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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出市區(qū)，二百。”出租車司機關(guān)了計費器，直接報價道。

這一次，向爸什么都沒說，乖乖跟著上車。

出租車出市區(qū)，有一個檢查口。現(xiàn)在人膽大，做什么生意的都有。警察只能多設(shè)幾個檢查口。

面對警察的檢查，向陽父子可走把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也許是向陽名聲傳開了，也許是這個警察檢查的不仔細。他的目光只在向陽臉上停留了一下，便讓他們過去。

向氏父子自從上了車，就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向爸更是雙腿并攏，坐得有如剛上學的小學生。

出租車司機都很能聊，他實在受不了這樣的靜默，于是開口道：“家里出了什么事？這么急著趕回去？”現(xiàn)在交通很便利，又不是沒有公郊車的夜晚，根本沒人會花二百元打的回家，司機對此很好奇。

“我們剛剛被人打劫了。”向陽就說了一句。

這一句很有用，司機閉嘴了。他顯然以為他知道了這兩個這么安靜的原因，那不是安靜，而是緊張。司機隨口安慰了幾句，看他們實在沒有說話的意思，他也就不再自討沒趣了。

向陽會選擇坐出租，除了車上人少，不會有中途停車的事發(fā)生之外，便是圖的它快。帶著槍，在外面是呆得越短越好。

回到家里時，家中沒人，三個老頭大概又去村子中那棵神樹下喝茶去了，向媽去竄門聊天了，這是冬季農(nóng)村特有的消遣，是城市人無法享受的生活。

“爸，說吧！怎么回事？”回到屋里，向陽鎖好門，開始問道。

那些槍，向陽只認得出有手槍，有狙擊，有m16之類的長槍，他認不出。以向陽對槍枝的認知，不是他看到子彈是真的，他都不敢相信這是槍，對此他要感謝胖子，不是胖子讓他見過真子彈，今天他們父子恐怕要在公安局過了。特別是里面還有個槍榴彈發(fā)射筒，以及三顆槍榴彈。天知道，因為這些東西，他們會被關(guān)到什么地方去。

向爸回了家，心情一放松，直接就癱了。好容易才能開口說話。原來他跑到垃圾場時，正有人等在那里，準備軍火交易。

“向子，他們好像認識我。他們說我怎么才來，還說我這副農(nóng)民打扮，把錢藏在口袋里的主意真棒。多的錢，就當是贈送……”向爸說的零碎而混亂。

“那你認識他們嗎？”

“不，我一個都不認識。”

向陽相信向爸說的，他們很可能是認錯了人，把向爸當成了買槍的人，而且向爸還帶著那么多現(xiàn)金。在他們把槍一亮出來，向爸的大腦立即成了一片空白。整天和泥土打交道的人，哪兒遇到過這架式。

向陽很慶幸，慶幸對方?jīng)]有黑吃黑，也慶幸向爸沒有說話。因為無論是哪一種情況，黑吃黑，還是向爸說他不是買槍人，那么都只會有一種結(jié)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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