是他的手機。“喂？”

“是向陽嗎？我是中華，報告準備好了嗎？上面催的很急。”

“嗯，好了。”

“那就好。”畢中華松了口氣。三十億是獎勵對農業做出貢獻的企業的。得先有貢獻，才會后有獎勵。他通過他的渠道提前拿到了錢，當然人家要催他。

“對了，糧種貨款，你到底給了多少？”

“三十億，全都你打進去。”

“什么？”向陽沒想到會是三十億，他一下子驚住了。

“怎么了？數目不對嗎？”

“不不，是你給的太多了。”

“哈哈，你太客氣了，這是你應得的。記得把報告給我。”畢中華掛了電話，臉色卻從笑容變得鐵青。

“中華，你怎么了？”他夫人問他。

“哼！這個向陽太囂張了，他從我這拿走了三十億，反過來還跟我裝傻。”他不知道向陽不是裝傻，而是根本不知道。

“那你不會不給他。”

“不給？他可是王部長的兒子，就連提議平分，他都不愿意。”

“好了，好了。不就三十億嗎？咱們再賺好了。”

這一夜畢中華是靠酒精入睡的，他一直在想：太欺負人了，沒有我的公司，你哪兒弄三十億去，還跟我裝傻，非得讓我把錢硬塞給你。

人就是這樣，永遠只盯著別人的錯誤。不是他先算計向陽，在知道向陽有個部長爹，他做賊心虛之下，又怎么會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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